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霸天獨自一人坐在議事堂中,喝了幾口茶,寂靜的夜空一輪慘白的月亮吊在半空,一個人匆匆跑了進來,正是去追尋林星宇他們的隊長。幸好之前林星宇走錯了路,再加上夜裏林中光線昏暗,,那隊長一路上沿着腳印追去,本來追得好好的,腳印卻突然消失了,前面就是森林深處了,狼嚎聲也一直沒斷過,他不敢冒險,于是就折了回來。
一回到族裏,剛想休息,就有一個侍衛來敲門了,說是族長找他,他就又換上衣服出來了,一路上也尋思不着族長找他幹嘛。
他嘴裏還喘着粗氣,向族長行了個禮,然後就安靜的站着。過了半響,禦霸天站了起來,倒了杯水放在左側的一張客桌上,示意他喝點水。整個議事堂裏就他們兩個人,幾盞蠟燭用微微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區域,族長的這個舉動,沒給他帶來半點感動,反而讓他覺得心裏發毛。一方面是他自己做賊心虛,另一方面是因爲了解族長的性子的人都知道,他脾氣暴躁,同時也很無情甚至是冷血,從來都不把自己手下的人的性命當回事,更别說像現在這樣體恤部下了,所以這讓侍衛隊長有些驚慌失措。
但族長的話他又不敢不聽,隻能硬着頭皮去接水杯,可兩隻手就是不聽話,總是不住的發抖,杯子裏的水都快給晃出來了。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全都喝完了。把被子又放回到桌上,等待着禦霸天問話。
“給我說說當時是個什麽情況吧。”禦霸天回到座位上,開口道。
侍衛隊長低着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似乎回憶了一番,回話道:“當時我們分成幾組在林内搜尋着,因爲天色晚了,我們就打算先生活過夜,等明天清早再繼續,但誰知一個時辰過去,突然聽見一截笛聲,音色正是我們用來報信的竹笛,但聲音短促刺耳,我們知道一定出事了,于是就回應一聲趕了過去。”他停下想了想,又繼續說,可内容卻是大變模樣:“我們找了一陣,發現牛力和蒙山倒在地上,相隔很遠,蒙山被封喉,脖頸上有一道殷紅的劍痕,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但另一處的牛力右腰上和心髒上都有傷口,不過還有一口氣在,我聽見一處草叢裏有響動,接着一個人影跑了出去,我就讓他們先帶人回來,自己去追那個人了。”
禦霸天聽完這段話,眯了眯眼,但那隊長并沒有看見,族長喝了口水,又問道:“那麽人呢?”
“當時天色昏暗,并沒有追上那人,但他看到了他的側臉,就是拍賣場的那兩個人中間的小孩。”
“哦…”眉頭輕挑,禦霸天讓他看着自己,又繼續說:“我看過牛力的傷口,不像是劍傷,反倒更像是被匕首紮傷的,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他的語氣不再是詢問,反倒像是盤問。
那隊長猶豫了一會兒,心想,既然他這麽問我,那我就豁出去了,希望他真的不清楚吧。于是就開口回答道:“興許是他随身帶着的小刀吧,一個小孩怎麽會有匕首呢。”隻是說的時候,毫無底氣。
“嗯…好了,你回去吧。”那隊長聽見這句話,連說了兩聲好,急忙退了出去。在外面被冷風一吹,覺得背上冷飕飕的,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被冷汗浸濕。
而堂内本就搖搖曳曳的燭火被風一吹,化爲了一縷青煙升騰,禦霸天也是在漆黑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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