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盛于藍跟陸景勳說着。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說的也是真的。”
陸景勳伸手拉過她的手,沿着河邊慢慢的走着。
“有沒有女兵,在我眼裏根本沒有區别,在我的世界裏隻有你和其他人。除了你,都是其他人,跟我沒有任何東西。”
盛于藍的小手被陸景勳握在手心裏,溫度在這初秋微冷的天氣,仿佛映進入了盛于藍的心底。
陸景勳出去了,他讓盛于藍住在悅園,但是又怕她一個人孤單,所以讓她回去陪盛運德了。
可是等盛于藍回盛家的時候,才聽管家說盛運德帶着白二狗出去旅遊了。
最後盛于藍又背着書包回到了學校,高中有寝室,隻不過她從來沒有住過寝室裏,她的東西也還在。
盛于藍搬回了寝室住,大狗子要在國外一個月的時間,幹脆她就在寝室住一個月吧,正好可以跟尚思思做個伴。
這個寝室是四人寝室,另外兩個成員,還有沈曼雲和柳姿雲,隻不過是沈曼雲和柳姿雲憑着自己的身份,是不肯在學校寝室住的。
所以這諾大的寝室,就隻剩下尚思思一個人。
正好盛于藍回來之後,她和尚思思兩個人作伴,而沈曼雲和柳姿雲也不在。
尚思思有晚上夜跑的習慣,所以便拉着盛于藍一起去操場上夜跑。
她們兩個跑累的時候坐在操場上休息,這時候看到上方有煙花綻開來。
她們學校隔壁就是一所大學,學校裏經常有學生告白放煙花,上學時經常見到。
盛于藍一臉向往的看着上空綻開的煙花。
“真浪漫。”
上輩子她跟陸景勳之間的回憶有些匮乏,似乎除了在床上,其他的也并沒有什麽回憶了。
尚思思看着那些煙花,聽着盛于藍口中說着羨慕的話,她并不是潑盛于藍冷水,而是真心的認爲情感不可靠。
“這些都是男生哄騙女孩子的把戲,等着人到手之後,會怎樣對待,鬼知道。”
盛于藍看着尚思思,她這時候眼中是滿滿的不解。
一個人的思想行爲都跟她所經曆的一切有關系,尚思思今年16歲,正是對愛情充滿向往的時候,怎麽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言論?
“怎麽了,思思,是不是有過什麽傷心的事情?”
尚思思這時候看着上方的煙花,聳了聳肩說道:
“跟我沒啥關系,是我媽識人不清,被一個男人騙了一輩子,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盛于藍聽着沉默了一下,女人多是感情動物。
有時候明知道男人是騙自己的,卻願意姑息。
她也在學校聽聞過尚思思的一些事情,當時在初中部的時候,班主任針對她,也是因爲尚思思母親。
尚思思據說是某個軍部領導的私生女。
具體是個什麽樣的領導,傳言也沒個定論。
因爲開家長會的時候過來的,隻有尚思思的母親,從沒有見過他的父親。
盛于蘭現在聽說思思這樣說,便知道她母親是個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