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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對不起啊。”

尹浩辰有些抱歉。

畢竟他知道曲小艾在撒謊，卻沒有站出來。

曲小艾也是料定了他會顧及那麽一點點的世交之情。

“你能把曲小艾壓過來已經做了很大的犧牲了。”程言沒有怪他的意思。

尹浩辰看了看夜千璃，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程言幹脆利落的打斷他，“想說什麽就說，别磨磨唧唧的！”

呃…好伐…

尹浩辰把手裏的東西交給夜千璃。

“這是昨天晚上梁婧被曲小艾敲暈的錄像，還有就是…阿言這幾天一直讓我秘密調查你出事的幕後主使，不過因爲對方是公共電話聯系的所以要排查很多東西，所以花的時間久了一點，昨天梁婧出來說曲小艾是兇手的時候我就針對她的行蹤調查了一遍……”

“我查到你出事當天她居然去過電話亭，時間上與那幾個男的接到的電話是一緻的，兩天前警方那邊就已經把謀殺潘晴的兇手給抓到了，雖然是通過電話聯系但兇手肯定指使她的人說話的聲音和曲小艾是同一個人，隻不過因爲曲家的關系這件事情硬生生的被壓了下來，所以我們并沒有收到消息……”

“你說什麽？！”

程言蓦地拎起了他的衣領。

“阿，阿言，你别激動。”

尹浩辰有些心急，生怕下一秒就被程言從地上拎起來丢出去，可因爲着急，他開口的話結結巴巴的。

他都能清楚的看到程言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他就知道程言肯定會暴走的，所以他才會對着夜千璃說這些。

程言的唇瓣緊緊地繃成一條直線，眸底一片清冷。

“爲什麽怎麽不早點說！”

他松開手，從牙縫裏憋出一句話。

尹浩辰狼狽的嗆了幾下，解釋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你今天讓我去調查梁婧失蹤的事情，正好那邊也有消息了，我一拿到證據就急忙趕回來了……”

“所以我眼睜睜的看着傷害夜千璃的幕後主使就這麽在我面前走掉了？”程言氣得額角狂跳。

眼神跟要把尹浩辰撕碎一樣。

“言哥你也知道我們家和她們家的關系，我要是親手把她推到火坑去的話，我回家肯定會被我老爸撕了的，她對嫂子做了這種事情肯定要讓她付出點代價，我這不是想跟你們商量嗎？”

尹浩辰吓得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媽呀，他該不會就這樣英年早逝了吧？

他實在還不想死……

程言還想說點什麽，察覺到女孩細微的變化，他不由得望了過去——

夜千璃的眼神空洞着。

原來害她差點被三個男人玷污的不是潘晴，是曲小艾！

她自問從來沒有半點得罪過曲小艾的地方。

倘若那個人是潘晴，她就算是恨也還能理解。

可，曲小艾……

她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握着手機的手狠狠收緊。

“爲什麽啊，曲小艾她爲什麽要這麽對千璃？”安淺悠忍不住站了出來。

然而所有人都默契的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