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看對方态度這樣,忍不住火大的低估了一句,“這人怎麽這個态度。”
“算了!”
姜月璃又追上那小警員,賠着笑臉道,“請問我爸打了誰啊,對方是不是也打了他?我爸不會無緣無故打人的。”
“姜建國打的是成佑哲,将人一隻眼睛都打出血了,人家還在法醫那裏驗傷呢!”小警員死了爹的表情對着姜月璃說着,表情還帶着一絲的蔑視,好像惹了他成佑哲就是惹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樣。
姜月璃知道這是警局,隻好低聲下氣道,“那我可以見我爸一面嗎?我爸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打他,是因爲……”
她還爲自己父親解釋一下的,哪知道這小警員直接就不耐煩了,“行了,跟我說了沒用,人暫時拘留了,不能見,你們回去吧!”
好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時林棟那火爆脾氣忍不住了,他立即就指着小警員道,“你這人怎麽這樣?你是這樣辦事的嗎?現在我們是家屬見一面又怎麽樣?你别給我在這裏當大爺的,我告訴你,你都還是靠我們這些納稅人養着呢!”
“我說了,人不能見,怎麽,你還想襲警不成?”
小警員也怒了。
林棟真的要動手打他,他就受不了這小警員傲慢的态度。
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了,沒想到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喝——
“吵什麽吵?”
姜月璃和林棟回頭,就看到一個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目光帶着兇意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局長,這兩人非要見姜建國,我不讓見,他們還想打我!”小警員上來告狀,林棟還想争執,卻被姜月璃拉住了。
這時,局長身後出現一抹偉岸挺拔的身影,姜月璃見到來人,眼前瞬間一亮。
“林總,麻煩你走這一趟了,我現在送你回去。”還有個人出來,年齡偏大,就連剛才呵斥他們的局長見到那人都忍不住謙卑的躬了躬身體。
林霄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姜月璃,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彙,姜月璃禮貌又帶着感謝的對他一笑。
“林總,沒想到又見到你了。”姜月璃立即上前搭話。
這時,那呵斥她的局長見狀,立即臉色變了,“林總,您認識她?”
林霄撇了他一眼,并沒有答話,局長尴尬的笑了笑。
姜月璃跻身過來,對林霄道,“林總,你怎麽來這裏了?”
“還不是爲了你的案子……”沙啞低沉的話帶着一股自來熟,甚至還沾染了某些暧昧的氣息,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忍不住一愣。
尤其是剛才那趾高氣昂的小警員,一看着架勢,額頭都開始冒冷汗了。
要知道今天這個林總過來做筆錄,可是他們處長一直陪同的,就連他們局長都也隻能做個跟班跟在後面。
于是,小警員忙向局長彙報姜月璃的事情,局長又向處長彙報……
姜月璃萬萬沒有想到,林霄也是爲了自己的案子來的,她心裏突然湧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感激之情,以至于她白皙的臉蛋上還泛出了淡淡的紅暈。
也許是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話有些暧昧,林霄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畢竟我是你這件案子的唯一證人,所以我有必要來一趟,盡一個公民應有的責任。”
“恩,謝謝你。”姜月璃清澈的眸子倒影出他的面容,她是真的感謝他,真情實意的。
“你呢,怎麽不呆在醫院裏?”
林霄似乎更關心她身上的傷。
姜月璃回神,眼神閃過一抹黯然。
“我爸打了成佑哲,被拘留在這裏,我來看看……”
“噢……”林霄微微歎了一聲,随即便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眉心微微皺了皺,“我得走了,等下還有晚餐會要開。”
“嗯!”
姜月璃點了點頭,目送着處長局長雙雙簇擁着林霄離開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複雜。
小警員也不敢對林棟大呼小叫了,給兩人端了一杯水後便和氣道,“姜小姐,我們辦事也是有程序的,你也不能爲難我,人,今天是見不着了,你們還是回去吧。”
姜月璃和林棟雙雙互望了一眼,最後隻好認命的起身了。
兩人走到警察局外,和煦的風吹在臉上,撩起了姜月璃長長的發,林棟看着她淡淡憂思的臉,出了個主意,“要不我們去找剛才那個林總幫忙吧?”
“不行!”這話一出,立即被姜月璃打斷了。
“爲什麽不行?你沒看到剛才那局長什麽的都對他禮讓三分呢!”林棟覺得自己說的這個辦法可行。
姜月璃瞪了他一眼,“不行就不行,人家爲我作證還了我的清白不說還救了我,現在還親自來警局給我做證,我們非親非故的,不能得寸進尺的再要求别人幫忙了!”
“現在是非親非故,以後可就說不定了。”林棟表情怪怪的笑。
“什麽啊?”姜月璃沒反應過來,揪了他一下。
“我再想想别的辦法吧,總之我是不會讓我爸在監獄裏呆着的。”姜月璃苦惱不已,心裏還是想着,自己的朋友圈裏有哪些朋友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眼看着快離開了警局,沒想到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呼聲,“姜小姐——姜小姐,你們等一等——”
姜月璃和林棟雙雙回頭,就看到剛才警局裏的那個小警員正氣喘籲籲的追上了他們。
林棟見狀,斜眼哼了一聲,“你這體力怎麽做警察的,要是遇到個賊你追得上人家嗎?”
“行了,少說兩句!”姜月璃姜他拉到自己身後,那小警員會見風使舵,也不和林棟計較剛才嘲諷了自己,于是忙擦了把臉上的汗然後對着姜月璃笑眯眯道,“姜小姐,上頭有交代,讓你回去簽個字,您父親三天後就可以走了……”
“真的!!!”
姜月璃瞪大了眼睛,顯得不可置信。
“噓——”小警員左看看右看看給了他們一個不能亂說的表情,姜月璃随即會意,二話不說就跟他又回警局去了。
簽字出來後,姜月璃跟着小警員問,“我爸真的不會坐牢嗎?他真的隻需要被拘留三天就可以了嗎?”
“是的,姜小姐,這件事是上頭吩咐的,你放心好了,三天後你來接你父親回去吧……”
小警員說完,走到路邊公交車站台上了公交車走了。
姜月璃站在遠處,傍晚的風掠過她的臉,卻沒有模糊她的視線,她漸漸的,仿佛看到了一張充滿正義的俊臉。
“上頭的安排,璃姐,你說是哪個大人物在幫咱老舅啊?”林棟雙手叉腰眯着眼睛在那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