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
這個該死的老女人,說她什麽?
白芊芊突然間就咯咯笑了起來,突然間,收斂起了笑用陰毒漆黑的眸色瞪着許雪晴,怒道:“到底是誰惡毒了?你們問過自己的良心沒有?口口聲聲說,待我跟親女兒一樣,可是,無論我表現的再優秀,再乖巧,你們都無視掉,無論俞璐瑤有多麽的壞,你們都是包容,……還有,表面上一家子都在祝福我跟譯,卻在暗地裏搞小動作,我跟譯多年的感情,被你們一家人在短短幾個月内破壞掉!這就是你們對我的愛?……你說我惡毒,不就是曝光了俞璐瑤之前所做的一切嗎?我曝光的東西可不是憑空捏造,倒是你女兒,對我所做的那麽多事情,……”
“夠了!”
許雪晴打斷了她的話。
真是沒辦法繼續聽下去,他們對白芊芊的真心可是天地可鑒,爲什麽,在她的心裏就成爲假惺惺?
面對這樣子的白芊芊,讓許雪晴非常痛恨自己,當初爲什麽要一味的相信她的話,總是在傷害自己的親女兒。
既然我能成全你的幸福,那麽也能毀掉你的幸福!
許雪晴憤怒的想着,沉沉說道:“你滾吧。”
聞言,白芊芊的臉色一僵,漸漸的扯出一個艱難的笑,淡淡的道:“今天把話都說的這麽清楚,我心裏的石頭也落下來了,到時候,我們可是情同陌路。”
“呵呵,你還會擔心我們去高攀你?”許雪晴淡漠的說道。
“也不一定,畢竟你們這種人,就喜歡高攀,将來我可是宮家少夫人,絕對不會認你們這種低素質的人做親戚。”說罷,站了起來,纖白的手指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畫的精緻妖媚的雙眼,掃過許雪晴蒼白暗黃的臉,烈火紅的唇勾了勾,就轉身離開。
她離開後。
許雪晴面色黑了下來。
如同醫生所說的,許雪晴現在的神經脆弱到就像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球,捧在手心都怕碎掉。
被白芊芊這麽刺激後。
她的心裏是黑暗的。
想不通,想不開,所以抑郁。
抑郁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精神疾病,它會讓一個人輕生,更會讓一個人去做那些極端的事情。
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給宮宸譯撥打一個号碼。
“阿姨。”冰冷毫無溫度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開。
“你現在,方便過來一下嗎?瑤瑤不在,我想跟你說點事情。”
對方靜了一秒,淺淺的應聲:“好。”
十分鍾左右。
宮宸譯出現在了許雪晴的病房。
在外面逛的俞璐瑤總覺得心裏不安,眼皮也一直在跳,掏出了手機,給護工阿姨。
從護工阿姨口中得知,宮少在裏面,俞璐瑤隻是皺眉,然後挂斷電話。
宮宸譯去找媽媽做什麽?
換成之前的他,俞璐瑤一定會直接跑回去轟走,但是最近這幾天,宮宸譯一直在報好消息給他們,應該不會影響到媽媽的心情吧。
“璐瑤,發現你最近腦子都變緊張兮兮了,宮少肯定是給你媽媽報喜事,别想那麽多,我們吃飯吧,實在不放心,我們飯後以給阿姨帶好吃爲理由回去一趟,再出來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