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很久,幾人下來了,一個個吓的夠嗆,大呼小叫,也隻有王岚一臉興奮。
“呀,這麽快麽,吃飯去吧。”弘義提議道。
王岚‘嗯啊’了一聲,說:“好啊,我快餓死了,感覺可以吃吓一頭牛了。”
幾個人笑了笑。
這時慕雪說了一聲,支吾道:“我……我不舒服,先回了,你們幾個去吃吧。”
說完,慕雪看了我一眼,背過身子。
zF首fl發/*}
“啊,不是吧?”弘義嘟囔了一句,不忘使了一個眼色給我,想要說什麽不言而喻。
我上前了幾步,追在慕雪的身後,對弘義、白夏等道:“那我送她回去,你們玩。”
弘義、白夏等人面色不一,但沒有說什麽。
慕雪沉默,走遠了一些,我擔心道:“怎麽了,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哦,沒……沒事兒。”慕雪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我拽住了慕雪,說在這兒等一會,我們打車回去,你不是不舒服麽,休息會。
慕雪‘哦’了一聲,沉默了。
過了一會,有的士過來,我剛要伸手,慕雪忙讓我放下來,道:“我沒事兒,不想回去了。”
我疑惑:“确信?”
“嗯,确信,不想回去了。”慕雪眨巴了下眸子,不像在開玩笑。“你餓不?我們吃東西去。”
我點頭,說行,那你不舒服了告訴我。
“嗯,好的,走吧。”慕雪對我笑了笑,這一次的笑略有點兒不一樣,帶一點撒嬌的味道。
與女生一起,也不會吃一些什麽實在的東西,一般就是小吃、米線等,然後喝一些飲品。
“不可以,那個是涼的,你不可以喝。”在慕雪要喝冷飲時,我果斷拒絕了。
慕雪不瞞,嘟嘴辯解,說:“我沒不舒服了。”
“那也不行,萬一呢。”我拒絕,調頭就走,要不是不合适,拽着她就走了。
慕雪在冷飲店門口待着,一臉不瞞,還在嘟囔:“沒事麽,不是有你麽?你可以送我回去。”
這些話有點兒暧昧了。
我搖頭,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伸過了手,對着慕雪道:“過來,快點兒走。”
慕雪眨巴了眼,略低下了頭,遲疑了幾秒,走了過來,伸出了手,與我牽在了一起……
一刹那,别樣的情緒在心中此起彼伏,說不清與道不明。
我怔怔的看着慕雪,如此的近距離觀望,才發現她如此的清秀,比以往要好看。
“你……看什麽呢,走吧。”慕雪擡了擡眼皮,别過了頭,拽了一下我。
我‘嗯’了一聲,回過了神,與慕雪向前走去。
起初,我略有些尴尬,一步一步走下去,彼此也熟悉了,或者說習慣了。
“累不?”走了半個多小時,這是我對慕雪第一次開口。
慕雪‘哦’了一聲,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一絲慌亂,說不,不累啊,你呢。
我搖頭,說不。
這樣又沉默了好一會,慕雪開口道:“你家就在本市,周末爲什麽不回麽?”
我說:“沒什麽啊,習慣了吧?以前高中就不怎麽回家,半個月或是一個月回一次。”
“啊,不是吧,那你在學校幹嘛?”慕雪好奇道。
我一邊走,一邊看着慕雪,說:“學習啊,所有的時間在學習,周末也一樣。”
“不是吧,太拼了,我會受不了。”慕雪道。“我家好遠,隻有過時過節才可以回去,這幾天想家,可是回不去。”
我安慰,說沒事兒,習慣就好了。
“嗯,我知道,可是長這麽大,頭一次來到别的地兒,有點兒不習慣。”慕雪說着。
我想了下,說這兒……也還好啊,風俗習慣,或是名勝古迹,我告訴你啊。
“嗯,行啊。”慕雪開心道。
……
這會是下午兩點,幸好日頭不熱,不然也不會有機會與慕雪一起散步了。
一個小時,前邊出現了一個小公園,我們走了過去,在一張長椅上休息了一會。
慕雪深呼吸了一口氣,揉了一下小腿,而後看向了我,淺淺一笑,凝視了有三秒,她伸出了手,道:“你的手機給我。”
我‘哦’了一聲,拿出來給了她。
手機沒有上鎖,慕雪輕而易舉的打開了,一邊對我道:“喂,你不怕我看到什麽秘密嗎?”
我聳了聳肩,說不怕啊,反正也沒秘密。
正如我所說,手機内什麽也沒有,慕雪翻了一會,點開了我的企鵝,看了一會,驚奇道:“哇,你的好友才幾個?”
我湊了過去,說是啊,不過有讨論組和群呢。
慕雪看了一會,一邊道:“數學讨論組、英語讨論組,還有……不是吧,全是學習用的麽?群也是班級群。”
我點頭,說是啊,在高三那會,有好多人在家複習,我也一樣,所以才有了好多讨論組。
“那這幾個是誰?”慕雪指着僅有的幾個好友道。
我搖了下頭,說:“同學,不過不知道哪個是哪個了,好久沒有聊了。”
“不介意我看一下聊天記錄吧?”慕雪問了我一聲,見我同意後,點開看了一下。
慕雪掃了幾眼,說你好愛學習。
一邊說着,慕雪點開了添加好友一項,輸入了一個企鵝号,搜查出來一個有動漫頭像的女孩,網名叫‘遠方的雪’。
點擊了添加以後,慕雪又拿出她的手機,一樣點開了企鵝,然後點了下同意。
好吧,慕雪的網名叫‘遠方的雪’。
我湊近一直在看,見她加完好友後,又來回翻了一會,問道:“你不玩微信?”
“不玩啊,怎麽了。”我疑惑道。
慕雪看了我一眼,有點兒無語了,點開了通訊錄,然後存了一個号碼,她的号碼。
“好了,給你。”慕雪道。
我收好,又與慕雪在這兒待了一會,附近也沒什麽人,偶爾會有車路過。
“走吧。”半小時,慕雪起身,伸過了手,在等着我。
我也伸過了手,與慕雪牽在了一起,之前的不适也少了很多,覺的一切理所當然。
在路上,慕雪輕松道:“你呢,明天還要出來麽?”
“不知道,你呢。?”我反問。
慕雪笑了笑,說我啊,我也不知道,明天再說吧,外邊也不是很好玩,還不如在學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