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
明着搶不走他的心,現在來陰的騙人。
越來越覺得白芊芊善良純真,哪裏像俞璐瑤,刁蠻任性又詭計多端。
“哎……”宮老夫人無奈歎氣:“你宮奶奶老喽,……年輕人的愛情也管不着,你們覺得幸福,就怎樣吧,……呵呵呵……”
“嗯嗯。”俞璐瑤站在宮老夫人的身後幫她按摩肩膀,輕聲說道:“過去的事情雖已成雲煙,殚盡在空氣中,然而你們宮家的對我的恩德,卻深深刻在我的骨子裏,永恒不朽。宮奶奶,璐瑤雖然無緣成爲你們宮家少夫人,但在我心裏,你始終都是我的奶奶。”
這話甜在耳裏,蜜在心底。
宮老夫人和藹的笑着:“璐瑤,……有你這份心,宮奶奶就已經心滿意足。”
“哼,即日不見,這麽鄰牙利嘴,……”宮宸譯斜睨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吼着,宮家上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特别是奶奶,最虛僞作假。”
這個禽獸。
哪壺不開提哪壺,陳年舊事,居然又給撅起來計較。
俞璐瑤想殺宮宸譯的心都有了。
她噘着嘴,沉默一下,立馬冰涼說着:“誰的年少不輕狂,難不成你小時候沒有做過虧心事?”
“閉嘴!”
宮宸譯面無表情,冷厲的吼了一句。
小時候?
他确實做過虧心事,而且還成爲他一輩子的跨不過去的坎!
臉越來越沉,冷笑一聲:“我要是有你一半這麽作妖,早就自己挖個洞,活埋掉。”
俞璐瑤無所畏懼的看着他:嗤笑了一聲:“敢做還不敢當,年輕人,要踢館子前,最好是先看看對方是誰,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怕你,都巴結你,就我!還真是不稀罕你。”
宮宸譯聽到俞璐瑤的話,氣的想殺了她。
他的手握成拳狀,手骨發出清脆的響聲。
宮老夫人一直沉默看着兩人拌嘴,暗中揣摩宮宸譯的反應。
也不曉得宮宸譯是礙于宮老夫人在場沒有發揮好,還是被俞璐瑤給治服,一言不合就是摔盆子,轉身離開。
嗯?
宮老夫人看着滿地的水果不由皺眉,這個臭小子,情緒這麽失控?不對,他居然輸給了俞璐瑤。
仔細想想,宮宸譯之前就是拿俞璐瑤無可奈何的。
“璐瑤。”
“怎麽了?”俞璐瑤趕緊整理好情緒,換上一如既往的甜美,來到了宮老夫人的跟前。
跟宮宸譯這厮叫嚣,都把宮老夫人給忘記。
俞璐瑤追捧宮老夫人是真心感謝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幫助,絕非爲了複仇而利用她,心裏坦蕩蕩,相處起來也是自由自在。
都說,真正的善良是僞裝的不了的。
宮老夫人是個曆經大事的女人,怎樣的風浪怎樣的人物沒見過?還未老糊塗,誰壞誰好,誰虛僞誰真誠還是看得出來。
“我們過去坐着,讓她們收拾。”
“好。”俞璐瑤随機對正在打掃的保姆吩咐:“你去廚房再弄些水果出來。”
“是。”
且說。
宮宸譯被氣走後來到白芊芊這邊,也是繃着張臉進門的,可把白芊芊這顆脆弱的玻璃心給吓壞了,以爲自己哪天哪件壞事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