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家夥……
夜千璃小聲嘟囔了句。
也不知道提前給自己說一聲,害她白擔心了一場。
下了課,夜千璃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蔫蔫的趴在了桌子上。
安淺悠不在于詩萱有點不習慣,想去找夜千璃一塊去一趟洗手間,結果她不舒服,她隻好自己去了。
見于詩萱一個人去洗手間,舒安琴忙跟上了。
前腳才踏入洗手間,于詩萱就聽到了舒安琴的聲音。
“萱萱,你今天怎麽一個人?”舒安琴的語氣稍微有些嘲諷。
平日裏于詩萱都跟夜千璃和安淺悠形影不離的,以至于她想找舒安琴說句話都難,總算讓她給等到了。
于詩萱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舒安琴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湊過去,用兩個人能聽到的嗓音開口說:“安淺悠不在夜千璃立馬就疏遠你了,你難道不覺得你們三個裏你永遠都是陪襯嗎?”
“像夜千璃這種有錢人最是看不起我們這種窮人了,她一直在學校裝窮也不知道圖的什麽。”
于詩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千璃她隻是不舒服而已。”
“什麽不舒服,我看就是個借口,她根本就不待見你,你和安淺悠可不一樣,人家安淺悠雖然是孤兒,可好歹人家賺的錢夠自己花的,你呢?你所有的錢都搭在了你媽媽的身上,你天生自卑,和夜千璃這種自信驕傲的人站在一塊你永遠是不起眼的那個!”
舒安琴嗤笑了一聲,補充道:“她對安淺悠是什麽樣的對你是什麽樣的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她們倆才是閨蜜,你從一開始就是多餘的那個,她們倆就是拿你來襯托自己的,隻有你傻傻把她們當成朋友而已。”
“安安,你适可而止!”于詩萱不想聽,直接越過她。
“跟我說這句話之前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從一開始你就是抱着目的接近夜千璃的,現在居然在我面前裝好人,潘晴帶我去見了一個人,你猜那個人告訴我什麽了,她說夜千璃差點被人強-暴的那天,你親眼看着夜千璃被帶走你壓根就沒找人來救她,你膽小懦弱怕事,事後你站出來不過是想趁機讓言少他們留意到你而已……”
于詩萱腳下的步伐蓦地一滞。
舒安琴的那番話如同扼住了她的喉嚨。
那天,她确實是親眼看着夜千璃被帶走的。
潘晴進洗手間的時候她在後面,她親眼看着夜千璃被鎖在洗手間裏,可她不敢救她,她好不容易才進聖甯的,她不想把自己的前程搭進去。
事後她甚至都不敢聲張。
可在知道程言他們在找夜千璃的時候,她有些心虛了。
她之所以會站出去不是因爲想要趁機和任何一個人攀上關系,隻是單純的良心過意不去而已。
再後來,她在夜千璃被指責的時候選擇站了出來。
那一刻她是有私心的。
她想要和夜千璃她們成爲朋友,不是爲了錢,是因爲她很喜歡夜千璃敢愛敢恨的性格,她覺得夜千璃活成了她最想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