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沒入身體的聲音,以及那樣的痛楚讓她有些後怕。
曾經她也有過像夢裏那樣的場景。
那個畫面跟當初潘晴拿刀子捅她的時候幾乎是重疊的,很像很像……
就連那一瞬間感受到的痛都是一樣的。
夜千璃雙手摩擦着自己的胳膊,希望這樣身上的冷意能減少些。
夢境裏的人是顧千千,如果傅昀寒說得那些都是真的,那麽她夢到的是她的前世……
可明明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她爲什麽會夢到這些?
就算那是她的前世她也已經不記得了啊,她隻想好好的過這一世而已。
夜千璃有些不安内心的恐懼讓她無法再次入睡。
她抱了個枕頭直接去了夜千夢的房間。
夜千璃什麽也沒說,但夜千夢知道她在害怕些什麽。
“千璃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改天帶我去見見那個男生吧,我會讀心啊,我可以幫你分辨他有沒有在撒謊,至于那個夢可能隻是因爲你之前去過那片花海呢?”
聽到夜千夢的話,夜千璃眨了眨眼眸,聲音弱弱的,“不了,我這幾天先過來你這邊睡,過幾天就沒事了,不會一直做這個夢的。”
她不是不想讓夜千夢見傅昀寒,而是害怕到時候夜千夢從傅昀寒那讀到她不想知道的東西。
譬如,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上一世和傅昀寒有過糾纏,更不希望自己的上一世就是顧千千。
夜千夢倒也沒有強求,和她說了些題外話,然後拿着手機放了她平時喜歡聽的歌,等夜千璃睡着後她才揉了揉疲憊的雙眼跟着眯着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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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爲那樣的噩夢并不會一直纏着自己,可往後三天裏,夜千璃都夢到了那片花海。
好幾次半夜被吓醒,如果不是有夜千夢陪着,她都要瘋掉了。
因爲一直做噩夢,夜千璃晚上的作息很差。
白天上課的時候無精打采的,頂不住的時候就幹脆直接趴在桌子上補眠了。
安淺悠和于詩萱都覺得她有些怪怪的,問她怎麽了,她又不肯說。
每次吃過午飯後就匆匆的趕去舞蹈室練習了。
後天就要上場了,夜千璃本來準備的好好的,可這幾天被噩夢困擾她整個人都有些吃不消,每次練完舞她就直接癱在舞蹈室裏面了,恨不得睡一覺再回去。
“千璃,你這幾天狀态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許悄然有些擔心她。
畢竟現在離她們參賽的日期已經很接近了。
夜千璃癱在地上,翻了個身,有氣無力的,“可能是晚上睡得不好,天天做噩夢,太可怕了……”
“難怪呢,要不你白天就别過來練習了,在教室睡個午覺吧,不然這樣下去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
“不用了啦,我過來練習完在這躺一會就沒事了,都快要比賽了,我可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
許悄然拗不過她也隻好點頭答應了。
躺了一會兒夜千璃覺得全身舒服多了,想到什麽,她有些好奇的沖許悄然問道:“诶,悄然姐,你有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