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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程言一行人在急救室外候着。
跟着定位他們一路到了酒店,在酒店的房間裏發現了夜千璃。
找到她的時候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
她躺在床上,頭發淩亂着,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身體滾燙的吓人,觸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刹那程言整個人都被吓到了。
聽酒店的人說夜千璃是被三名男子帶過來的,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幾名男子像見了鬼一樣相繼落荒而逃了。
房間内所有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唯一慶幸的是夜千璃的身上并沒有被人侵犯的痕迹。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她被人注射了藥物。
是那種能讓人意亂情迷,身體燥熱産生極度欲-望的春-藥。
聽到醫生說這些的時候程言将近要暴走,如若不是因爲醫院要保持安靜,他怕是會狠狠地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安淺悠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
很想要站起來走幾圈轉發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一看到程言她這種念頭就被打散了。
如果說這裏有一個最擔心夜千璃的人,那麽那個人一定非程言莫屬。
饒是夜千璨在場都不敢和他搶這個位置。
剛找到夜千璃的時候程言的眼底滿是憤怒和心疼。
當然,還有自責。
将夜千璃從床上抱起送到醫院的時候,程言的動作很輕,怕重一點就會把夜千璃掐碎一樣。
從酒店到醫院,程言的視線未曾從夜千璃的身上挪開半分。
他緊繃着唇瓣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安淺悠看得出來他紅了眼眶。
因爲看到這樣的夜千璃她紅了眼眶。
本來她看到夜千璃出事的時候都哭了,可再看看程言,她一下就哭不出來了。
甚至她好像上去安慰安慰程言。
她和尹浩辰他們都勸過程言,但他什麽也聽不進去。
除了打過幾通電話以外,程言到目前爲止就隻和醫生交談過。
安淺悠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程言,或者更準确點來說她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會因爲另一個人而流露出那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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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夜千璃出事,還在開會中的夜爸爸立馬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他沖夜千璨問。
夜千璨自責的低着頭,“姐她在舞會的時候被人抓走了,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渾身都是燙的,醫生說是被注射了藥物,現在在搶救……”
“跟你媽說了嗎?”
“還沒。”
“先别告訴她了,省的她擔心。”
夜千璨點頭。
夜爸爸說完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陪他們一塊等。
落座的時候,也不是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他坐在了程言的旁邊。
程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并不知道夜爸爸來了,他坐下來的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
他準備起身卻被夜爸爸攔住了。
“叔叔,對不起,是不夠細心才會讓千璃出事的。”程言語氣裏滿滿的自責。
當初夜家的人那麽放心的把夜千璃交給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理應承擔所有的責任。
夜爸爸瞧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爲她做的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