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于藍如何也想不到,會看到這個人的名字。
陸景年。
因爲這三個字盛于藍見過一次,是當初在陸家的家譜上看過。
是陸景勳的弟弟。
不過還是上輩子的時候看到過,後來怎麽樣了,盛于藍有些記不起來了。
再次見到的時候,盛于藍十分的驚訝。
“大寶貝,這個人怎麽了?”盛于藍不解的問着陸景勳。
陸景勳盯着屏幕上的那三個字,聲音沉沉的說着:“他回來了。”
盛于藍不解的眨了眨眼,“在哪兒?”
“不知道。”陸景勳的聲音一如此時沉冷的夜色。
盛于藍很驚訝。
陸景勳竟然會說不知道三個字,他是無所不能的,從來沒有說過不知道。
陸景勳這時候擡頭看着盛于藍,伸手撫摸着她齊肩的頭發道: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母親的事情嗎?”
盛于藍點了點頭,隻聽陸景勳繼續說道:“他就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
這些事情盛于藍上輩子知道,但是這輩子陸景勳從未提起,她也就裝作不知道,聽陸景勳繼續說着:
“我父親去世那年,他四歲,他的母親卷了我父親手中的部分股份人間蒸發了。那個孩子她也帶走了,前幾年無意中得知,他在歐洲那邊加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我知道他對陸家懷恨在心,肯定會伺機報複,如今他回來了。”
盛于藍太驚訝了。
陸景年竟然回來了!
而且還是出于一種報複心理。
怪不得陸景勳今晚的情緒很不對勁,原來是因爲這件事情。
盛于藍伸手抱了抱陸景勳。
“不管如何,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陸景勳抱着懷裏軟軟的盛于藍,突然間覺得她是上天給她最好的禮物。
剛才她不在的時候,自己仿佛身處在無邊無盡的地獄一般,黑暗沒有盡頭。
而她的出現仿佛是一絲曙光,将這世間的寒冷全都驅趕走了。
“好。”
陸景勳長臂一伸,将盛于藍緊緊的摟在懷裏。
這時候他想起剛才盛于藍跟自己說晚宴上的事情,陸景勳開口問着盛于藍:
“剛才你說晚宴上的事情,是不是晚宴上發生了什麽事?”
盛于藍将今天晚宴上的事情跟陸景勳說了說,告訴了陸景勳自己的打算:
“大寶貝,我準備以另一個身份打入娛樂圈,簽約皇庭。而且霍成華的這部電影,不出意外,依舊會大賣。這算是我進圈子的一個起點,到時候玄庭那邊肯定會不擇手段的來拉攏我,那時候,才是我給他們布局真正的開始。”
陸景勳聽着盛于藍說的頭頭是道,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在陸景勳剛要開口的時候,盛于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了解陸景勳肯定開口是不讓她這麽辛苦,他自然有辦法。
盛于藍知道陸景勳是有手段的,前世的時候,他花了五年的時間,将陸家内外都整肅幹淨。
包括玄霆也被逼的股票大跌,到最後宣布破産,旗下藝人也沒剩幾個。
但是現在盛于藍,看不得他們還要嚣張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