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琴看着她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難怪夜千璃會親自過來。
她走這一趟隻不過是爲了更好的羞辱自己而已!
酒順着她的額前的長發往下滴,打濕了她的裙子,胸口前濕了一大片,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再加上方才夜千璃說的那一番話,此時酒吧裏的人都用嫌棄的目光看着她。
舒安琴沒有臉再待下去,拎着包包就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找個人少的地方坐下,她強迫自己要冷靜,可一想到夜千璃那張臉,她就氣得連喘口氣都不順!
本以爲夜千璃是個大方的主,隻要她提出來夜千璃肯定會答應的。
結果,夜千璃非但沒有答應還潑了她一臉的酒。
想到這,舒安琴的雙手便死死的握成了拳頭。
可惡!
不就是家裏有錢嗎?憑什麽羞辱她?!
還有她去醫院補膜的事情,夜千璃是從哪裏知道的?
難道她一直都找人監視自己嗎?
舒安琴咬了咬唇,心裏有些不踏實。
這個夜千璃很明顯是直接和她撕破臉了,要是她一個不高興,随時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
補膜這種事情要是讓别人知道了,她得多難堪?
到時候大家都知道她是個不幹不淨的女人,誰還要她?
不行!
她特意去醫院補了一層膜就是爲了傍個大款,要是因爲夜千璃毀了這一切她怎麽甘心?
這種窮日子她過怕了,她不想再窮下去了。
這兩天拿着那十萬塊日子過得不知道多舒适,她太喜歡這樣的生活了,她不要回到從前!
舒安琴越想越覺得夜千璃的存在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阻礙了。
偏偏夜千璃是夜氏集團的千金,以她的身份根本沒辦法與之抗衡,盡管潘家敗落了,可潘晴想掐死她還是分分鍾的事情,更别提夜千璃了……
對了。
潘晴!
舒安琴眸光一閃,她怎麽忘了呢?
比起自己,怕是潘晴對夜千璃的恨更深一點。
讓她們兩個互怼,她坐等漁翁之利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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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晴去親戚家玩了一會兒,忽然接到了舒安琴的電話。
第一次見面爲了方便打聽夜千璃的消息她存了号碼的,隻是這個點舒安琴打電話給她做什麽?
才從她這拿了七萬塊,這麽快又想找她要錢了?
這種人潘晴自然是不想搭理的。
隻是正巧今天心情不好,來個人給她出出氣倒也不錯。
這麽一想她才不緊不慢的接通了,“找我幹嘛?”
舒安琴正想和她說夜千璃事,話才到嘴邊,又被潘晴給打斷了——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拿了那筆錢把嘴巴給我閉緊了,你該不會是還敢找我要錢吧?”
“當然不是了!”
舒安琴趕忙否認,接着道:“我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跟夜千璃有關系的。”
“什麽事?”提到夜千璃潘晴來了興緻,聲音都放柔了些。
舒安琴一笑,“前段時間夜千璃她出國去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回來之後耳朵出問題了,現在啊,就是個聾子,什麽也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