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璃拉着程言走遠後才歪着腦袋沖他問了句：“程言，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穆和珅的人？”

聽到那個名字程言眉頭一擰，“你問他做什麽？”

“我之前調查過舒安琴，以她的家境是不可能進的了聖甯的，肯定是背後有人幫她謀劃，出錢出力的，目前爲止就隻知道她最近和那個叫穆和珅的人走得很近……”

“你覺得是穆和珅讓她進聖甯的？”

夜千璃直點頭，“嗯嗯。”

程言不怎麽喜歡穆和珅這個人，提起他的時候表情都不大好看，“穆和珅是穆家的老二，穆家在甯城的勢力這兩年飛速增長，穆和珅仗着自己有後台就是個登徒浪子，這兩年沒少犯案，隻是穆家那邊都給壓下來了……”

被穆和珅玷污的女生不下十個，可每次穆家那邊都會把案子壓下來，給點錢就了事了。

夜千璃聽得一陣駭然，“那舒安琴她該不會是……”

“好了，不說這個了。”程言打斷她。

不想從她口中聽到那些肮髒的詞語。

夜千璃順他意，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方才拉着你演了一場戲你會不會怪我？”

“又不是第一次了……”程言略微嫌棄的開口。

嘴上是嫌棄，可每次他都配合她。

夜千璃彎着唇甜甜的笑了起來，“我可沒說謊，就是他們欺負我，我明明什麽都沒做，總喜歡往我身上潑髒水，搞得好像全世界的壞事都是我做的一樣。”

“以你的小性子還不敢把他們欺負回去？”程言笑她。

夜千璃撇了撇嘴，誠實的說：“一個兩個三個還可以，那麽大一群人圍着我你一句我一句的，口水都能把我淹死，我就是一個弱女子怎麽欺負回去？”

“你現在說謊連眼睛可是都不眨了。”

“我什麽時候眨過眼睛？”

程言：……

甘拜下風。

“千璃，下次别這麽輕易放過欺負你的人了，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放過她們，可她們不會放過你，以前這些都是我來處理的，現在我不在你的身邊，很多事情要靠你自己，如果受傷和做惡人隻能選一個，那我希望你選最後那個……”

程言低頭看着她，語重心長的開口。

夜千璃點頭，她知道程言是爲自己好。

這兩年她也成長了不少，隻是有些事情她沒有辦法做得太絕情。

潘晴險些害她丢了性命可她沒有辦法用相同的手段來報複她。

她有自己的底線，她不願意殺人，不想髒了自己的雙手。

程言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在的時候你可以什麽都不懂最好像三歲小孩，會走會吃就好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隻希望你一直開開心心的……”

“我都知道，你放心好了，我會處理好的！”

夜千璃踮起腳也學着他一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程言無奈的笑了笑。

還想再陪她走一會兒，顧叔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是校董那邊已經等他好一會了。

夜千璃乖乖地讓他開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