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到賬。
舒安琴樂得不行。
終于有錢了!
瞧她那高興的樣,于詩萱不由得提醒了句:“安安,這筆錢是千璃借給你的,是要還的,你現在一個月做的兼職都不夠三千塊,加上花銷你哪裏來的錢還給千璃?”
“你管我那麽多?”舒安琴白了她一眼,“反正我到時候還給她就是了,我又不像你拖着個病怏怏的媽媽,就你這樣将來怎麽嫁的出去?!遲早餓死!”
吐槽完,舒安琴連句謝謝都沒有直接走掉了。
被戳到痛處于詩萱心裏有些難受。
她現在每個月的錢都拿來給她媽媽看病了,學校那邊看在她成績優異的份上免除了學費,可她賺的錢遠遠不夠花銷的。
于媽媽洗完水果出來發現舒安琴不在了,剩下于詩萱一個人在發呆。
“萱萱啊,安安怎麽走了?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呢……”于媽媽把水果放到茶幾上,揉着腰在椅子上坐下了。
聽到于媽媽的聲音,于詩萱這才回過神來。
回頭看于媽媽腰又開始痛了,不由得走上前替她揉了揉。
“媽,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用爲我操心的,我自己可以……”于詩萱聲音輕輕的。
于媽媽一聽面露難過之色,“萱萱,都是我拖累了你,對不起。”
其實舒安琴說得那些她都聽見了。
因爲帶着她于詩萱這幾年一直都忙着賺錢沒談過男朋友,也不敢談。
于詩萱笑了笑,無所謂的說:“媽,你又聽别人瞎說什麽了?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啊,日子是苦了點,但總會好的,而且還有你陪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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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錢舒安琴直奔醫院。
十天前她去酒吧陪酒,被人騙上了床。
把第一次丢了。
本以爲那人是個大款結果是個濫竽充數的死胖子。
和她翻雲覆雨了一夜後什麽也沒給她。
白搭了自己的清白,可又不能告他,否則自己有失清白的事情傳出去到時候丢臉的隻能是她。
爲了彌補那天晚上的失誤,她必須把那層膜補回來。
她是要留住清白傍大款的怎麽可以毀在那種人手上。
有了這十萬她補膜的事情完全不用愁了。
等她弄好了再回酒吧上班,光是陪酒被人占點小便宜也是有錢賺的,一個月還一千還是還得起的,至于要怎麽在十個月内還清十萬塊就到時候再說好了。
有錢就還沒錢就拖着,她不信夜千璃還會拿着欠條告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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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夜千璃被拽去了醫院。
夜爸爸特意找了這方面的專家給她做個詳細的檢查,希望可以找出問題所在。
又要做檢查,夜千璃是絕望的。
她已經檢查過N次了,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都是給她希望後又讓她失望,從天堂跌入地獄……
醫生給她安排了檢查項目,夜千璨拿着單子去繳費。
走開沒多久就打電話過來說忘記帶卡了,交不上,于是夜千璃又跑到了一樓的收費廳。
交完費用,準備去做檢查的時候夜千璃卻看到舒安琴從交費處拿着單子往3号樓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