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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看來,任務已經成功了, 這是打算把自己帶回去了。嘛, 我好像沒告訴他們我可以靈子化,算了, 這種高危世界還是留些底牌比較好。’
千手柱間跟個搶劫的似的大剌剌地攔在了路中央, 大聲喊到:“斑,把姬君還給我們!”
芙蘭:‘噗,竟然還裝着呢!’
宇智波兩兄弟冷哼一聲, 就拉開了架勢和對面的千手兄弟打了起來。
芙蘭站在比較安全的位置觀戰,看見柱間和斑是一組, 扉間和泉奈是一組, 就這麽自顧自地打了起來, 而且每一組兩個人都實力相當,竟然就這麽僵持住了。
一開始芙蘭還興緻勃勃地圍觀這别開生面的戰鬥,覺得自己真是長了見識,一群assassin打起來竟然是正面剛,又是忍術又是幻術又是體術又是暗器的, 打的好不熱鬧, 當然也十分破壞環境。
但一個小時後,他們竟然還在打!芙蘭簡直無語:‘柱間和扉間竟然沒有帶援軍麽?隻要再來一個實力差不多的就可以打破平衡了, 宇智波兄弟竟然也沒有喊幫手麽?!這要打到什麽時候去?沒想到你們的實力竟然這麽相當, 這不會是假打吧?!’
芙蘭有心問問情況, 但有些怕影響到扉間的發揮,最後還是暗暗地通過契約聯系了扉間。
“任務結束了麽?”
扉間動作一閃,規避開泉奈的一個殺招,這時芙蘭也收到了回話:“嗯,完成了,現在帶你回去。”
芙蘭:“沒有援手麽?”
扉間:“...大哥不讓帶,就隻帶了我。”
芙蘭:“…那我出手吧,别折騰了!也能讓他們知道我不是真公主,免得還糾纏。”
扉間:“行,魔力夠麽?”
芙蘭:“打破僵局足夠了。”
斷掉和扉間的聯絡後,芙蘭給自己加了個防護結界就加入了戰局。爲了不暴露自己的力量體系和忍者們不同,芙蘭用了一個和水遁忍術很相似的水系法術,多虧了‘湖中仙女薇薇安’的稱号,讓她的水屬性親和力提高不少,比水系法師也不弱了。
芙蘭一邊施法,一邊像模像樣地高喊:“水遁·水龍天卷之術!”
話音剛落,四條巨大的水龍咆哮着向戰鬥的四人沖去,驚得幾人連忙向後跳去,扉間和柱間倒是沒什麽,很輕松地避了開,而對面的宇智波兩兄弟則是被四條水龍追着攻擊,好不容易才擋下。
等術的效果消失,斑和泉奈才看見對面站着的三人— 千手兄弟,和公主殿下。兩人震驚地看過去:“你!”
芙蘭微微一笑,擡手解除了自己頭發上的幻術,美麗的金色被陽光鍍上了一層薄晖,閃的人眼睛有些酸疼。
宇智波斑震驚地呵道:“你不是公主!”
芙蘭身邊的千手柱間爽朗地哈哈大笑:“不要這麽說嘛斑!她雖然不是火之國的公主,但是是我們千手家的公主呀!”
芙蘭:‘...你能不胡說麽?!’
扉間瞥了自己的倒黴大哥一眼,也沒有反駁,默認了這個說法。
芙蘭:‘好吧,這确實是個隐瞞自己真實身份的好方法,對自己和千手家都有利。但柱間是想到了這一點還是爲了氣斑瞎胡說的呢?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打破斑的幻想。’
這麽想着的芙蘭燦然一笑,對柱間說:“哥,和他們宇智波說那麽多幹什麽?早點完成任務回家吧!”然後看向對面的宇智波兄弟,甜美地笑着:“這段時間就多謝你們的照顧了,宇智波斑還有宇智波泉奈,我玩的很開心!”
對面的泉奈緊鎖眉頭,斑則是被氣得先是臉色慘白,又是滿臉通紅:“你!假的!都是假的!你這個女人!我要殺了你!”
柱間一下子攔在了芙蘭的前面,招架住了斑的攻擊,他滿臉都是古怪的笑意,當然在斑的眼中是嘲諷的笑意。
柱間大喊:“斑!要想動我妹妹,先過我這一關!”
扉間在一旁默默地補刀:“現在我們千手可是三個人,你們也看見蘭姬的實力了,你們還有勝算麽?”
泉奈上前拉住斑,小聲說道:“哥,任務已經失敗了,我們撤吧!”
斑雖然容易沖動但不是個傻瓜,他惡狠狠地盯着芙蘭,仿佛要把她的臉刻在心底紮小人一萬遍。但最終還是拉着扉間飛速撤離了。
芙蘭看着宇智波兄弟撤走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說:“我還以爲你們會要我配合留下這兩兄弟的性命呢!竟然就這麽放走了麽?千手和宇智波不是死敵麽,這兩個少年是對方族長的兒子吧!”
扉間解釋道:“現在是休戰期,我們兩族都需要休養。能殺死他們兄弟固然好,但一旦沒有把兩個都殺死而跑走了一個,這件事就會成爲立刻開戰的導|火|索。況且宇智波家的人,不是那麽容易被留下的,他們要想走的話,手段太多了,還有在精神壓力大時能進化的寫輪眼,往往立刻就能改變戰局。所以沒有把握的話,不如放走他們。而且,”扉間看了一眼柱間,接着說:“大哥可不一定下的了狠手。”
芙蘭微微挑眉:“看來這裏面有故事呀。”
千手柱間聽着他們的談論,哈哈哈地撓着自己可笑的發型,他自然地轉移了話題:“芙蘭,你剛才竟然叫我哥了!扉間還稱呼你爲蘭姬,你的新身份要變成千手蘭姬了麽哈哈哈!”
扉間倒是若有所思:“芙蘭,你到底對宇智波斑做了什麽了?他對你的态度很奇怪呀!我從沒見過他那個樣子。”
芙蘭:“。。。”
芙蘭面對柱間和扉間好奇的眼神,有些尴尬的強行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回去吧,不要在外面耽誤太久了,現在也不是和平時期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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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千手族地後,沒過幾天,族長千手佛間就給族裏帶來了一個沉重的消息—— 宇智波的這次任務失敗給他們一族的威望帶來了不小打擊,爲了重拾聲望和轉移矛盾,他們可能要和千手重新開戰了。探子已經傳回了消息,宇智波最近開始大量購買武器和戰争物資。
從這天起,整個千手族地的氣氛開始緊張起來,連柱間這個哈哈哈都變得沉默穩重起來。
芙蘭看着柱間在體術訓練場裏堪稱自虐的背影,有些納悶地問扉間:“柱間他最近怎麽了?這樣下去身體挺得住麽?”
扉間沉默了一會兒,解釋道:“據傳聞,宇智波斑在不久前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
芙蘭有些疑惑這個名詞:“萬花筒?”
扉間深深地看了芙蘭一眼,解釋道:“萬花筒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寫輪眼的最高級,開啓後會讓擁有者的實力獲得跳躍式的提升。”接着扉間看了一眼柱間:“大哥的木遁血繼最近卻沒有什麽突出的進步,這給大哥帶來了很沉重的壓力,之前在戰場上他和宇智波斑都是旗鼓相當的,甚至大哥還更勝一籌,而現在…”
芙蘭看向柱間:“木遁?是木屬性的遁術麽?”
扉間低聲說:“是水屬性,土屬性融合再加上特殊體質才會産生的強力遁術,族裏隻有父親和大哥才能将這種遁術修煉到用于實戰。”
芙蘭又看向扉間:“你呢?你不會麽?”
扉間咬咬自己的嘴唇,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會,我雖然有千手一族血繼的特性,但沒有繼承這種特殊的木遁體質。大哥的責任和痛苦,我沒辦法分擔,也幫不了他的修煉。”
芙蘭點點頭,接着說:“這沒什麽,每個人體質天賦不同,天生就有自己的優勢和弱勢,就像我光系和水系的法術練的還可以,其他的就不在行了。扉間你的話,水遁就十分出色呀,我覺得甚至比你大哥還強些,而且體術和速度都很棒。”芙蘭想了想,接着說:“當然啦,我覺得你最優秀的不是你的血繼和體質,而是你的頭腦,你有着極其優秀的敏銳度,創造性和研究天份,這才是你本身最大的财富。”
扉間複雜地看着芙蘭,輕聲問道:“是麽?可是族裏都認爲繼承木遁的大哥更優秀一些。”
芙蘭輕輕搖了搖頭:“你們各有各的優點,我不認爲你不如柱間。柱間的戰力的确比你強,但木遁這種低覺醒率的血繼太不可控了,你們一族幾百人,竟然隻有族長佛間和柱間能使用!萬一你們的後輩無法覺醒呢?你們一族又該怎麽辦,又該寄希望于誰?這種個人英雄主義不能提倡。”
芙蘭看向扉間,認真地說:“說真的,我認爲你應該繼續培養你研究的興趣,有些事情靠天意解決不了,但靠自己卻可以。比如說,你可以研究提高木遁覺醒幾率的方法,或者創造出更多适合你們千手一族的強力忍術和秘術,這都是提高你們整個族群戰力,延續性和穩定性的方法,指望一個人力挽狂瀾也太被動了。”
扉間無奈苦笑:“忍術的研究哪裏是短時間的事,這需要大量的理論基礎,不斷的實驗改良和一點機緣巧合的運氣,與其指望我在短時間内改進秘術或創造高級忍術,還不如指望大哥的血繼能突飛猛進呢,畢竟血繼的進化有時候不講道理的。”
芙蘭瞪大眼睛,用白皙的手指指向自己,說道:“你可以找我幫你呀!我有着完全不同的另一套力量體系和術法知識,有豐富的研究和改良經驗。不同體系的知識碰撞一定能産生創造的火花,甚至相互印證相互借鑒,你爲什麽不來找我呢?”
扉間面色有些猶豫地說:“在忍界,知識和術都是十分私密的事,我以爲你不喜歡被窺探這些。”
芙蘭不可思議道:“知識就是要相互交流的呀,不然固步自封該怎麽進步呢?”然後皺眉問扉間:“你該不會是擔心我窺探你們千手家的秘術吧,有沒有搞錯,我又不是忍者!而且還是你的契約者诶,這你都不信任我麽?”
扉間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那麽想。之前想讓你輔助我研究也隻是想讓你利用研究素養輔助我實驗和數據整理罷了,沒有想得到你的術和知識。我并不知道你對知識的看法是開放的,在我們這裏,輕易是不會把知識和技藝教給外人的,無論是貴族還是忍者,都那麽敝帚自珍。我一直覺得我的想法是激進的,沒想到你和我一樣,都認爲知識的分享才能帶來大的發展,這讓我很開心,原來這條路上我并不孤獨。”說到這裏,扉間一向冷漠平靜的臉變得柔和了起來。
芙蘭注視着這個少年,心中又些感慨:“也許你會成爲一個偉大的先驅者呢,扉間。”
扉間想了一會兒,接着說:“這樣吧,我先把查克拉和忍術幻術的基礎卷軸給你,你先了解一下,等你搞明白了基礎,我們再開始。”
幾天後,芙蘭和扉間根據扉間的戰鬥方式和天賦特性,确定了新術的研究方向,那便是以空間的變換達到極緻的速度,甚至能夠破開空間的術。這個隻有思路雛形的忍術體系被扉間命名爲:
“飛雷神。”
注意到這一幕,人群一陣騷動後又立刻安靜了下來。
金發碧眼,身材纖瘦的亞瑟王和烏發烏眸,身形高大的蘭斯洛特爵士持劍而立,相互對視着。
良久,蘭斯洛特先開了口,聲音有些嘶啞地低聲說:“沒想到我們會走到這一步。阿爾,我很抱歉。”
阿爾托莉亞深深地看了一眼蘭斯洛特,問道:“爲什麽要抱歉?”
蘭斯洛特有些語塞,他頓了頓,回答道:“都是我的錯,我讓你爲難了吧?”
阿爾托莉亞輕輕閉了閉眼睛,聲音輕柔:“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她突然睜眼,目光炯炯地看向蘭斯洛特,高聲說:“蘭斯洛特,你明白這次決鬥的含義吧!”
“你隻有赢了才能活下來,而我,爲了身爲亞瑟王的尊嚴,絕不會留手!”
“蘭斯洛特,抱着殺死我的态度,盡你的全力吧!”
蘭斯洛特皺着眉頭,握緊了拳頭,低聲問:“我們一定要這樣麽?”
阿爾托莉亞輕輕歎氣:“爲了卡美洛…”她一把抽出誓約勝利之劍,搖搖對準蘭斯洛特:“現在,拔出你的劍。”
蘭斯洛特低歎,緩緩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心中下定了決心。
“陛下,阿爾。我的養子,加拉哈德,是一個好孩子。”
“他的親生父母在北方戰争時犧牲了,我也從沒盡到當父親的責任。”
“以後,就請拜托您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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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洛特輸了,但并沒有死在亞瑟王的手裏,仁慈的亞瑟王念及和蘭斯洛特的情分和他以往的功績,隻是将他逐出了圓桌騎士,并趕出了卡美洛。
芙蘭望向窗外,繁榮的卡美洛城占地很大,一眼望不到最外的城牆,隻有連綿不斷的民居和來來往往的行人,但這些人裏是沒有蘭斯洛特的。
芙蘭輕輕歎氣:“出來吧,你總是藏在陰影裏,直到現在也不肯露面麽?”她接着說:“出來吧,你的心已經興奮地快跳出來了。”
一個高挑婀娜的女人從門外進來,她一身墨藍色的宮裝,長長的白發披在背後。她走路很慢,姿态窈窕妩媚,美麗的臉上卻有着古怪的神色,讓她看起來充滿神秘魔性的魅力。
女人慢慢地走到了芙蘭身前,聲音柔和低緩:“你總是這麽一副樣子,真讓人讨厭。”
芙蘭什麽也沒說,隻靜靜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個無生命的冰冷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