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璃一怔，那些原本想要開口的話通通卡在了喉嚨裏。

她傻傻的握着手機，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許是見她良久沒有開口，對方奇怪的問道：“喂？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沒，沒什麽事了……”

夜千璃連忙搖頭回答她，說完匆匆的把電話挂掉了。

挂掉電話後，夜千璃再去翻了一遍通話記錄，确定剛才打出去的那個電話确實是程言的備注，而且十一位數的号碼也确實是程言的。

爲什麽接電話的是一個女生？

他不是應該在公司嗎？

難道程言欺騙她了嗎？

他和那個女的是什麽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從夜千璃的腦子裏冒了出來。

不知怎麽的，隻要一想到程言跟那個女生不是普通的關系，夜千璃的心就像是被人拿針紮遍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了起來，甚至有種想要掉眼淚的沖動。

夜千璃把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一遍遍的問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那麽難過那麽心痛呢？

她是很容易因爲程言的一句話而掉眼淚，不管在外人面前她多調皮多放肆在程言面前她都會變得脆弱，可以前她也就隻是難過而已，爲什麽這次會感到心痛？

夜千璃深呼吸了幾番，強調自己不要去想這個問題，假裝方才那個電話沒有打出去，又或者是她打錯了。

然而，越是強調這個問題，剛剛那個女聲就越在她耳邊揮之不散。

忽的，“叮咚”一聲。

手機的提示音讓夜千璃蓦地回過神來。

是一條信息，安淺悠發給她的。

“千璃你準備出門了嗎？我換好鞋子就可以走人啦，你可不許放我鴿子哦~”

夜千璃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十五分了。

她居然一直在發呆！

給安淺悠回了一條信息後，夜千璃拎過包包直接出門了。

*

CM集團。

“程總，你的手機落在辦公室忘記拿了，我進去送文件的時候有個電話打了進來，我就順手接了。”秘書見程言開完會出來忙向他報備。

程言一聽不由得蹙了蹙眉，沉着嗓音道：“誰允許你亂碰我東西的？”

“抱歉！”秘書垂下頭向他認錯。

程言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就算你今天是第一天來上班，人事部那邊也該跟你報備過我的生活習慣了，你是沒聽進去，還是覺得我這個人很好說話？”

秘書忙搖頭，“不是的，我隻是見電話一直響，想着會不會是找你有要緊的事情，所以就接了……”

“夠了，碰了就是碰了，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程言打斷她，“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不用再跟我報備了……”

“程總……”秘書還想繼續說點什麽，可程言根本就沒有給她繼續解釋的機會，直接進了辦公室。

沒來CM之前她就聽說程言的性格很怪，在她來之前已經換了二十幾個秘書了，從不憐香惜玉。

來之前她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