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程言看向夜千璃，眼神裏滿是寵溺。

曲嘯天一怔，心裏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得罪那個女生。

他的這個想法剛落定，程言就狠狠地潑了他一盆冷水。

“對了，差點忘了跟你介紹她的名字了，她叫夜千璃……”程言淡薄的唇瓣輕輕蠕動着。

這三個字讓曲嘯天心頭一驚。

昨晚曲小艾跟他告狀的那個女生名字也叫夜千璃……

他還讓人去調查了夜千璃的背景，隻是和她有關的消息并不多，查到的那些也沒什麽特别的，除了父母健在以外根本就沒有詳細的資料。

看着曲嘯天那一臉錯愕的樣，程言不緊不慢的補充道：“千璃和你們曲家的千金可是還有一段淵源呢，怎麽曲大小姐沒跟你說過？”

曲嘯天下意識的搖頭，裝傻道：“沒有，小艾沒跟我說過她在學校的事情。”

“既然是沒說過，那你怎麽知道她們在同一個學校？”程言見縫插針。

曲嘯天喉嚨一哽，“這，這……”

“怕是曲大小姐昨晚就回去告狀了吧？說千璃欺負她了？還讓你把她趕出甯城？”程言打斷他，語氣跟鑲了冰似得冷的可怕……

曲嘯天渾身一震，戰戰兢兢的說：“沒有的事，小艾她确實是說過與夜小姐不合的事，不過我們從來沒想過把她趕出甯城，這個念頭我們想都不敢想！”

“不敢想？曲夫人可是當着很多人的面揚言說要把千璃趕出甯城，需要我找個目擊者過來跟你重新講述一遍當天的場景嗎？！”

“不，不用了。”

曲嘯天吓得發抖，大冬天的額頭卻滲出了汗水來。

他總算明白爲什麽程言今天故意放他鴿子讓他傻傻在酒店等了這麽久，也總算明白爲什麽程言今天會過來了。

這哪裏是要談合作，分明是找他算賬的！

程言輕“呵”了一聲，“你的女兒三番兩次找我女朋友麻煩，看在尹家和曲家是世交的份上我給阿辰面子才不跟你們家計較的，結果曲大小姐非但沒有知錯悔改之意還的得寸進尺大越發嚣張……”

“如果小艾她有得罪了夜小姐的地方我在這裏替她道歉了，對不起啊夜小姐，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艾計較了，她從小驕縱慣了所以可能說話做事沒什麽分寸……”曲嘯天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開口的語氣都在顫。

正在看菜單的夜千璃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那我也不好意思了，我這人向來沒什麽肚量，小氣得很，還特别愛記仇，不和她計較那是不存在的，她是有爸媽的人，難道我就沒有嗎？她在你眼裏是寶，我在我老爸眼裏就不是寶了？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從小就被捧在手心的，憑什麽她可以欺負我我不可以欺負她？大家各憑本事，她在我這受了委屈就證明她蠢……”

“是是是，夜小姐教訓的是！”

曲嘯天完全沒想到夜千璃會飙出來這麽一番話，除了點頭應和，他完全找不到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