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守衛的老人面前花籃裏的黃菊花,雲夢沒有立刻離開,買了一大捧進去看母親。
母親喜歡這花,每次不高興,雲徑庭就會買,屢試不爽。
“媽,好久沒來看您,我好想您。”
在墓碑前放下菊花,雲夢因爲想到雲徑庭的事情了,站了一會兒就離開的。
電話打回去家裏,秋嫂還是說雲徑庭沒有回去,林秘書那邊也是,雲夢的心情有些糟糕透了。
因爲雲徑庭的司機還是聯系不上,兩個人的手機都是關機狀态。
好煩。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車子掉頭離開墓園,雲夢就朝着前面的山路開出去。
嘀嘀——兩聲,一輛大卡車突然開過來,她緊急避開,卻是吓得一頭冷汗。
心神不定的。
停下車子,緩了好一會兒才上路。
到處找不到雲徑庭,雲徑庭會去哪兒?
“你說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一下你就回來呀…”手機鈴聲突兀的在車裏響起,雲夢側頭看着副駕駛座,伸手拿過來。
銀白的手機握在手心,有過片刻的清涼,她激動的開口,“秋嫂,可是爸爸回家了?”
秋嫂看着客廳裏坐着神情幽冷的男人,可不覺得友善,“沒呢,二小姐,是有個姓關的先生來家裏找您。”
“姓關的?”雲夢莫名想起關少甯來,“他來找我做什麽?”
“沒說,隻是說要見你,看樣子有點來者不善的。”
最後一句話,是秋嫂貼着話筒說的,十分小聲。
雲夢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加快車速離開,“大概半小時我就能到家。”
說完挂斷電話,專心開車。
……
别墅,冷青下車的時候,直接就進入裏面的。
看到跟洛寒在一起的南思齊,他面色有些興奮,“老大,關雄豐終于動手了。”
南思齊目光幽深的望過去,緊抿的唇有了絲松動。
洛寒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又有人要倒黴了,“思齊我去看看關雨桐。”
南思齊點頭,正好他有話要跟冷青說。
……
雲夢回到雲家,就一樣看到了停在庭院裏陌生的豪車,等她下車進入客廳,就看到關雄豐大佬一樣的坐在他家大沙發上,後面還站着兩個保镖模樣,身材魁梧的男人。
像極了上世紀的黑社會大佬出場,關雄豐嘴裏還叼着根雪茄,煙霧缭繞的。
雲夢放慢腳步過去,秋嫂很是擔心她,給了她一個擔心的眼神,雲夢搖頭讓她不要擔心,就笑着走過去,“關先生可是稀客,這一來雲家就蓬荜生輝了呢。”
關雄豐冷漠的瞧着她,從頭到腳的,“雲小姐這兩個月看着也還挺好,嘴越來越甜。”
他着重于越來越甜四個字,暗暗譏諷。
雲夢隻當沒有聽出來,在他對面坐下,“秋嫂,給我杯水。”
秋嫂點頭去了廚房倒水。
關雄豐拿着雪茄在煙灰缸裏敲落煙灰,目光深沉的凝着雲夢,“今天我來隻有一件事情,我女兒關雨桐在哪裏?”
雲夢好笑的笑起來,“關總你的女兒在哪裏,不該來問我才對。就我跟她的關系,您覺得我會把她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