訂購超過百分之五十才可以看哦(?-ω-`)24小時後再來吧 而明老娘作爲女人,雖然也偏疼小兒子些, 卻獨獨對明星這個閨女更加寵愛, 概因明家另兩個長輩都不喜歡女孩罷了,這樣的原因本可以理解, 但明老娘的做法卻尤爲偏頗,大閨女明星,那是捧在手心裏的嬌寶貝, 到了同樣是閨女的明二丫那裏,就變成了野地裏的泥巴, 恨不得自己多踩兩腳的。
明月雖然想不明白她這樣詭異的邏輯, 但卻是知道的,這些天她的日子過的有滋有味,整天隻用在家看書就行, 所以家裏的活計就扔給了明老娘和明星。
明星雖然長的黑, 但卻真的是身嬌體貴的,那些以前從來沒有幹過的活, 她怎麽可能會幹,在她心裏, 那樣又髒又累的活, 本來就是應該讓明二丫幹的, 明月的日子好過了, 她本來就心裏不舒服, 想讓她幹活, 那是不用想了。
所以自然的, 一連十來天,明老娘既要做飯刷鍋,還要喂雞喂鴨,甚至還要洗衣服打掃衛生挖野菜。
她本來就懶,幹活自然也就慢,這些在明二丫手裏一會兒就能幹完的事情,她是一天到晚的忙活,真是感覺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了。她不敢對明老爹發牢騷,就隻能逮着明星開始訴苦,說自己多苦多累,明二丫有多沒良心,明老爹有多狠心,明奶奶有多可惡。
一唠叨就是半天,眼看到了做飯的時候,她才會慌慌忙忙地開始準備,于是自然而然的,就想要明星幫忙了。
“明星啊,你看快要天黑了,再不快點做飯可就要開燈吃飯了,你就幫我燒燒火吧!”
對待明二丫,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辱罵,但是到了明星這裏,她就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心肝寶貝受了委屈不高興,可是她最近也确實累壞了,其實想想,隻是燒個火而已,或許讓明星偶爾幹個一兩次也可以?
她第一次這麽說的時候,明星簡直氣的頭發能冒火,燒火這種邋裏邋遢的時候,怎麽能讓她幹?本來就不白,再被火熏的紅彤彤的,那還能看嗎?這種事情就是應該讓明二丫幹才行啊!
想到明二丫那身怎麽折騰都曬不黑的白皮膚,她就嫉妒的發狂,于是對于竟然敢提這樣要求的明老娘,她也嫉恨上了,覺得老娘肯定是也被明二丫那賤←_←丫頭給哄騙了,和明老爹明奶奶一樣,開始一心向着明二丫了。
想想明月最近的待遇,明星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家裏人肯定是看明二丫比她長的好,将來嫁人收的彩禮也肯定比她多,這才開始對她們倆區别多待的。
想到自己馬上要成親的對象,以前沒覺出什麽,現在再想,每次來家裏,那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明二丫,但那人一看就是正派人,想來肯定是那丫頭不要臉勾引姐夫。
人是不能有歪念頭的,因爲隻要起了個頭,就會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明星就是如此,開始隻是冒出了一個念頭,後來那想法就像是破了殼的嫩芽,越長越大,直到了中考前夕,它已經快要長成了棵參天大樹了。
因爲馬上就要考試,所以明老爹已經帶着明月去教育局報了名,隻等着考前去領準考證就行,明利的學校也放了考前最後一次假期,爲了讓學生們不要太緊張,考前兩天就不再上課了,而是讓學生們回家歇兩天,也暫緩一下焦灼的情緒。
這天明利帶着鋪蓋回了家,大中午的走了不少路,汗水順着臉頰流淌下來,剛隐藏到棉布汗衫裏就不見了蹤影,他伸手扯了扯粘在胸前的布料,覺得自己快要被烤幹了。
正好此時林國斌也走到了明家門口,順手就幫他把行李接了過去,兩人于是一起往屋裏走。
林國斌就是明星的未婚夫,明勝作爲哥哥是六月初六結婚,所以他們的婚期就定在了六月二十八。
兄妹倆的婚事定在同一個月,由此可見林國斌家裏該有多焦急娶媳婦兒了。林國斌是退伍軍人,現在在礦上已經當了車間主任,雖說二十六歲的年紀有些大了,但礦上也有不少人家的閨女想嫁進他們家去的,在衆人眼裏,明星這個收廢品的女兒,那是完全配不上人家的,他們倆能成,也是因爲明家大姑的緣故。
大姑父雖然隻是個小學校長,但他卻特别會教育孩子,他們家裏四個男孩,除了老三隻上了個高中,現在在礦上當了個采購科長,其他三個孩子,有兩個都是大學畢業,職位還全是礦長,最出息的老大,甚至還是改革開放後的第一批大學生,現在已經是整個煤礦集團的董事長了。
也因爲大姐家的孩子都這麽出息,所以明老爹的日子也才能這麽順利,就算大家都看不上他這個撿破爛的,也不敢在明面上得罪他,生怕間接得罪了他那幾個有本事的外甥,也是因此,林國斌家裏的父母,才能看上明星這個連小學都沒畢業的村妞。
明星對這婚事是極爲滿意的,林國斌才二十多歲就已經當上車間主任,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到了她那幾個表兄的年齡,科長礦長也必然是不在話下的,更何況隻要娶了她,林國斌肯定會得到提攜的,說不定會更加年輕就成爲礦長的,等到哪天她當了董事長夫人,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但是她雖然滿意林國斌,卻因爲自己有幾個能耐表兄而驕傲,和林國斌相處的時候,總是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于是林國斌也就并不常過來明家,今天來,也是因爲要慰問下快要中考的明利的。
剛剛過了吃飯的時間,此時隻有明月和明奶奶在家,夏天的午後有些熱,明月正打算睡會兒,還沒閉上眼睛呢,就聽到院子裏的說話聲,穿上鞋出來,就看到了明利他們。
明利熱的難受,看到明月出來,立刻喚她趕緊給倒杯水。她沒說什麽,直接進了堂屋,找出兩個杯子來倒了兩杯涼開水。
明利已經進了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開始喘氣,明月給他遞了一杯水,見林國斌也已經進屋把東西放下,想到明二丫本來的命運,另外一杯水到底沒有送出去,隻往桌上一放,就又轉身出去了,她還是避避嫌的好。
剛到了門口,沒等腳步踏出門外,明星就風風火火地跑進了院子,看到明月在屋裏,想到自己這些天得猜測,臉色頓時就黑陳下來。
她昨晚不是因爲卡文,所以半夜兩點才上床睡覺嗎?難道還在做夢?不然眼前的景象怎麽會這麽破敗?
是的,她隻能用破敗來形容現在所處的房間。
身下是硬邦邦的小木床,身上蓋着的被子沉甸甸的,暗紅色的被面破了好幾個洞,露出幾縷灰褐色的棉絮,本來應該是白色的被裏,也因爲時間太久,而有些發灰色。
這些根本不可能是他們家的東西,更何況在稍微遠點的地方,目之所及,到處都在訴說着貧窮。
黃色的泥土地面,掉漆斑駁的老式田字窗,還有頭頂上木頭做的橫梁,都在告訴明月,她一覺醒來後,不是被誰惡作劇換到了大山裏,就是穿越了。
她睡前家裏隻有自己一個人,門窗都鎖的好好的,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人爲因素,更何況就算真的是人爲,她也不可能被換了個地方都無知無覺吧?這睡得也太死了。
所以排除掉不可能,答案顯而易見,她穿越了。
作爲一個前一天晚上還奮鬥在碼字事業中的網絡寫手,對于穿越這種事情真的不能更相信,甚至她做夢都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能穿越,所以這是美夢成真了?
不過即使真穿了,看這簡陋的環境也知道,估計和美夢不沾邊,噩夢還差不多,她這是受苦來了吧?
伸出雙手看了下,果然和預料中的一樣,粗糙長倒刺,掌心甚至還有一層黃色的薄繭,要說唯一的優點,大概白算一點?就算一看就是做慣活的手掌,也不能掩飾它的纖細白皙。
作爲一個手控,不用看臉,明月就知道,她穿越的這個主人肯定是個美女,而且還是個年齡不大的小美女,就是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穿越她的身上,難道人已經死了?
剛想到這裏,腦袋裏就湧上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明月抱着腦袋又躺回了床上,忍痛開始接受一波波的記憶。
等到痛苦終于過去,明月四腳朝天地躺在床上,忍不住的激動湧上心頭,她這是要上天啊!
九十年代的華夏,老天不是讓她受苦來了,是讓她發财來了啊,在這個遍地黃金的年代,有那麽多前人的經驗留給她,就算閉着眼睛,都能撿到大把的鈔票啊!再不濟,她也能在房價還沒起來的時候,多買幾套坐等收租啊,以後啥都不幹,都能在家坐吃等死了,哪裏還用的着累死累活的工作?哪裏還需要沒日沒夜的碼字?不需要的,她隻要會數鈔票就行了。
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即使硬邦邦的床鋪,也不能影響她愉快的心情,反正她上輩子無依無靠的,一個人餓死都沒人收屍的,所以也沒什麽好留戀的。
但沒高興兩分鍾,門口就傳來砰砰的敲門聲,伴随而來的,還有女人尖利的呼喊聲。
“沒見過這麽懶的閨女,二丫你個死丫頭,也不看看幾點了,整天就知道偷懶,怎麽不睡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