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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又耐着性子等了一會兒, 裏面的女孩仍然沒有出來。
‘見鬼, 這麽久了不可能換不好, 她一定是想耍手段!’黑長炸内心不由炸到。帶着這樣的想法,斑不管不顧的拉開了房門:“我說, 這麽長時間了你究竟在幹什麽?!”
拉開房門的斑正對上一雙布滿水霧的藍色眼睛,衣衫淩亂的少女坐在亂七八糟的衣服堆裏, 身上七零八落地披着一層層衣服。她驚恐地看着突然闖入的斑,像一隻柔弱的嬌小可愛的小動物, 就這麽與可怕的捕食者狹路相逢。少女的手不由緊了緊自己的領口,白皙柔軟的肩頸在斑的視野中一閃而過。
從沒經曆過這種場面的黑長炸少年瞬間臉漲的通紅,他有些尴尬地側過了身, 避開了少女的視線。
泉奈少年跟了過來,看到這個場景也不又一愣, 微微臉紅地側過了身, 問道:“抱歉,我哥隻是有點心急,無意冒犯姬君。那個, 您怎麽還沒有換好衣服?”
坐在木地闆上的少女嗫喏着說:“我,我不會穿…”
“什麽?!”x2
少女嬌嫩的聲音仿佛快要哭了出來,滿含委屈的說:“我, 我從來...沒有自己換過衣服, 都是...侍女幫我換的。”
兩個少年面面相觑, 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尴尬和無奈。
泉奈少年無奈歎氣:“那個,你一點都不會穿麽?”
少女小聲地答道:“我,我會穿裏衣。”
泉奈接着說:“那你先把裏衣穿上。”接着看向一邊紅着臉望天的黑長炸少年:“斑哥,要不,你幫姬君換一下衣服?”
黑長炸少年立刻炸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泉奈:“憑什麽呀?我又不是她的侍女!”
泉奈:‘。。。這不是重點吧。’
泉奈低聲解釋道:“她不會穿和服,我們總不能給她披個麻袋帶走吧。我可以幫她,但我也不會打理女士和服呀。我記得斑哥好像做過穿女裝的情報任務,應該是會的吧。你幫她換一下吧,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黑長炸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泉奈,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可是個男人,怎麽能給她穿衣服,這不合适!”
泉奈好聲好氣地安撫:“姬君自己會把裏衣穿好的,哥你隻要幫她穿外衣系腰帶就好了。”
最終,黑長炸還是認命地進去幫芙蘭穿衣服,看着芙蘭那雙仿佛寫滿了控訴的眼睛,感到自己的頭皮發麻。
而芙蘭呢,憋着笑可勁兒地作宇智波斑。
“哎呀,你手勁别那麽大!”
“你碰哪兒呢?!”
“你到底會不會穿衣服啊?還不如我呢。”
“你幹什麽?你捏疼我了!”
宇智波斑被氣的眉頭倒豎,他惡狠狠地瞪着芙蘭:“閉嘴!再啰嗦就自己穿!或者我用寫輪眼控制着你穿!”
芙蘭撅着嘴,做出一副委屈的姿态,淚眼汪汪地看着斑,無聲地說着你欺負我。
宇智波斑向上翻了個白眼,認命地繼續,他啪一下把芙蘭擰過去,背對着自己,然後蹲下給她系起了腰帶。
芙蘭在背對着宇智波斑的地方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
“哈哈,黑長炸真好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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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芙蘭便跟着宇智波兩兄弟開始了擺脫千手柱間追擊的逃亡生活。當然了,芙蘭知道柱間隻是假意追擊,根本不是玩真的,便擺着被挾持公主的架子,揣着旅遊的心态,可勁兒地折騰宇智波兩兄弟。
“斑,我渴了。”
“斑,我要吃糯米團子。”
“斑,我要喝紅豆湯。”
“斑,我要吃章魚燒。”
“泉奈,你看斑他不理我!”
…...
每天泉奈都在不停地安撫被折騰到炸毛的斑,幾次斑都想用幻術弄暈芙蘭算了,然後芙蘭就淚眼朦胧地看着他,然後跪坐在一旁一邊低泣,一邊訴說自己的委屈還有差點被斑看光失了清白,不如死了算了。
宇智波斑:“你哪裏被我看光了?!我連你的肩膀都沒看到!”
芙蘭花容失色地看着斑:“天呢!你還想看哪裏?沒想到宇智波的忍者竟然是這種人!”
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好了,哥,姬君她嬌生慣養,這種高強度的行動,她肯定是不習慣的,委托人也讓我們盡量不要傷到公主不是麽?”
宇智波斑怒喝:“泉奈,這都是你慣的!她是我們的俘虜,不是需要捧在手心的公主殿下!”
芙蘭表現的更加驚恐:“俘虜?你想對我做什麽?!我是不會屈從于你的淫|威的!”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氣極反笑,他一把拉住芙蘭的手腕,把她壓到牆上,單手用力地捏住芙蘭的下巴,湊近芙蘭的臉面色猙獰,他用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公·主·殿·下,我可不是你的丈夫,會一直慣着你。如果你再不知分寸任性妄爲,我可不保證我會做些什麽!”
芙蘭:‘好你個宇智波斑,綁架我不算,竟然還敢捏我的下巴,看我不整你!’
芙蘭惡向膽邊生,她控制着自己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眼睛盡量含情脈脈地看着斑,隻是眼淚無聲地流下。
這眼淚劃過芙蘭白嫩美麗的臉頰,靜靜地滴在宇智波斑的手上,燙得斑不由得松開了手。
芙蘭捂住自己的臉,身體靠着牆,無力地跪坐在地上,嗚嗚地低泣着:
“對不起,斑,對不起。”
“我,我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斑,你知道麽?你是我除了父親大人外接觸最多的男人。我隻是,我隻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對不起,我讓你讨厭了吧!這樣不知羞恥的我,竟然喜歡上了綁架自己的人!”
“我也好恨我自己!爲什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是火之國的公主啊,我有我的責任,我應該爲我的國家獻出我的一切!可是,我也是個人啊!我也有感情啊!”
“斑,爲什麽要讓我遇見你?!我還怎麽去履行我的責任!我不想嫁給一個我不認識的貴族男人啊!”
宇智波斑被芙蘭的話驚得後退幾步,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哭泣的芙蘭,然後猛地轉頭面向泉奈,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
泉奈:“哦呼!”
過了一會兒,看見芙蘭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泉奈才上前安慰,這時的宇智波斑已經跑的老遠,抱臂望天做冷酷狀。
泉奈遞給芙蘭一條手帕:“這是幹淨的帕子,姬君請不要嫌棄。”
芙蘭接過手帕,用還帶着些鼻音的聲音說:“謝謝你,泉奈,你真是太溫柔了,我要是喜歡的是你就好了。”
宇智波泉奈的手一僵。
芙蘭:‘小樣兒,還治不了你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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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芙蘭和宇智波兄弟喬裝後住進了城裏。
旅社裏,芙蘭自己睡在一間,兩兄弟則睡在隔壁。
芙蘭輕車熟路地給自己的聽力加上了強化術,用來監聽隔壁宇智波兄弟的談話,以便随時掌握必要的信息和根據他們透露的消息調整自己的人設,避免穿幫。
此時,隔壁的兩兄弟正相對而坐,有些尴尬地沉默着。
半晌,宇智波泉奈先開口道:“斑哥,雖然作爲弟弟,有些事我不該插嘴,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雖然姬君對你有特别的感情,但你不能喜歡上她,更不能回應她。”
宇智波斑不可置信地看着泉奈,反駁道:“泉奈,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喜歡她?!她可是任務目标!”
宇智波泉奈反問道:“如果不再是了呢?委托人隻讓我們把姬君帶過去,并沒有言明怎麽處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願意放過姬君呢,隻要姬君不嫁給有婚約的那個貴族,誰把她帶走都可以呢?”
宇智波斑動了動嘴唇,将臉撇到一邊,接着反駁道:“那我也不會喜歡上她!那個女人,又愛哭,又任性,麻煩死了!”
泉奈無奈地說:“哥,我雖然年齡比你小,但也是個男人,男人什麽心理我再明白不過。姬君她,很漂亮不是麽?起碼族裏沒有比她更漂亮的女孩不是麽?而且她是火之國的公主,是我們平常根本接觸不到的高貴女性。一個出身高貴,容貌出色的少女楚楚可憐地向你表達了愛慕之情,你真的一點觸動都沒有麽?”
宇智波斑沉默不言。
泉奈看到斑的表現,心下一沉,他頓了頓,接着說:”所以,哥,我才要提醒你,絕對不能動心,你明白麽?你們是不可能的。她是公主,你是忍者,你們光出身就是天壤之别。大名可以把女兒嫁個一個武士,但不會把女兒嫁給忍者。而且就算大名同意,那麽哥,你呢?你是宇智波家族未來的族長,你有延續宇智波家血繼和榮耀的責任,你就算想娶一個其他大族的女忍都會面臨重重壓力,更别提娶一個沒有查克拉,沒有忍者血脈的普通人!“
斑不贊同的反駁道:“可是千手柱間就是血繼大族的繼承人,他還不是和渦之國的公主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