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新錄快速打開電腦,看到範氏集團股票,差點一口血噴在電腦上。
“這,怎麽可能?”
秘書有些不解,老大不是說找人密切關注着自家股票嗎,自家股票跌成這樣居然都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老大,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趕緊找專業人士幫忙穩住股票啊!”範新錄現在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想打人家一頓。
“老大,現在很多小股民在抛售我們的股票,我覺得既然跌落成這樣,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把那些股票買回來,這樣等股票回暖時可以賺一筆。”秘書提議道。
“買買買,就知道買!”提到買範新錄就是一肚子火,“當初就是你們這群沒眼力價的人慫恿我在燕京買這麽多店鋪,現在好,全砸手裏了。所有藥店被封,所有藥都被沒收,你說說,我還哪來本錢買股票?”
秘書覺得真心冤枉,當初他就很委婉建議過,老大不要如此急進,不要一下子開這麽多店。老大非是不聽,現在居然還怪在自己頭上。
秘書的心漸漸有了些涼意,自己對範氏集團可謂是忠心耿耿,如今卻落得如此一個頭銜。本來他還想極力勸老大多買些股票回來,見老大壓根聽不進去,就此作罷。
範新錄親眼看見股票如坐了過山車嗖嗖往下掉,再也坐不住,“吩咐下去,賣掉20%股票,趕緊套現出來,我要拿錢去打點燕京。奶奶的,那些店鋪我必須要讓它們快點恢複營業,不然範氏集團就完了。”
範新錄決定本人親自去燕京,除了打點關系,他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出賣集團,讓他知道一定要将此人碎屍萬段。
放出去的20%很快被一些小股民買走,範新錄稍微有些安慰。看來還是有很多人對他們範氏集團充滿期待。
他定要重整旗鼓,不讓餘小帆這奸吝小人得逞。
“餘總裁,我們目前一共買進範氏集團40%的股票。”江詩詩彙報道。
餘小帆似乎并不滿意這個數字,“這次我們要一舉拿下範氏集團,這點股票遠遠不夠。那些經理還沒回來,你和他們聯系,看拓展市場進度完成的怎樣?順便用相同方法治治燕京臨近的幾個省份,如今範新錄估計所有心思都放在打通燕京關系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市場。”
江詩詩一聽餘小帆又吩咐她做壞事,立馬心思雀躍,“是,保證完成任務!”
範新錄來到燕京拜見過幾位長輩,不知爲何,古家古老爺子一直稱病沒時間見他。範新錄很是惱火,晚上躺在床上打開電視,居然看到自家公司又上新聞了,而且還是直播。
範新錄白天吃了閉門羹本就惱火,現在更是氣得火冒三丈,直接給秘書打電話,“公司雇傭你是吃屎的嗎?都上新聞了你們居然沒人通知我?”·
秘書正在家裏吃飯,這次老大去燕京都沒帶上他,明顯是有冷落他的意思,他也是剛得知消息,“冤枉啊,剛剛搞得突襲,我也才收到消息。”
“爲什麽會突襲,今年的紅包我明明記得包得比往年還足。”
“要不,我們趕緊再多加點紅包,把這件事壓下來?”
“那還愣着幹嘛,快去啊,難道又想和燕京一樣讓店鋪關門大吉?”範新錄氣得直接将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摔完範新錄又後悔了,這個緊要關頭,手機可不能出故障。
被關押的店員終于放出來,範新錄多番了解,終于把嫌疑人鎖定在安仔。對付上面的人範新錄或許沒辦法,對付這麽個小人物,他的手腕還是綽綽有餘。
“吩咐下去,就算是屍體,也必須帶到我面前!敢出賣我範新錄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範新錄決定将最近的各種不順心都發洩在那個叫做安仔的員工身上,跑路?想得美!華夏國雖大,找個人還是不難,尤其是這種社會底層的人。
安仔的新窩最終還是被範新錄給找到,安仔畢竟是在社會上混過,最近一直是驚弓之鳥,聽到有人打聽他,立馬放棄支付了三個月房租的房子,拉起母親的手就往外跑,連收拾行李都顧不上。
等到範新錄的人找到房子,人早就跑了。
安仔絕望的站在汽車站,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如死灰。天大地大,居然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他知道得罪範氏集團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卻不知他們的手腕居然如此厲害。
但他一點都不後悔,母親的命比什麽都重要。
安仔媽看出兒子最近心情很是糟糕,“仔仔啊,你是因爲什麽原因被範氏集團炒鱿魚?我仔仔這麽聽話,一定是有人害你。你可以去找那個害你的人,讓他賠償我們。”
安仔眼前一亮,對啊,他暗暗打聽過,指使他做那件事的,八九不離十就是餘氏集團新任總裁。既然他害得自己如今東躲XC,他得負責。
對,找他!
安仔拿出手機,給江詩詩打電話,江詩詩并不願意搭理他。
安仔對着電話一通哭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的母親也跟着在一旁抽泣。江詩詩畢竟是女人,最終還是心軟,告訴他餘小帆的住所。
“至于總裁最後是否收留你,我沒法做主,我能幫你的隻有這些。記住,以後不要再打我電話。”說完,江詩詩便挂斷電話。
安仔看着短信上的地址,重燃對生活的信心。
火車站安仔肯定是不敢去,那裏肯定有範氏集團的人在等着守株待兔。這個汽車站又小又破,範氏集團的人不一定找得到這裏,何況這裏買票并不需要身份證,最是适合他這種逃亡的人。
經過好幾躺汽車的輾轉,終于到達餘小帆的住所,安仔和母親已經大汗淋漓,尤其是安仔,有一段路太難走,他是背着母親爬過來的。
安仔看到山洞的那一刻,有些錯愕,堂堂集團總裁居然住山洞。轉念想到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有些特殊的癖好,安仔顧不上這麽多,直接跪在洞門口,大聲喊,“餘總裁,求您救救我們!”
此刻還是早上六點,餘小帆在洞中打坐,聽到聲音有些不悅,怎麽家裏一大早就有人來,貌似還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