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了一趟摩天輪以後,伊夏至才慢慢的恢複了體力過來。
爾後,跟着景安言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天色不早了,安言,我們去找冷月她們吧,也該回去了。”
“好。”握緊伊夏至的手,景安言這才拉着她慢慢往前走。
夕陽西下,兩人慢慢散步在這寬闊的遊樂場。
不一會兒,景安言停下了腳步。
伊夏至看着景安言突然變得那般嚴肅的神色,臉上掠過一抹困惑。
“安言,怎麽了?”
“躲在我身後。”景安言突然用很嚴肅的聲音沖她說道。
話落,一道身影忽然向他沖了過去,蓄勢待發。
“安言,小心。”
伊夏至看到夜色下一道刀劍的光芒向他快速的揮去。
那一瞬間,她眼睛眨也沒眨,幾乎快要沒法呼吸一樣。
景安言側過身,直接抓住了那人的手,隻是輕輕一用力,他的手一彎,刀掉在地上,被他打斷手,緊接着景安言伸出腳,直接帥氣的把他給踢翻在地。
伊夏至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刀具上,她胸膛上上下下,起伏不平,很是緊張。
真的是刀!
“安言。”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面上的那個因爲被踹而翻滾着的男人,臉上卻沒有半點同情,而是下意識的縮進景安言的周身。
“他們的目标是我,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景安言利索的沖着她說道。
伊夏至點了點頭,臉上一片了然。
而刹那間,已經有五個人一起出現了。
有拿刀的,還有拿槍的。
景安言轉過頭,立馬快速說道:“伊夏至你給我聽着,等下我引開他們的時候,你就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迎着伊夏至那般難受的表情,景安言再次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伊夏至的一顆淚水瞬間從她眼角滑落。
有幾個人直接沖過來打景安言,景安言直接拉着伊夏至跑出去,一個人直接跟他們對打起來。
拉着伊夏至跑到不遠的地方,見有個滑滑梯的地方,景安言直接把她塞起來,随後,看了她一眼,直接迅速的跑開了。
對方的人似乎有點不耐煩,直接舉起槍,對着景安言開槍。
砰砰砰。
幾個子彈被滑滑梯擋住,伊夏至聽着那子彈裂開的聲音,捂住嘴巴,拼命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現在景安言的處境已經夠危險了,作爲拖油瓶的她現在不能再讓他陷入更危險的處境,她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危,這樣才能不會拖累景安言。
不一會兒,他們全部被景安言給吸引走了。
伊夏至看到面前緩慢走來的兩人,這才連忙迎了上來,沖着顔司明和冷月,哭喊着說道。
“冷月,司明,請你們救救安言,請你們救救安言。”
“老大?老大怎麽了?”聽着伊夏至沙啞的聲音,在看她梨花帶雨的表情,冷月下意識的隐隐察覺到了不妙。
“有一堆黑衣人在追殺安言,我不知道要怎麽辦?冷月,我不知道怎麽辦?我隻能求你們,求你們救救他。”伊夏至淚水就跟不要錢一樣。
“他在哪裏?”顔司明最先進入狀态,所以狀态很穩。
伊夏至指了指他們跑過的方向:“他們是那個方向跑的。”
看顔司明跟冷月就要追上去,伊夏至立馬沖着他們提醒道:“他們手裏有槍和刀。”
聽到這裏,顔司明立馬跟她說道:“冷月,你留下來陪夏至,别讓她遇到危險。”
“不用陪我,他們的目标都是安言,我不重要。”伊夏至臉色慘白,幾乎是想都不想直接開口說道。
顔司明卻是特别笃定道:“不,你也很重要。”
“明,那你小心點!”冷月臉色帶着一絲擔心。
“放心吧,我會安全帶着言回來的。”
話落,顔司明也離開了。
伊夏至眼淚不停的掉,冷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不會有事的。”
“爲什麽會有人要追殺安言?安言得罪了誰嗎?”伊夏至淚眼汪汪的望着她。
冷月自知伊夏至這種沒怎麽見過血腥場面的人,突然碰見了這種血腥場面,難免有些hold不住,所以不由有點心疼她。
“關于這個呀,你還是聽聽老大怎麽說吧。”
景安言的私事她不便說給伊夏至聽。
至于老大自己要不要主動說給她聽,那就是老大自己的事情了。
伊夏至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她終于心态幾乎快崩潰的時候,景安言才出現了。
望着面前景安言同顔司明緩慢走來的情形,伊夏至忍不住又哭了。
起身,她沖着景安言直接跑了過去。
顔司明想出聲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景安言悶哼一聲。
四周因爲太暗的原因,所以燈光也亮起來了。
景安言刻意把手上受傷的地方圍起來,感受着懷裏女孩子不停哆嗦的動作,景安言低聲安慰道:“丫頭,别擔心,我說了沒事,就一定沒事。”
伊夏至又難受又開心。
“讓你擔心了吧?”
“嗯,你回去以後,一定要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景安言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一如既往地軟。
“言,我們該去處理事情了。”一旁的顔司明開口不适宜的打斷。
“處理事情?”伊夏至眨巴着眼睛,不太明白什麽意思。
景安言笑笑:“剛剛殺我的那些人,得處理一下吧,恐怕沒辦法陪你了,你得先回去了。”
“可是。。”伊夏至還是不放心。
顔司明道:“有我陪着他呢,沒事。”
最後,伊夏至抿了抿嘴唇,回答:“好。”
景安言這才又望向沖着冷月說道:“冷月,我需要你幫我送夏至回去。”
冷月也是訓練有素的人,在剛剛看到景安言一隻手都沒半點動靜的時候,就能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當下,點了點頭,她爽朗的回答。
“明白,老大。”
一路上,伊夏至總感覺心裏動蕩不安。
雙手緊緊拽緊,伊夏至内心隐隐不安,總覺得好像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一想到這裏,伊夏至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