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妝節目室長姐姐給我們接了兩個,珍妮、知秀還有彩英去了《get it beauty》。
本來那天我應該帶她們去的, 但是那段時間我發燒還挺嚴重的。
正好又一個叫《lipstick prince》的節目, 就把我們分成了兩撥。
闵允琪同學正在開他的世界巡回演唱會, 聊天視頻看我的表情全程嫌棄臉。
“呀, 看夠沒, 我要挂了,”我把口罩戴好, 準備和Lisa去拍攝場地了。
這麽一句話也不說真的超級不自在好嗎。
“呀, ”他皺着眉頭看了我半天, “四月份回來找你吃飯。”
說了這一句,就利索的挂了。
我聳肩,叫上正在收拾東西的Lisa一起下了樓。
《Lipstick Prince》這個節目之前需要和八位主持人猜我們的身份。
坐在後面聽着他們在那裏聊了好久,我和Lisa在後面簡直笑瘋。
突然我們組合的whistle的前半部突然出來了, 知秀那句hey boy 一出來,吓到我們。
剛想和Lisa吐槽就發現自己的話筒聲音已經出來了, 立馬來了一句:“哦莫, 這是放出來了嗎?”
前面笑翻了,希澈哥吐槽我們膽子真小。
“大家好,我們是今天的嘉賓, ”Lisa先開始了台詞,變音後的她自然要玩個爽:“希澈前輩!”
Lisa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但依舊讀着自己的台本。
“怎麽了?又是我?”希澈哥好像很不滿的樣子, 又期待的問, “我怎麽了?”
“之前在後台有遇到過, ”Lisa在那回憶,“練習生的時候姐姐有和前輩一起拍過廣告。”
“呀,你說的這麽詳細怎麽辦。”
我慌了,Lisa吐舌,好想是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太詳細了。
“等等,出道之前就和我一起拍過廣告,”金希澈前輩回憶了一會,醒悟,“我知道了,是愛豆,你們猜吧。”
希澈前輩胸有成竹,手一推,把問題抛給别人。
“還有什麽話嗎?”
TonyAnn前輩好像很期待我們說一些關于他的話。
“不好意思前輩,”我有些抱歉,“我們才出道沒多久,在場的差不多都是我們的前輩,還沒有什麽回憶。”
他們傻了,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
“等等,我說一個提示,”希澈前輩突然和路雲前輩說起來,“上次在待機室聊理想型的時候,你提到過。”
“真的?!是那位姐姐?!”路雲前輩好像很激動,被他們取笑臉都紅了,“可是這位姐姐今天聲音太像,不然肯定都知道了。”
“今天姐姐身體健康不太好。”
Lisa看我一起想打噴嚏的樣子,在那裏爲我辯解。
“那就趕緊請出來吧,”希澈哥在那裏大喊,我們兩個走了出來。
大家似乎都很開心的樣子。
“呀,路雲啊,開心了吧?”
他們在那裏取笑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的路雲前輩。
“大家好我們是black pink!”
做了自我介紹,我和 Lisa坐到了希澈哥兩邊的沙發。
“哎一古壓力太大,”希澈哥抖了抖,“呀,zona和shownu換一下位置,我要和shownu坐。”
希澈哥把我推到shownu原本的位置,和臉紅的路雲前輩坐在一起。
“前輩你好我是SF9的粉絲。”
我和路雲前輩互相問好。
“你好,我才是black pink的粉絲。”
前輩很不好意思,看起來很不自在。
我就禮貌的往旁邊坐了坐。
希澈哥就這樣和我們聊起天。
因爲距離太遠,經常喊:
“那邊和路雲xi聊的開心的zona xi你覺得呢?”
其實也就聊了一些興趣愛好什麽的,路雲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而已,剛剛聊音樂了比較興奮。
“姐姐這樣做音樂真的特别帥氣,”路雲這樣說的我很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在學習,到時候可以請教你嗎?”
“啊?可以,”我愣,“也可以介紹一下好的作曲的朋友給你認識。”當然,是在你一直堅持作曲的情況下。
我和 Lisa這次委托的是一個很清新,重點在下睫毛的妝容。
今天分爲了兩隊進行對決,我和Lisa坐在另一個房間裏,看着顯示器裏的他們如何操作。
“怎麽辦。”
我看到徐恩光前輩練習的作品。
整個人都懵了,因爲他是我們隊的。
之前看過一期他用眼線筆給樸娜萊前輩畫眉毛,我整個人都笑瘋了。
但是真的輪到自己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真的是拒絕的。
Lisa在那裏幸災樂禍,當她看見shownu xi塗的眼影她也笑不出來了。
我們隊有p.o 前輩、恩光前輩、路雲前輩還有Tony Ann前輩一組,被希澈哥嘲笑是實力最弱的人的聚集地。現在正在是休息時間,我們聚在待機室一起聊天。
“别這麽擔心,”恩光哥倒是很看得開,“哥會自己看着辦的。”
我們組的人真的看起來自信滿滿,Lisa他們組的孩子還讨論怎麽操作,實在讓我放心不了。
“姐姐。”
可能人一生病就想撒嬌吧,助理姐姐來給我補妝我就抱住她蹭來蹭去。
“還是不舒服嗎?”姐姐摸摸我的頭,皺眉,“好像更燙了,不是才好了點嗎?昨天沒休息好吧。”
她給我拿了我帶着的水杯,讓我多補充水分,
“姐姐昨天去熬夜作曲了。”
Lisa在旁邊告狀,我可憐兮兮的低頭。
“多吃點補充體力吧,”姐姐又給我拿來兩盒便當(真的很大一盒的那種),還有各種零食,“多吃點,減肥先别減了。”
捂臉,姐姐你太高看我了。
希澈哥來我們待機室被我的食量震驚了,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對吧,我很厲害對吧。”
我已經放棄辯解了,安靜的吃着我的飯。
Lisa和希澈哥在我旁邊玩,指着我拍着自拍,我配合的擺動作,玩得好開心,
下午繼續錄制,先是Lisa那一組。
我們在那裏觀看他們組,順便在他們活動過程中搗亂。
希澈哥塗得眼影太濃了,但是Lisa眼窩深一些,所以睜開眼睛的時候還好。
不過換成我可能就不行了。
雖然手很生,但是總得效果還不錯。
Lisa之後就是我了,第一個Tony前輩,他給我畫眼影。
但是總是想讓我産生心空的感覺,我表示很黑線。但是也笑着接受了。
希澈哥他們總是在那裏說什麽“化殘了”“完了”在那裏打混淆,搞得我真的很混亂。
路雲的步驟是神秘盒子,我記得作家和我說的是什麽綁頭發的東西。
打開盒子,是一根很好看的發帶。
“你會嗎?”我看路雲這孩子呆了,“我先幫給你看?”
他點頭,我讓他站到後面來,先自己示範綁了一下給他看,他在那裏放低身子給我慢慢地綁。
最後弄一個很松的頭發。
“好看,”雖然這孩子是爲了安慰自己誇了一句,但是還是很好笑。
“哎一古,辛苦你了,”我自動鼓掌。
最後赢了比賽還是挺意外的,因爲p.o畫的眼線我記得畫歪了。
之前闵浩說的和Zico哥一起合作的事情,Zico哥有給我聽他的曲子。
一直覺得Zico哥的風格多變真的很棒,這次又是全新的感受。
我們兩個前前後後,因爲各自都有行程的原因,一共忙了兩個星期,做好了最終版本。
“我改不下去了,因爲哥哥你把後面改掉了更好了,”我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Zico鼓掌,“哥哥大發的話,要請我吃飯。”
“當然可以,”Zico哥撥撥頭發,“歌詞這種風格的你來先寫,rap部分我寫,最後一起修改。”
我拿了筆和紙,坐在沙發上想了半天,聽着一直在循環的曲子,寫了很久。
“男孩子對女孩子的叮囑,想說的話這種怎麽樣,”我自己哼了一會,給他,“把女孩子很珍貴的孩子對待這種的...”
“不錯,這種。”他點頭,自己在那也修修改改,弄出了rap的部分,那着歌詞什麽的先進了錄音室,我幫他錄制。
“可以開始了嗎?”過有十幾分鍾,等他開完嗓子。
我對着傳音器說了一句,他點頭,我放起了音樂。
不僅是Zico哥的風格,我的風格也是每一句都要達到最好的狀态,才能錄下一段。
加上各種修改,音的添加,銜接,從早上一直忙到晚上。
“天,”我趴在桌子上,對Zico哥擺手,“出來吧出來吧,可以了。”
終于可以了,不然我也要餓瘋了。
放了一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我們兩個決定出去覓食。
我們的闵允琪同學打電話給我了。
“怎麽了?”
我聲音有點虛,太餓了。中午和Zico哥吃了杯面解決的。
“我回來了,你都不聯系我的嗎?”
他好像想抱怨什麽來着,我沒聽清。
“吃什麽肉?”
對面看菜單的Zico哥問。
“牛肉!”我興奮,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今天真的餓瘋了。”
“呀,你現在在外面啊?和誰在一起呢?”闵允琪可能聽到了Zico哥的聲音,問題一個接着一個的,“現在都多晚了,你怎麽還在外面。”
“和Zico哥一起忙他的專輯,”我吃了一口小菜,黑線,“忙到現在正準備吃飯呢。”
啊,肉上來了,哥哥正在烤。
“哪裏?”他問。
“聖水洞這邊,”我目不轉睛的看着正在烤肉的Zico 哥,“所以說烤肉的人最帥氣了這句話是沒錯的…”
我在那裏自言自語。
“呀,你等着我等下就來。”
闵允琪丢下這一句就急沖沖的挂了電話。
“誰要來?”Zico哥淡定的烤着他的肉,問。
“suga,”我盯着盤子裏夾過來的肉,滿滿的吹涼,吃了起來,“正好你們可以交流一下。”
“哦?”Zico哥挑眉,“看來要再加一人份了,姨母!這裏再加一人份!”
好了我們這裏有五人份了。
“總感覺要吃很久的樣子,我先給經紀人哥哥打個電話。”
我拿起手機,出去蹲在門口打了個電話。
就這會功夫,闵允琪風風火火的殺過來了。
“進去吧,愣着幹什麽,”我帶着他去了我們那桌,看着吃得正歡的Zico哥,指指旁邊的闵允琪,“suga來了,哥。”
“嗯,我剛剛把闵浩也喊過來了。”
他吃着肉,和有點不在狀态的闵允琪打了招呼。
傻乎乎的土豆闵浩過了一會也沖過來了,頭上綁着大媽似的發帶。
看着肉,眼睛立馬發了光。
我們覺得我們四個都很邋遢,這哪叫風光的愛豆啊。
如果粉絲們知道我們是這麽邋遢寒顫的人會不會脫粉啊,發抖。
“身體好了嗎?”
闵允琪沒吃,在旁邊看着我。
“嗯,好了,”我專注的吃着我的東西,半晌,看了他一眼,“早上回來的?”
“嗯,”他揉揉帽子下微腫的臉,“在宿舍睡了一天,孩子們都回家了。”
“那你也會去啊,阿姨的血腸店我還沒有去過呢。”
之前講好的去也沒時間,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不行啊,”他也吃起來,“我還要feating歌,還沒弄好,這段時間開演唱會都沒時間。”
“好吧,工作重要嘛,理解理解。看闵浩和Zico哥聊悄悄話說得開心,“說什麽呢?”
說實話闵浩最好欺負了,因爲人真的很善良老實。
“沒有,姨母再加兩人份的肉!”闵浩又回頭找Zico哥确認,“哥哥今天請客對吧!”
“是是是,你隻管吃你的。”
Zico哥也看出來土豆是真的餓着肚子過來的,無奈的點頭。
“過幾天拍完Zico哥的mv,我有個小假可以回家一次,”我估算着時間,“到時候可以去吃一次,天,我這樣不會胖下去吧...”發現我現在吃着想着,這樣真的會長胖吧。
我感歎完,擡頭看面前的三個人嘴裏都是塞滿東西傻傻的看着我。
“跟你們說這些幹什麽呢...”我歎氣,“快吃吧,我來烤肉。”
我都要吃飽了,他們才真正開始吃起來。
因爲時間真的不早了,經紀人哥來接我回宿舍了。
闵允琪送我出去等經紀人哥。
“所以你今天是受什麽刺激了?”
他這麽“随叫随到”讓我很的很奇怪。
“餓了。”
隻見他眼神飄忽,就是不看我。
“松月啊,”我笑眯眯,繼續捉弄他,“今天爲什麽要來啊?”
“…”他突然用一種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你的車來了,快上去吧。”
他不肯回答我。
推推我,自己一個人又回了烤肉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