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風!”林星宇一聲怒喝。因爲那柳長風二話不說的就直接撲上去了,甚至他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好的還是壞的。但是至少在林星宇的感知當中,這個木棺給了他一種極其厭惡的感覺。
但是此時的柳長風卻是一點都不在意林星宇的呼聲,就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一般。而就在這時,林星宇看到他的眼中竟是有着一縷鮮紅之色顯現。
“就算柳長風本性當中就是如此貪婪,可是也不會如此暴躁吧?”林星宇心中暗自思量着,旁邊的雷束顯然也是發現了隻一點,輕語說道。林星宇點了點頭。
如果真的不是柳長風的本性的話,那麽眼中有着血絲升起就說明他的身體負荷很大,他似乎是在抵抗着什麽。“不好!”林星宇突然反應過來,猛然間爆射出去,而後一腳揣在柳長風的身上,将他給踹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根石柱上。濺起一圈的塵煙。
“你幹什麽!”
“林星宇,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柳大哥!”那些跟随着柳長風一起來的人一個個皆是被林星宇的舉動吓了一跳,當時所有人都懵了,沒人想到林星宇居然會偷襲。但是柳長風落地的那聲巨響将他們全都驚醒,而後一個個都是眼中帶着無比的憤怒盯着林星宇,而林星宇對于他們這些人的無知選擇了無視,隻是眉頭皺起的看着眼前的木棺。
因爲就算是他反應及時,将那柳長風直接踹飛出去,但是最後還是晚了一步,那柳長風已經将那木棺的一角給推開了。露出了一道紅光。
濃郁的紅光沖天而起,要不是這密室有着屋頂,估計這紅光就直接沖上九天雲霄了。但是饒是就這麽一小段的距離,也給林星宇他們帶來了無窮的壓迫。林星宇更是眼瞳猛然一縮,随後爆退回去。
“這是魔氣?!”雷束等人也是反應過來。他們終于是知道爲什麽柳長風會變得如此的貪婪了,也知道了這口木棺之中究竟放着什麽。
林星宇警惕的眼神看着那口木棺,此時木棺之中的氣息已經讓得他們一個都接近不了,單單是靠近到五十米之内的距離,就感覺沖天的怨氣與貪婪的情緒在心中無限滋長。當即他擺了擺手,對着那些和柳長風一起來的人厲聲喊道:“所有人全部撤走,這魔氣不簡單!”
當即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爲柳長風在石柱下昏迷不醒,而他們又的确是在這木棺當中噴湧而出的血光之内感受到了邪惡的氣息,并且是他們無法抗衡的,一時間不知道是走還是不走。
而就在這時,木棺之中的血光再一次噴薄而出,将那屋頂都是沖擊的凹陷了下去,而那波及的範圍也是增長了好多,衆人一下子就不再猶豫了,沖過去将他們的大哥柳長風一把背起,然後迅速的逃走。而林星宇他們五人則是表情嚴肅的看着那口木棺。
因爲就在剛才,他們在耳邊聽到了一個聲音。
“小家夥,你們五人有我需要的寶物,可以助老夫一臂之力,還請留下來,事成的時候會給你們一些好處哦。”
那道聲音很是蒼老,但是話語之中卻也是有着萬丈豪情暗藏着,渾厚的嗓音如同天雷一般在他們的耳邊炸響,令得五人都是身軀一震,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依舊是一臉的鎮定。同時也将在場的其他人趕了出去。一個是爲了幫助那位老者所說的事情,另一個是他們知道這裏即将會有一次大戰,不是柳長風帶來的人能夠承受的,而且人多了也照顧不過來,總不能讓柳長風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帶過來的人隻剩下兩三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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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些人全部撤出去之後,門口的封印再一次恢複,但是木棺上的鎖鏈卻是開始瘋狂的搖晃,木棺的棺蓋也是劇烈的震動着,似乎随時都有可能被掀開。在封印被重新封上的時候,就已經遏制不住了。而一股邪惡的血光與魔族特有的魔氣一并充斥了出來,彌漫在整個平台上。林星宇五人急忙後退。
“薩麋!休得造次!給我回去!”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隻是這一次再也沒有隐藏,直接就在這一片空間内從四面八方傳來。
“薩麋?!”林星宇等人皆是臉色一變,他們在來這裏之前曾經得到過韓天給他們的情報,其中就有一名叫做薩麋的魔族被鎮壓在這裏,隻是沒有具體的位置,隻知道大戰之後便是沒了蹤影,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鎮壓着這樣的一尊魔頭。
“這薩麋大戰時期的實力可是堪比天神境的強者的,而且他的真身是一頭比群山還要高大的麋鹿,憑借着自己的肉身,活活耗死過四名天神境的強者,可以說是魔族中的一名大将了。”雷束和林星宇一樣,同樣是對于那份資料熟悉的很,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對于薩麋記載的一段。
蘇圓圓在一旁問道:“我們怎麽辦?這等實力要對付我們可是眨眼間的事情。”
“無礙,這尊魔頭經曆過漫長歲月的封印,實力早已經大不如前,不然那位老者也不會讓我們來對付他。”林星宇倒是一點都沒有退縮的意思,他之前雖然沒有和魔族交過手,但是卻對魔族恨之入骨,此時能夠被老者看中,讓他留下來幫忙,他又怎麽會退卻呢。
“蒼涯小兒!我已經被你困在這裏數百年之久,如今封印已缺,你休想再困住我!”一道邪惡的聲音傳出,這聲音一聽就感覺全身發怵,甚至令得他們的心神都是有所動搖,但是五人很快就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不受那薩麋的控制。之前那柳長風應該就是被這氣息所感染了,因此才會性情大變,發瘋一樣的要将木棺打開。
當那話音落下,隻看見一道兩米寬的光柱從木棺之中筆直的沖了上去,但是這一次并沒有讓他觸及到那屋頂,一道鬥氣光罩就已經将它給攔了下來。九條鎖鏈哐當哐當的作響,最後全部齊刷刷的斷裂,朝着九根石柱彈了回去,重重的砸在上面。好在石柱上面有着光紋流轉護住了自身,這才沒有損壞。但是被鎖鏈捆住的木棺卻是脫離了控制,陡然間豎了起來,棺蓋被掀開,露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具骨骸,有着麋鹿腦袋的屍首。
雖然過去了幾百年,但是憑借着肉身的強橫,他的屍首到現如今都沒有一絲腐爛的迹象。一顆碩大的頭顱,顯得很是突兀,同時也表明了他的身份,魔族!
隻見得血光收斂,被那屍首吸入體内,眼瞳處劃過一抹紅光,随後原本緊閉着的雙目,猛然睜開。
“給我破!”薩麋突然怒喝,一道血紅之色的魔氣狠狠的撞擊在一根石柱上。正是這石柱,以及上面的鏈條,鎖住了他上百年,如今終于有人發現了這個封印,将木棺開了一個角,讓得他重見天日,令得他無比的興奮,甚至他都感覺到外面的鮮血在向他招手了。
“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在裏面待着吧!”蒼涯同樣是一點也不示弱,操控着九根石柱形成一個大陣,将薩麋的攻擊全都籠罩在裏面。
薩麋一次次的瘋狂攻擊着那陣法,但是卻又一次次的被符陣所抵擋,蒼涯在半空中凝聚鬥氣化成了一道靈身,來到這片空間之内,眼神冰冷的看着符陣中的薩麋。
而薩麋看到蒼涯現身顯得更爲的瘋狂,同時也是癡笑道:“蒼涯,沒用的,你不過是一道殘魂罷了,撐不了多久,等你消耗完僅有的靈魂力量,到時候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哈哈哈哈哈!”
“哼!”蒼涯冷眼看着薩麋,但是眼神之中有些凝重,畢竟薩麋說的是事實,他一道殘魂的确沒有辦法堅持多久,那麽……突然,他的眼神中劃過一抹堅定,“五位小友,你們身上有着鎮魔的寶物,可否将其借于老夫,事成後自有機緣。”
林星宇他們聽言便立馬知曉這名叫蒼涯的老者所說之物爲何,立即掏出了一塊符盤,丢給了那名老者。
老者袖袍一揮,符盤便是啓動,一道大陣開始成形浮現,籠罩在九道石柱的上空,隐隐間林星宇他們仿佛是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嶽凝聚,那種氣息令得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好在這山嶽并非在他們的頭頂上,也是令得他們輕松了一些。
這符盤經由老者之手運轉出來已經是最強的形态,要是換作林星宇他們來施展,最多也就隻能幻化出一座百米高的山嶽,但是這老者一出手便是千丈之高,令得他們看後佩服不已。
“鎮魔嶽,壓!”
隻見得那上面緩緩旋轉着的山嶽突然化爲實質一般,朝着下面就壓了下來,而九根石柱也是陡然間失去效果,因爲老者撤去了陣法,而薩麋也是發現了這點,逃也似的趕緊溜,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怎麽也動彈不得,這符陣的強大,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
“壓!”蒼涯再一次輕喝,山嶽逐漸的在往下沉,眼看着就要和薩麋接觸到了,薩麋卻是突然燃燒了自己的血氣,化爲了自己的力量開始瘋狂抵抗,山嶽直接是被頂上去了數百丈。
因爲薩麋從這山嶽之上感受到了極度的危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