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璃把話說完，偷偷瞄了他一眼。

發現程言的臉色依然不是很好看。

于是，她鼓了鼓腮，繼續說：“好了啦，最多我答應你，我下次不打人了還不行嗎？”

程言：……

她仰着腦袋，見他薄唇緊繃沒有要開口意思，夜千璃的心裏忽然有些難受。

垂了垂腦袋她的眸底很快就被霧氣籠罩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被人家揍了的好不好，我都受傷了，腦袋撞冰箱上可疼了，你還怪我，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從家裏出來找你了，我就是想見你想吃個雪糕而已……”

她委屈得撅了撅嘴，擡起頭來的時候眼淚就直接掉下來了。

程言的神情終究還是沒蹦住。

他伸手替她把臉上的淚痕擦了擦，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和無奈的道：“我沒有怪你。”

“你騙人，你明明就有，你剛剛就一直說我錯了。”夜千璃倔強的瞪着他。

程言嘴角一抽，狠狠的彈了彈她的額頭。

“爲了打她連自己都弄傷了，這還不叫錯了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親自動手。”

夜千璃捂了捂被他彈得有些疼的額頭。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程言是因爲這個在生氣啊。

她眉眼彎了彎，直接把眼淚擦幹，然後沖他笑着說：“原來你說得是這個啊，那我下次打她的時候注意點不讓她傷到我可以嗎？”

還有下次？

程言嘴角一抽，恨鐵不成鋼的道：“不委屈了？不難過了？”

夜千璃“嘿嘿”的笑了兩聲，有些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不難過了。”

“你的演技這十幾年來還真沒白練，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給你三秒中你就能給我掉好幾行眼淚，真長臉……”程言不得不佩服她。

盡管很多年很多年前她就已經用過這招了，可這麽多年過去依然屢試不爽。

他常因爲她掉眼淚而自責，不過每次她哭不到兩分鍾，隻要他一心軟她就立馬變臉了。

她那笑意嫣然的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委屈。

夜千璃摸了摸自己的臉把淚痕擦幹，挽着他的胳膊，高興的說：“我跟你講哦，你别看我也受傷了，其實曲小艾比我慘多了呢，她臉都被我抓花了，被我摁到地上的時候估計屁-股也摔疼了，我還是幸運的，她現在還得在拘留所呆一個小時呢……”

瞧她那高興的模樣，程言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早知道他應該讓警局那邊把曲小艾關個半天的。

揉了揉她的腦袋，他叮囑道：“下回不許再這麽莽撞了，曲小艾我自然會處理的，以後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能再做了。”

夜千璃眯了眯眼睛，重重的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多大人了，還像個小屁孩一樣。”他吐槽她。

夜千璃悶哼了一聲，“那你肯定是有戀童癖，你這麽擔心我是不是喜歡我？”

頓了頓，她踮起腳湊近他，軟軟糯糯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程言，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