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她真真算是那種心特别大的人。
躺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邊,雙手還被皮帶綁着,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居然睡着了,而且還能睡得特别香。
景安言看伊夏至在自己懷裏睡了。
一雙幽深的眸光深處,一絲痛楚,正慢慢的彌漫上來。
也因爲酒精麻痹的原因,饒是他再不想睡着,最後,卻還是沉沉的睡着了。
清晨一大早,伊夏至就被摔醒了。
沒錯!
她是被摔醒的!
睜大眼睛,伊夏至一副不可置信的眸光詫異的盯向景安言。
這王八蛋,趁她睡覺的時候居然膽敢把她踹下床,簡直是過分的不要不要的。
“景安言你有病是不是啊!”
也因爲雙手被他的皮帶綁緊,伊夏至一時之間,竟沒辦法對他指手畫腳。
景安言慢條斯理的掏出了一條香煙,放在薄涼的嘴唇裏,他用極冷的目光,睥睨着她。
這樣一副尊貴的帝王相,與之昨天那個醉酒以後的癡漢,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伊夏至再次沖着他大叫。
“王八蛋,你有病就要去治啊!”
不得不說,這景安言,真的很有手段,搞的她都快變成神經病了。
景安言坐在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塊,聽到伊夏至的怒罵,他微微眯起眼睛,聲音清淡。
“你怎麽會爬到我的床上?”
伊夏至眨巴了兩秒鍾,等她反應過來,她臉頓時就憋紅了。
這王八蛋,昨晚他自己強行不顧她的意願把她給抱到床上去的,結果醒來卻反來質問她,把她當成饑不擇食的色女來看待。
這丫丫的,真以爲她是HelloKitty,不會爆發啊。
伊夏至費了好大功夫,這才起身,緊緊盯着那一臉毫不知情的男人臉色,伊夏至直接沖他怒罵道。
“景安言,沒成想你穿上西裝是人模狗樣,脫下西裝那簡直就是禽獸啊,昨天的事情,我怎麽上的床,你居然還有臉來質問我?”
“你不會是故意喝醉酒了想賴賬吧?”伊夏至冷哼,對他的做法,覺得很是低級,不屑一顧。
景安言看她暴跳如雷的樣子,神情卻是怡然自得。
“對于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你覺得我需要賴賬?”
輕描淡寫的話,着重強調了主動送上門來這六個字。
伊夏至被他這般毒舌的話,更是氣炸了。
“景安言!你這個王八蛋!什麽叫做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
“昨天,你一共四次自己主動出現在我面前,關于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額。”好像是這樣。
可是那是有原因的。
那是因爲她想對這家夥使用美人計!
原本看這家夥長相不錯,準備犧牲下色相,也指不定是誰吃虧,可是卻不曾想到,這家夥居然這麽難以對付!而且,這般讓人琢磨不透,深不可測。
搞的她都有點後悔了。
不過這家夥還是有那麽一點優點的,那便是女人在旁坐懷不亂了。
不過這也讓她微有點受挫。
伊夏至表示。。。
難道她的魅力,真有這麽差?真那麽下不去口!
“而我,作爲被你糾纏的對象,我還未對你采取實際措施。”看到伊夏至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景安言又道:“就算我對你做了什麽實際措施,那也是你自己主動送上來的,所以說,我不會給你什麽實際賠償。”
要不要這麽吝啬。
“喂,你這男人,要不要這麽不要臉啊,我告訴你,我我我我,我才沒有主動送上門呢,我就是。”
伊夏至看到景安言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便又再次大着膽子說道:“我就是看你長得很帥,很适合做我男朋友,所以才特地跑來問問你要不要跟我處朋友!”
景安言聽着她的話,覺得有些好笑。
“喂。你别笑,我跟你說正經的。”
“看來你很愛我。”景安言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伊夏至心裏暗暗呸了一聲。
鬼才會愛你,完全是形勢所迫的好不好。
“既然你這麽愛我,我如果不給你一個機會,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是啊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伊夏至點點頭。
景安言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
“這樣子吧,如果你能在飛鴿廣場下,大舉着牌子跟我示愛的話,我會考慮下的。”
“那個。。。”聽到景安言的話,伊夏至一下子就猶豫了。
景安言神色依舊清冷。
“那個,不瞞你說,我雖然還沒出道,但我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公衆人物。”伊夏至表示,她現在好歹是要往演藝圈方向進行的,如果真那樣做了,那她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公衆人物肆無忌憚的碰瓷,看來你也沒多出名呐。”
“額。。”
景安言的話,總是讓她沒辦法回答。
伊夏至(?_?)
“今天中午12點,我希望能看到你的表演。”站起身來,景安言直接從懵逼狀态的伊夏至身旁走過。
門一開一合。。
伊夏至反應過來以後,這才連忙轉過頭大叫道:“你别急着走啊,先幫我把這破皮帶給解開啊。”
“啊啊啊啊啊啊,景安言你回來!”
但是她叫了好幾聲以後,卻都沒有得到回答。
伊夏至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卻還是沒有追上景安言的腳步,氣的她直接踹上了牆壁。
腳跟牆壁硬碰硬,可想而知,誰的結局會有多慘。
“疼疼疼,好疼啊。”伊夏至抱腳痛哭。
正當伊夏至擠出一顆淚水出來,滿腹心思都在咒罵景安言這混蛋的時候,身後,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你沒事吧?”
那道聲音充滿着詫異和驚訝。
聽到男人的聲音,伊夏至忍不住道了一句:“看我的情況,能像是沒事的樣子的嘛!”
背後的男人詳細的打量了一下,表示。。
看起來的确是不像沒事的樣子。
伊夏至的雙手被綁在一起,置于身後,再加上她被踢騰了,所以她跳起來,隻用一隻腳作爲支撐點。
她的臉色也很不好看,臉色慘白,而且眼淚水都要被逼出來了。
“來來來,快幫我解開一下這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