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天一早,盛于藍是被這裏的口哨聲吵醒的。
天色不過剛剛亮,外面操練場那些士兵便喊着嘹亮的口号,時而唱着軍中的歌,伴随着他們整齊的步伐,停在盛于藍的耳中竟格外的好聽。
她轉過身,陸景勳已經起床離開了。
盛于藍起了床,她昨天的衣服在洗澡的時候弄濕了,因爲是臨時住在這裏,并沒有帶睡衣。
所以,晚上睡得時候,盛于藍穿着陸景勳的迷彩T恤。
陸景勳說早上讓人把衣服送過來,盛于藍沒看到送過來的衣服,左右找了找也沒找到。
随後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倒也能穿。
陸景勳生的高大,自己在女生堆裏算高的,但是跟陸景勳一比,确實不算什麽。
這時候,這件T恤蓋住了她的臀|部,到了大蹆處,跟個短裙一樣。
一點也不暴露,于是,盛于藍就推開門,出去找陸景勳了。
陸景勳這時候正在操練場,跟士兵一起晨練。
盛于藍過去的時候,陸景勳背對着她,并沒有看到她過來。
但是,那些正在晨練的士兵卻一眼就看到了盛于藍。
陸景勳看着原本正在跑步的士兵,現在全都原地踏步,不肯挪動腳步了。
而且,臉上的神色都是一副目瞪口呆,驚|豔的神色。
更有一個跑着跑着,跑到了跑道外面都沒有察覺,直接撞上了前面的杆。
陸景勳皺着眉,他們的反應很反常。
問題出在身後,身後有什麽讓他們驚|豔的東西嗎?
陸景勳順着他們的目光轉過身去,随後看到了一個剛剛睡醒,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小妖精!
晨光熹微。
她踩踏着草坪走過來,身上穿着男式的迷彩服,很長,将她嬌|小的身子遮蓋在了衣服裏。
那雙如玉的蹆,筆直纖長,在晨光中,白的發光。
如晶似玉,讓人目眩神迷。
再往上看,寬大的衣服将她遮掩的嚴嚴實實。
那張瑩白的小臉,此時還有些慵懶的睡意。
隻見她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春。眼眸宛若星辰,唇似櫻紅嬌豔欲滴。
宛如清晨的露珠一般,晶瑩剔透。
雖是豆蔻枝頭的花苞一朵,但是已初綻傾城之姿。
這些常年在軍營的人,哪裏見過這樣的絕色。
此時全都癡癡傻傻愣在當地,對她行着注目禮。
陸景勳的臉色一下便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了過去,這時候将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
來到盛于藍跟前,将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随後将她抱在懷裏。
“誰讓你出來的?”陸景勳的聲音裏透着濃濃的不悅。
盛于藍不解他此時的态度,不解的看着陸景勳,“我出來找你呀。”
盛于藍見她還臭着一張臉。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你讓我陪你住在這裏,我起來之後發現你不在,出來找你,你還擺着一張臭臉,哼,我要回去,回去陪我外公。”
盛于藍的起床氣很大,陸景勳不由得揉了揉額頭,抓住了她的手腕。
将盛于藍罩在懷裏,不讓任何人看到之後,陸景勳轉過身看着。愣在當場的人冷聲說道:
“負重8000米,跑不完不準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