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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一早夜千璃和夜千璨他們一塊出去喝了個早茶。

中午去了一趟程言的公司，想要約他吃個午飯什麽的。

她到的時候程言正在開會，所以就在辦公室等他了。

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夜千璃以爲是程言，滿臉笑容的望了過去，結果——

“程伯父……”

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她怪不好意思的開口和程爸爸打了一聲招呼，開口的語氣略微有些生硬。

記憶裏她隻見過程爸爸兩次。

程爸爸在她的印象裏就倆字，‘嚴肅’，每次見面都能被他那一張嚴肅的臉給吓得半死…

認識程言這麽多年她極少聽他提起自己的父親。

他們父子關系不太好夜千璃也都是從顧叔那聽說的。

程爸爸斜了她一眼，緊繃着臉，面色有些難看，“你來找程言？”

“嗯。”夜千璃乖巧的點頭。

“依我看你們夜家的家境也不比我們程家差多少，你這麽喜歡倒貼程言是爲了什麽？金錢，地位，權勢？”程爸爸把話說得有些難聽。

夜千璃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倒貼？

爲了錢？爲了地位？爲了權勢？

她打心裏對程爸爸的好感度下降了百分之七十。

保持着微笑，她淡淡的開口：“程伯父，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什麽，我承認是我先倒貼程言的沒錯，但我相信程言他也是喜歡我的，您說的那些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喜歡程言，我接近他沒有任何的目的，不爲錢不爲地位不爲權勢，就單純的喜歡他這個人而已……”

程爸爸卻是笑了，“你們夜家怕是想獨吞我們程家然後在甯城一家獨大吧？”

“程伯父，請容許我糾正一下，您也說了我們夜家的家境不比你們程家差，金錢地位權勢哪一點我們夜家沒有？何須爲了這個降低姿态來攀附程家？我們夜家在甯城一向行事低調不曾有過一家獨大的念頭……希望伯父不要扭曲了我對程言的這份喜歡……”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程言他已經開始不思進取了，你一出事他就丢下整整一個億的合同從美國跑了回來，你已經成爲了他的軟肋了，一個有弱點的人将來怎麽成大事？”

夜千璃很想要反駁他，可喉嚨一梗，什麽也沒說出來。

當初程言從美國回來竟然是抛下了整整一個億的合同嗎？

“我将來能不能成大事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她半點關系都沒有，如果非要像父親你一樣變得冷血無情連親情都要抛棄才能成大事的話，我情願窮困潦倒一輩子！”

程言推開辦公室的門，沉着一張臉，身上如同被寒冰覆蓋到處都散發着冷意，因爲憤怒他開口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冷的有些滲人……

“如果公司垮掉，你對得起……”程爸爸氣急，可話說到一半忽然哽住了，又改口道：“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絕對不容許你感情用事！”

程爸爸說着氣沖沖的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千璃的錯覺，她好像看到程爸爸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