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兒靜靜的望着眼前人,像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我會調查你的身份,如果你敢欺騙我,一定死的很難看。”
“我知道口說無憑,姑姑可以去查,如果有任何期滿甘願受罰。”施琅雙手疊放在額頭上,以罂谷之禮叩拜。
看到這些,焚兒心中已經半信半疑,畢竟罂谷的事外人并不知曉。
“三天後,喬家大院來找我。”
說着,焚兒随手丢給了施琅一個香囊,别小看這個香囊,想見她沒有這個信物就算你踏平喬家大院也見不到。
“多謝姑姑。”施琅接過香囊,自然知道這是姑姑的信物,還有一點,姑姑的香囊也可解毒。
焚兒深深看了一眼暈倒在地上的夜辰,對于這個人的資料知道的并不多,預感此人定會給她帶來麻煩。
“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聽到姑姑的質問,施琅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他,他是我男人。”這是她第一次承認夜辰的身份,即使在哥哥們面前也從來沒有這樣說過。
因爲她清楚,像姑姑這種人是不允許有任何對自己有危險的人存在,如果不表明夜辰的身份,怕是難逃一死。
焚兒微微一怔,嘴角泛起淡淡的冷笑,冷聲說道:“罂谷的女人,選男人都一個眼光。”說完,邁開步子朝山下走去。
剛走出沒多遠,隻見一層雲霧環繞,人便不見了蹤迹。
施琅看到這一切并沒有太多驚訝,早就聽說罂谷的絕技随一人的離去兒失傳,她想,那個人一定是姑姑。
嗒嗒~~林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用猜也知道是夜辰的手下。
施琅拿着香囊在夜辰鼻尖放了幾秒鍾,看到他的眼皮微動,大概快醒了,馬上把香囊收了起來。
夜辰睜開眼睛的那瞬間,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頭暈暈的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夜辰哥哥。”
施琅吓了一跳,這可是林間的台階,坡度很陡。
當她快速抓住夜辰手臂的那一秒,兩個人同時朝後倒去,她壓在他身上連續滾了幾圈。
“夜隊。”從林子裏跑出來的人大聲喊着。
夜辰雖然還在半昏迷狀态,反應卻很快,第一時間抱住了施琅的頭,用他的身子盡量護住她。
“有沒有受傷?”他忍着痛,垂眸看着懷中的人。
施琅吓的臉色蒼白,這麽陡的山坡要是滾下去估計不死也要半殘。
“我沒事,你呢?”
還未等到他的回應,有人跑過來扶起了他們。
夜辰起身後看着四周,頭還有點迷糊,腦子卻很清楚。
“人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施琅不停的眨着眼睛,自然知道夜辰問的是誰?
“誰啊?”她佯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臉頰微微有些泛紅,這也是說謊的本能反應。
夜辰深吸一口氣,看這情況他是着了對方的道。“剛才是誰先發現我的?”
大家的目光看向施琅,這一刻,她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哎呦!”
施琅擡手撫着額頭,裝作有些暈的樣子,身子慢慢的朝夜辰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