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璃不搭理他。

見狀，程言幹脆直接在她面前轉了一圈。

噗——

夜千璃被他那幼稚的舉動逗笑了。

此時此刻的程言就像個小屁孩似得在她面前溜達，和往日的風格十分不搭，他一下子從冷漠風變成可愛風，夜千璃表示真的讓人很難接受。

不過，很可愛……

看到她面露笑容程言才終于停下了自己那智障的行爲。

他低下頭一本正經的看着她，“小千璃，你的眼光還蠻不錯的，盒子也蠻不錯的，就是上面的圖案幼稚了一點點，其他都還好，尤其是外套，很暖，我很喜歡……”

一句小千璃惹得夜千璃臉上的神情都呆滞了一下。

這一句小千璃她應該有很久很久沒有從程言口中聽到過了吧？

再上一次從程言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好像是三年前，同樣也是她生日的時候，他當時說得是‘小千璃，生日快樂’

當時因爲他的那句話她傻愣了好久。

現在也是。

夜千璃走神足足有一分鍾的時間，半響才眨巴着漆黑眼眸，故意套路和調侃他，“那你是喜歡外套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程言又怎麽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他勾了勾唇淡淡的應道：“我不喜歡外套多一點，也不喜歡你多一點……”

他故意把尾音拖長，惹得夜千璃一陣幹着急。

好一會兒，他才接着說：“我隻喜歡你。”

夜千璃臉上揚起的弧度越來越大，可眼睛卻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一眨不眨的……

程言和她說那番話的時候那樣認真，眼神很是深情，深情到讓她情不自禁的跌進他的雙眸了，像漩渦一樣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她這麽盯着自己看讓程言有些hold不住了。

他低頭直接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口，附在她的耳邊，那一貫清淡的嗓音難得的溫柔到了極緻，“生日快樂啊，我的小千璃。”

夜千璃被撩倒。

我的小千璃？

啊啊啊啊啊，好甜啊，超級開心！

夜千璃覺得自己要被糖給噎死了。

她紅着臉轉移話題，“诶程言，我的平安夜禮物呢？”

雖然程言回來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以及平安夜禮物，可是夜千璃還是想有可以收藏起來的禮物。

這麽多年來程言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都有收好呢，當然這十七年來也有幾年是他缺席的。

程言故作糾結，“禮物沒準備，不如把我送給你？”

“你本來就是我的啊！”夜千璃撇了撇嘴。

“那你想要什麽？”

“不要了，哪有人送禮物這麽問人家的。”

夜千璃說着一拐一瘸的往噴泉池那邊走，想靠近點再欣賞一會。

程言跟上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小笨蛋都知道給他準備禮物，他又怎麽可能會少了她的，早就準備好了還沒來得及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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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噴泉池逛了一圈，吃了好吃的，夜千璃心滿意足的回家，不過回去的時候是顧叔過來接他們的。

車子離夜家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