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扉間蹲下身, 指尖輕輕觸地,眉心緊皺:“已經快追過來了,人數很多, 真要對戰恐怕兩敗俱傷。”扉間擡頭看看其它幾人,問道:“你們有什麽看法?”
扉間六個部下中最冷靜理智的宇智波鏡率先開口:“現在這種情況,想得到最小的傷亡, 有一個辦法。犧牲一個人作爲誘餌去攔截金角銀角的隊伍, 爲其他人争取撤退的時間。”
“我來!”x3
鏡的話音剛落, 三道聲音響起。芙蘭看向猿飛日斬, 說道:“猴子, 你就算了, 以你的實力根本拖不了追兵多久, 去了也沒用。”然後又看向扉間:“扉間, 你知道的,我才是最合适的,用令咒吧, 這樣你和你的學生都能平安回去了(我也可以回英靈座了,在這個世界真是呆了太久了)。”
“不行!”扉間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他看着芙蘭, 眼神複雜:“我去斷後,你帶他們回去。”
芙蘭不明白一向理智的扉間在這種時候鬧什麽别扭,非要逞英雄:“扉間, 你明白的, 我才是最合适的, 你是火影,你有你的責任,不要在這種時候亂逞英雄好不好?!”
扉間打斷芙蘭的話:“正因爲我是火影,我才不能讓我年輕的部下爲我斷後,至于你。”扉間看着芙蘭,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飽含着芙蘭不懂的感情:“芙蘭,我不隻是二代火影,不隻是千手扉間,我還是一個男人啊!作爲一個男人,我絕不會讓我心愛的女人爲我冒險,更不會讓她死在我之前!”
芙蘭被扉間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吓了一跳,沒想到扉間竟然對自己是這種感情。扉間一向是冷淡的,克制的,守禮的,他這種突然的感情爆發讓芙蘭有些手足無措。一股莫名的情緒沖上芙蘭的咽喉,使她想要說些什麽,偏偏又酸澀得說不出話來。
扉間看着芙蘭顫抖着說不出話的嘴唇,心中又是苦澀又是甜蜜,自己終究還是将這深深掩藏的心意說出了口,卻是在這種時候。也許,正因爲是生死關頭,才迫切地想在她心中留下印象,才不想留下遺憾吧。扉間拉起芙蘭的手,努力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到:“乖,聽話,保護好自己。”
芙蘭抽出自己的手,反駁道:“這有什麽意義麽?你死了,我也停留不了多長時間的。你隻是白白犧牲罷了!”
扉間微笑着看着她,撫上自己右手背的最後一個令咒:“以令咒之名,芙蘭,帶他們回木葉!”然後含笑看向一邊因爲聽見了了不得的話而呆住的六個學生:“猿飛日斬,今後你就是三代火影,木葉,就拜托你們了!”
令咒的力量擴散,化作魔力補充進芙蘭的身體,讓她的魔力一下子充盈了起來。
芙蘭看着眼前這個,在這種時候還在對自己微笑的男人,心中溢滿了酸澀與悲涼,她努力地拉起唇角,斥道:“傻瓜!你總是這樣,不想笑就不要笑!學什麽柱間?!你知不知道難看死了!”
扉間依然對芙蘭笑着,用自己最輕柔的聲音說:“好,我以後隻對你一個人笑,好不好?”
芙蘭看着扉間,顫抖着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是什麽,隻能用最惡毒的語言掩蓋自己複雜的情緒:“還談什麽以後,千手扉間,你知不知道你這回死定了?!”
扉間還是輕笑着,一隻手輕輕撫上芙蘭的臉頰,這是他對芙蘭做過的最親密的動作。
“我向你發誓,這絕不是我們的訣别。芙蘭,爲了你,我就算堕入黃泉,身陷地獄,也會努力爬出來!”
芙蘭一把推開扉間,罵道:“千手扉間,你這個傻瓜!”說完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一邊還對着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扉間的幾個學生吼道:“還不快走!發什麽呆,想讓你們老師白去送死麽?!”
幾個人就這麽分爲兩組,向兩個不同的方向前進,一條回家的路,一條也是回家的路。畢竟,死亡是所有人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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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領着六個青年飛速往火之國方向撤離,在路上卻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看着裹着一身黑袍的神秘人,芙蘭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頭都不回地對幾個學生說:“我攔住他,你們回木葉!”
名叫志村團藏的青年馬上開口:“蘭姬大人,還是我來吧,您帶着他們回去!”
芙蘭斥道:“你們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别讓扉間的努力白費!猴子,帶他們走!”
幾個青年沉重地點頭,飛速從另一個方向撤離。
待他們走後,黑袍人才開口,聲音低沉:“你不用這麽緊張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麽。”
芙蘭依舊保持着警惕:“斑,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黑袍人摘下頭上的鬥笠,露出長長的黑發和發間一隻血紅的眼睛,他沒有回答芙蘭的問題,隻是依然用冰冷低沉的聲音說:“蘭姬,好久不見。”
芙蘭譏諷道:“怎麽,斑,你跑到雷之國,攔在我面前,就是爲了問候一聲麽?”
斑依然淡淡地開口:“我隻是想告訴你,柱間的理想和計劃,已經破滅了。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錯的。”
芙蘭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緊盯着斑,聲音冷得像冰一樣:“宇智波斑,柱間已經死了,你一定要争個對錯的話,不如親自下去找他。”
斑輕笑:“蘭姬,不要氣性那麽大,我隻是來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了實現世界和平的方法。你有興趣加入麽?”
芙蘭漠然地看着斑:“對不起,沒有興趣。”
斑輕聲歎氣,聲音回蕩在森林裏:“那真是,太可惜了。。。”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了芙蘭的面前。
芙蘭:‘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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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趕上了前面的六人小隊,解決了幾個追擊的小分隊,沒再遇到什麽意外就回到了火之國,沒過多久,芙蘭就感到與扉間的契約斷了,本還想完成令咒就回去救援的芙蘭知道,已經沒有必要了。
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芙蘭按照約定把這六個青年送回了木葉,幾個青年表示應該立刻召集人手回援,芙蘭搖搖頭:“沒必要了,你們老師已經犧牲了,不過,日斬,既然扉間把木葉托付給你,你帶着他們去準備吧。木葉大概馬上要迎接戰争了。”
抱着與水戶做最後告别的心态,芙蘭回到了千手家,一進家門就被綱手撲了個滿懷。
綱手抱着芙蘭,擡頭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姑奶奶,你總算回來了,綱手好擔心。”說着,綱手看向芙蘭的身後,有些疑惑地問道:“姑奶奶,二爺爺呢?沒跟你一起回來麽?”
芙蘭身體有些僵硬,不知道該怎麽給綱手解釋,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你二爺爺他,去了很遠的地方。”
綱手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芙蘭,重複到:“很遠的地方?是和爺爺去了一個地方麽?”
芙蘭默然不言。
綱手突然抱住芙蘭大哭了起來:“爲什麽呀?爲什麽他們都要去那個地方?爲什麽要把綱手留在這裏呀?爺爺走了,爸爸走了,媽媽留下繩樹也走了,現在二爺爺也走了,爲什麽呀?爲什麽要留下綱手呀?”綱手淚眼婆娑地看着芙蘭,問道:“姑奶奶也要走麽?也要把綱手和奶奶抛下麽?”
芙蘭看着不遠處廊燈下靜靜站着的水戶,心中說不上什麽感覺。她輕輕歎息,回抱住了綱手。
“姑奶奶不走,姑奶奶會陪綱手長大。。。”
把哭累了的綱手送回了屋裏,芙蘭看向一邊默默收拾東西的水戶,開口道:“水戶,對不起。”
水戶身體一頓,随後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接着之前的動作:“爲什麽要抱歉?蘭姬,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芙蘭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覺得身體乏力的很,腦子裏昏昏沉沉。
水戶上前攙扶住芙蘭,聲音依然溫柔平靜:“不管怎麽樣,你平安回來就好。至于其他的,柱間走了,小茂走了,現在扉間也走了,千手家的男人啊,我早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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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紮着高馬尾的金發少女意氣風發,得意地指着自己的護額對另一個白發的少年說道:“自來也,我可是比你先成爲上忍哦!”
被稱作自來也的白發少年撇撇嘴:“得意什麽?還不是比大蛇丸那家夥晚。”說着,他推了推旁邊黑色長發的白膚少年:“喂,你就這麽看着綱手得意?”
黑發少年看了自來也一眼:“無聊。吊車尾你該努力了。”
白發少年氣地跳腳:“喂,我說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同伴愛了?!”
金發少女把玩着自己的發梢,俏皮地說:“有呀!今天我高興,請你們去我家聚餐,怎麽樣?去不去?”
白發少年驚訝地說:“哎?真的麽?綱手你終于邀請我們去你家玩了?太不容易了!”
綱手撅起嘴,說道:“别說的像我小氣似的,因爲我姑奶奶身體不好,總需要很長時間的睡眠,我總不能帶你們吵她,不過,最近姑奶奶的精神還可以,再加上我升級爲上忍,她一定醒來,這才帶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