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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璃給于詩萱打了幾個電話一直沒人接。
甯城這麽大,如果一家一家醫院來找的話還不知道得找到什麽時候去。
無奈之下夜千璃給程言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幫自己找找看。
很快便收到了程言的回複。
夜千璃和安淺悠跑到路邊攔了車,急忙趕了過去。
她們倆到醫院的時候于媽媽正在動手術。
手術室外,于詩萱獨自一人蹲在角落裏,她雙手掩面,像是無聲的哭泣着。
夜千璃和安淺悠的心被這一幕刺痛了。
兩人把腳步放輕怕驚擾了她。
越是靠近,于詩萱的抽泣聲便越發的清晰。
“萱萱?”
安淺悠忍不住喚了一聲。
躲在角落裏的于詩萱聽到安淺悠的嗓音後,有些惶恐的擡頭看了一眼,見她們倆都來了,又趕忙伸手把臉上的淚痕抹掉,從地上站了起來。
“千璃,悠悠,你們怎麽來了?”她低着頭,心裏依舊爲那件事情感到愧疚。
夜千璃和安淺悠一塊走上前,伸手抱了抱她。
于詩萱受寵若驚,“千璃,昨天的事情……”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必再提了,我們都不怪你……”夜千璃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語氣裏沒有半點埋怨。
安淺悠點頭,“萱萱,你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們的,爲什麽不給我們打電話呢?”
“我,我……”于詩萱喉嚨一陣發堵,泣不成聲。
早上她準備上學的時候忽然接到醫院的電話說她媽媽病危了,她想都沒想就趕到了醫院,發生那樣的事情她隻能一個人扛着。
她不是沒想過找夜千璃或安淺悠傾訴,隻是她做了對不起她們的事情,她沒有臉去找她們。
“阿姨進去多久了?”
于詩萱吸了吸鼻子,“有一個多小時了。”
“你先别着急,阿姨她會沒事的!”安淺悠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于詩萱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些。
在夜千璃她們沒來之前,她自己一個人在醫院,眼睜睜的看着手術室的燈亮着,除了等她什麽也做不了,就連醫藥費她都還沒有還清,她無助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今有夜千璃她們陪着,她安心了不少。
隻是眼淚一直沒有止住。
接到病危通知的時候醫院這邊告訴她說,讓她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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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搶救了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終于暗了。
燈暗掉的那一刻,誰也沒有開口。
醫生從裏面出來面色凝重。
他摘下口罩,看向了于詩萱,“很抱歉,我們沒能把人救回來。”
這個結果于詩萱有想過的,可眼淚根本就不受控制。
她看着醫生,哽咽的問:“怎麽會這樣,昨天晚上她明明還好好的,爲什麽突然就犯病了呢?”
“昨晚到現在于女士都沒有吃藥,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連輸液管都拔掉了,我想可能是病痛折磨的讓她受不了,或許這對來她說是最好的解脫,節哀……”
醫生也爲病人的去世感到難過。
聽到醫生的話于詩萱哭的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