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你去查查,最近夏至同哪些人見過面。”
看到景安言正在認真的調控着監控看,顔司明也趕緊拿主意。
玉子墨“哦”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随後,景安言的手指落到一處地方。
“車牌,663。”
這是一輛大巴,而落尾的三個數字,便是那幾個數字。
看到這裏,景安言微微眯起了眼睛。
鍵盤噼裏啪啦的作響,便已經查到了車輛信息以及匹敵信息的人。
不一會兒,他又查到了車輛通行的地方。
景安言作爲拿國最讓人聞風喪膽的king,電腦技術自然是一流的,比之黑客,還要厲害上幾倍。
也正因爲他有這一項本領,所以他抓捕到犯人的成功率,那是翻幾倍增長的。
不一會兒,玉子墨已經調查好了伊夏至這兩天見到的人,随後告知顔司明。
“明,我查到了,伊夏至這兩天見到的人,有柳禮秀。”
聽到柳禮秀,景安言的動作頓時慢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他腦海裏,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伊夏至昨天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安言,如果你家人不喜歡我的話,怎麽辦?
柳禮秀。。
這個女人竟然敢。。
竟然膽敢動他的女人。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分心去想過多,隻是吩咐一句。
“林子陌,幫我找一些人,扣下柳禮秀。”
“明白了,老大。”林子陌點點頭,這才大步流星的離開。
景安言神色冷漠,幽深莫測,卻沒有在想什麽,而是專心緻志的找伊夏至可能被抓的地方。
*
此時此刻,伊夏至躺在地上躺了有十幾分鍾。
雙頰的巴掌好似才剛剛發生一樣,火辣辣的,伊夏至相信,現在她的臉,可能已經紅到沒法見人了。
摸了摸臉頰,伊夏至苦笑。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的打吧!
不得不說。
這男人的手勁,真的是很大,打的她的臉,也真的是好疼!
就在她罵罵捏捏的從位置上坐起來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屁股一疼。
那是剛剛被他們給丢下來的,導緻她現在還是火熱熱的灼燒感。
摸了摸屁股,又摸了摸臉,伊夏至暗歎。
今天原本是她的訂婚典禮,原本是要開開心心的,不過這過得,簡直是糟糕透頂,錐心之痛,令人抓狂啊。
太鬧心了吧。
不過好像受苦還沒有結束,因爲下一刻。。
不過一會兒,門就被人給推動開來了。
一道光透過門照了進來。
伊夏至看到一個穿着旗袍走路優雅的女人走了進來。
因爲帶着沙灘帽子和口罩的原因,所以她并不能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臉。
女人的身邊,站着另外一個女人。
伊夏至認出了那個女人。
昨天就是這個女人身着一襲西裝走過來告訴她,夫人有請。
看起來,在她旁邊的那個旗袍女人,赫然就是柳禮秀無疑了。
一想到這裏。伊夏至一雙眼睛,充滿敵視。
柳禮秀此時此刻也看了她一眼,那朦胧的紗巾裏面,一雙眼睛很亮。
“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的話嗎!”
“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安言的。”伊夏至斬釘截鐵道。
果然,就是昨天她的不服從的舉動,徹底觸怒了這個女人,所以趁着今天她訂婚的時候,她便直接把她給抓起來了。
就那麽不想讓她嫁給景安言麽?可是她偏不。
她偏不讓她得逞。
要是這女人是景安言的母親,那麽要她離開他,那麽也是無可厚非,她算沒話說,可是現在的情況,這個女人卻是小三,同時也是景安言最讨厭的女人,所以。。。
對她,她根本就不需要客氣。
“就算是現在,你要我死,我也不會離開景安言,你就趁早死了這顆心吧。”伊夏至再次笃定的沖着面前的女人說道。
柳禮秀似乎被她這般頑強的态度搞的特别惱火,紅色的指甲緊緊的撰緊,握成拳頭。
“呵呵,看來你真的是不見黃河不落淚,行,既然你一定要這麽嘴硬,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死好了。”
伊夏至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清冷的盯着她看。
“不過。。。”柳禮秀又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那臉上紅腫的伊夏至一眼,她的眸光嫉妒可怕。
“在你死以前,我倒是還想讓你做一回風流鬼。”
“你想幹什麽。”伊夏至如同刺猬一樣,在她落下這句話的時候,頓時一臉兇狠的表情盯着她看。
“我就想看看,一個被人淩辱到死的女人,景安言他還能怎麽喜歡的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瘋子。”聽到女人發出的這般洋洋得意更接近于瘋了的笑,伊夏至頓時害怕的頭皮都發麻了。
瘋子,瘋子。。。
她相信,她既然真的敢說,那她必定也一定敢做!
而事實上,她想的也果然沒有錯。
“來人啊,給我上了這女人,表現出色的,我重重有賞!”
伊夏至看到一旁四個壯漢在聽到她的話以後,便朝着她慢慢的靠近。
那幾個人一走過來,伊夏至頓時頭皮發麻。
“你神經病啊,難道你就不怕得罪安言嗎?”
“一個破鞋而已,你真當他會把你當一回事?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他媽!”
果然,這女人一定要治她于死地。
“我告訴你,安言他不會原諒你的。”伊夏至很是笃定的沖她說道。
“我也不需要他原諒。”女人再次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伊夏至望着面前的四個壯漢,心頓時涼了一截。
不行,她一定要等到景安言來救她,她不能在這裏失身于人,她一定要等到景安言。
可是要怎麽辦?誰能告訴她,現在她能怎麽辦!她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拖住這時間
“等等,柳禮秀,我要跟你做一件交易。”
“我不跟你做交易,現在,我隻想看一場好戲。”柳禮秀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的提議。
“我可以作爲你的傀儡,你想要安言娶誰,我都能替你辦到。”
伊夏至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
現在這個情形對他來說,是特别不利的,所以她一定要想方設法轉危爲安,拖到景安言來救自己。
哪怕是坑蒙拐騙,她也要盡力保全自己。
“我說了,我現在,隻想看好戲。”柳禮秀刺耳的聲音,透過空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