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呢,你把手機放在一邊,我陪着你睡,聽着我的聲音會不會好一點?”程言的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夜千璃“嗯”了一聲,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然後放在了床頭櫃上。
程言和她說了很多很多,從小時候他們見面開始往下說。
她把手機放在一旁,安心的聽着。
發現他說錯的地方就出來糾正,遇到好笑的地方就放聲笑。
很快也就忘了自己做了噩夢這件事。
直到耳邊傳來女孩均勻的呼吸聲程言小聲喚了她幾下,沒有聽到答複,他這才把電話挂掉,一看通話時長,竟然講了兩個多小時。
-
翌日。
夜千璃頂着兩個熊貓眼下樓吃早餐。
“操,大白天的見鬼了!”夜千璨正吃着早餐,擡頭就看到她那張憔悴的臉吓得脫口就是一句。
夜千璃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眼瞎啊!”
夜千璨聳了聳肩,“你昨晚做賊了?”
夜千璃:“要是做賊那你房間的東西早就被我偷完了!”
“所以你這是發燒了?”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夜千璃氣得想揍人。
她都快要困死了,本來做了噩夢她就吓得不輕,再後來和程言講電話也講了很久,都沒睡多久天就亮了,嚴重的睡眠不足。
夜千璨見好就收直接噤聲了。
夜爸爸幫她熱好牛奶端出來,見她一臉憔悴,不禁有些擔心,“小千璃,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他伸手探了探夜千璃額頭的溫度,是正常的。
夜千璃喝了一口牛奶,不緊不慢的道:“我沒事啦,就是做了噩夢,沒睡好。”
頓了一下,她擡頭認真的看着自己老爸,徐徐補充了一句,“老爸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啊?”
“當然可以。”夜爸爸爽快的答。
夜千璃接着說:“他叫傅昀寒,和我們一樣是有異能的人,你還記得我之前去日本的時候掉進海裏了嗎?尤盛說他們下去救我的時候發現我和一個男生在一起,我覺得那個人應該是傅昀寒,寒假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他,而且他也沒來學校,學校那邊說他聯系不上了,我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是因爲我出事了。”
傅昀寒這個名字夜爸爸并不陌生,隻是她說得那些讓夜爸爸皺了皺眉。
“這些程言知道嗎?”
“我還沒告訴他呢,因爲那天傅昀寒并不在遊輪上,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如果我跟他說我有異能的話他可能會被我吓到吧?”夜千璃一臉擔憂。
她很早之前就想把自己有異能的事告訴程言了,因爲怕被他疏遠所以一直沒敢說。
夜爸爸一聽笑了,“傻丫頭,你找個機會告訴他吧,我想他和我一樣,不會因爲你有異能就覺得你和他不一樣,因爲你在他眼裏是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真的嗎?”夜千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夜千璨坐在對面用看奇葩的眼神看了兩人一眼,狗糧真是一種猝不及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