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璃眸光暗暗的看着林霄的短信,林霄母親的用意她很清楚,她欣賞林霄,更感激林霄,但是也不能讓他爲難。
更何況,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
想到此,她回絕了林霄的好意,“謝謝你,林總,讓你爲我跑一趟很不好意思,我現在人有些不舒服,想回家去休息。”
回了消息後,過了許久,林霄的消息也沒有再來。
姜月璃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内心卻還是有些隐隐的失落。
回到家的她顯得有些沒有精神,姜建國以爲她手續沒有辦好呢,正準備安慰她,沒想到霍朝起竟然回來了。
“喲,咱家大首長回來了。”
姜建國吆喝着,卻看到霍朝起臉上難看的臉色。
他臉色很冷的走向姜月璃,站在她面前,像是從冰窖裏走出來的一樣,渾身散發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氣。
原本姜月璃整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一看霍朝起這樣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攝人,她怕怕的坐了起來,頗爲緊張的看向他。
霍朝起以審視的目光在打量着她,姜月璃迎着他的目光弱弱的問,“表哥,你這樣看着我是有什麽事情麽?”
“我想你需要看看這個……”霍朝起說着,便将手裏拿着的一本雜志遞在了姜月璃面前。
姜月璃好奇的接過,姜建國也跟着湊了上來,“是什麽好東西呀?”
隻是父女倆一看,傻眼了。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尤其是姜建國,看完直接奪過雜志,而姜月璃則是懵在了原地。
姜建國嘩啦啦的連翻了好幾頁,看完他一臉嚴肅的将雜志“啪……”的一下拍在了沙發前面的琉璃茶幾上。
姜月璃吓得本能的肩膀一縮,一臉無辜的看向自己父親。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姜建國真的生氣了,這雜志竟然将女兒描寫得這麽不堪,說女兒傍上了富豪還共度春宵之類的,真是太過分了,完全不能忍。
姜月璃頭也疼,她的思緒回來,想起了是什麽時候被人偷拍的,就是那次去給林霄上課的時候被偷拍的。
她隻好解釋,“爸,這都是誤會。”
“誤會,人家說得有闆有眼的,我倒希望是誤會。”姜建國最不能容忍别人說女兒的壞話,所以此刻他是嚴父上線了。
姜月璃俯身,勾住他的手腕,撒嬌道,“爸,真的是誤會,這是我的客戶,不,是林霄啊,林總,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有在幫他做康複訓練的麽?”
“這雜志上的人是林霄?”姜建國一聽這話,頓時臉色才變得好看一些。
他見過林霄,但是就是那晚偷偷摸摸的見着了背影,所以現在被女兒一提醒,他忍不住朝雜志上的男人多看了兩眼,這一看真不錯,林霄這人氣質很好,和女兒站在一起特别般配不說,還很有風度。
姜建國臉上瞬間多了一抹蜜汁微笑。
“原來是林霄啊,那沒事,沒事!”
姜建國自己在那呵呵的笑了起來,姜月璃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隻是,站在他們面前的霍朝起卻是一頭霧水。
他被忽視,忍不住低咳了一聲。
姜建國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拿着雜志幫姜月璃解釋,“阿璃她表哥,這雜志啊是亂寫的,這雜志上的男人我也認識,就是阿璃他一個客戶,我想啊,這肯定是成家的人想污蔑阿璃所以才拍了他們,真是過分。”
霍朝起微勾唇角,忽然像是歎息的反問,“是嗎?”
“是的,是的。”姜建國呵呵的笑着。
霍朝起這才看向姜月璃,冰冷的眼神裏也多了一抹柔和。
“沒想到成家的人還不放過你,你自己要當心,有任何問題直接找我。”霍朝起看着姜月璃,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多了一抹笑容,内心更是如釋重負般的放下了某塊大石頭。
不過,這隐秘的心事也隻有自己知道了。
姜月璃笑嘻嘻的站了起來,“表哥,你别緊張,我真沒想到自己會被拍成這樣,不過你放心吧,這人我也不會怎麽來往了。”
說這話時,姜月璃想起林霄的母親,想起葛芸芸,内心莫名多了一抹酸楚。
這話說得霍朝起很開心,可是姜建國聽着卻是一愣。
霍朝起點了點頭。
“那沒事了,我走了。”
剛邁出兩步,霍朝起又回頭,深沉的眼神裏多了一抹期待,“你送送我吧?”
“啊——”姜月璃有些驚訝,但是她很快穿好拖鞋笑嘻嘻的去換鞋了,“好咧。”
霍朝起看着她雀躍的樣子,很開心。
姜月璃換好鞋子出了客廳,霍朝起走得很慢,其實他的車就在門口,百米的距離很短,他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開口要姜月璃送自己。
總之,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外露感情了,這,好像不是他的風格。
“房子看好了嗎?”他問。
姜月璃搖頭,“沒有呢,說我限購。”
“噢……”霍朝起沒有再說什麽。
“既然暫時買不了房子,那你就在這裏住着吧,缺什麽跟管家阿姨說。”
霍朝起說這話時,是開心的。
姜月璃輕輕點頭,“又得麻煩你了哦。”
“不麻煩……”
有你住着的房子才有家的感覺,怎麽是麻煩呢。
送霍朝起到車裏,姜月璃在車外招了招手,“表哥,再見,今天好心情哦。”
看着她甜笑的樣子,霍朝起感覺到了大大的滿足,她送自己的樣子,就像……
就像是一個送丈夫出門的小妻子……
小妻子……
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他喜歡這個詞。
回到别墅,姜月璃又拿起那本雜志,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姜建國湊過去,有些擔心的問,“女兒,你真的要和林霄斷絕關系啊!”
“也不是斷絕關系,是少來往吧。”姜月璃淡淡的答。
“爲什麽呀?”姜建國莫名感覺到有些緊張。
“不想給人家制造麻煩,你看,這雜志出來,他也麻煩了吧。”姜月璃無奈的看向自己父親。
姜建國頗爲認同她的話,忍不住點了點頭,“是哦,是哦,他可是咱家大恩人,既然無法報恩,總也不能給人添麻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