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是這麽強調自己别去想,程言就越是控制不住。
在美國那一個月的思念怎麽可能是一場親-吻就能解決的。
程言覺得自己快要憋瘋了。
腦子裏有個很清晰的聲音告訴自己,不能對夜千璃亂來。
她還小,而且自己也沒比夜千璃大多少,一旦開了葷今後的日子恐怕就更難過了。
加上現在好多東西都還沒有穩定下來。
他必須站在夜千璃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程言額頭上滲出很多汗珠。
還沉浸在尴尬臉紅中的夜千璃瞥見他滿頭汗水之後被吓了一跳。
趕忙伸手去探了探程言額頭的溫度。
很燙!
夜千璃猛地抽回手,緊張的晃了晃他的身體,急急忙忙的開口說:“程言,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程言感覺自己被潑了一盆冷水。
好端端的他怎麽可能會發燒,不過就是憋得慌,所以才留了這麽多汗而已。
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後,他背對着夜千璃,小聲的喃喃了句:“千璃,我很難受。”
夜千璃一聽,當時就慌了。
不知所措了一會,夜千璃完全顧不上其他東西,猛地起身就跑去抽屜裏翻醫藥箱。
前腳跑出去沒多久,程言便一溜煙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浴室。
直到整個人泡在浴缸裏,冰冷的水才将他身上的燥熱沖散了一些。
看樣子以後還是不能亂撩她,每次一發不可收拾和遭罪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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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璃拎着醫藥箱回來的時候才發現程言不見了。
她把醫藥箱放到桌面上,眼珠子咕噜咕噜的在四周轉了一圈,有些郁悶的撇了撇嘴。
奇怪了,他人去哪裏了?
方才不是不舒服嗎?
怎麽眨眼就不見了呢…
夜千璃有些擔心,去找人的時候忽然發現浴室的燈是亮着的。
于是她邁着步子走了過去,敲響了浴室的門。
“程言?是你在裏面嗎?”
浴室裏,程言故意不做聲。
等了許久沒有聽到回複,夜千璃有些害怕他會不會是暈倒在裏面了,潛意識的就伸手握住了門把,輕輕地擰了一下。
門被從裏面反鎖,她并沒有打開。
就在她着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浴室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程言從裏邊出來,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
上身是赤-裸-着的。
夜千璃僵在原地,愣在原地盯着他身上的腹肌看了一會兒,半天沒挪開視線來……
額上一疼。
“夜千璃,能不能别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看我?”
程言彈了彈她的額頭,嫌棄的說着。
内心的獨白确實,再看下去他好不容易熄滅的火苗又要被點燃了!
夜千璃捂了捂自己的額頭,忙撇開了視線。
她傻乎乎的看着程言,有些驚喜的問:“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麽現在看起來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了?”
非但沒有生病的樣子,程言連醉酒的狀态都沒了。
精神的跟往常一個樣。
這讓夜千璃十分不解,喝酒醉的人都醒酒醒的這麽快的嗎?
前後才幾分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