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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詩萱從學校離開後第一時間給舒安琴打了電話,說想見她一面。
舒安琴有些意外,不過她出不去,隻好給于詩萱發了穆家的地址讓她過來。
拿到地址,于詩萱打車去了穆家。
到門口的時候舒安琴也沒讓她進來,自己和傭人說了一聲,到門口去找她。
見了面,舒安琴還沒來得及開口于詩萱就冷着臉問:“我媽媽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你是不是去過醫院?”
舒安琴心裏咯噔一下,“我好端端的去醫院做什麽?”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去過醫院?!”
于詩萱的聲音很冷。
可以說是舒安琴認識她這麽多年以來頭一次聽到她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她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嘴上卻不願意承認,“我都說了不是!”
“有人在醫院見過你,你怎麽解釋?”于詩萱逼問她。
舒安琴喉嚨一哽,“他認錯人了,我沒去過!”
說着她轉身就走。
于詩萱忙拉住她,“你在撒謊,你那天去過醫院,見過我媽媽是不是?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麽?”
舒安琴甩開她,“我沒有!”
“如果你真的沒有見過她,你爲什麽急着走?連對質都不敢,你不是心虛是什麽?!”
舒安琴被她這樣逼問的有些煩躁了,下意識的就脫口道:“是,我是去過醫院那又怎麽樣?醫院是你們家開的嗎?我去一下醫院怎麽了?!”
“你和我媽媽說了什麽?”于詩萱蓦地伸手捏住了她的肩膀。
舒安琴直視着她,尋思了一下,比起每次見到舒安琴覺得自己有些抱歉,倒不如直接把話攤開了,以後各走各的路來得好。
于是她一把拍掉了于詩萱的雙手,一字一頓道:“是,我那天去過醫院也見過你媽媽,我還和她說了很多的,比如如果我是她我就早點去死不要留下來拖累你這種話,可那又怎樣?又不是我害死她的,要是她自己不想死沒有人逼得死她,她死了是她自己選的,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
啪!
一個耳光結實的甩在了她的臉上。
于詩萱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眸,眼神裏滿是幽怨,她瞪着她,聲音有些哽咽的道:“舒安琴,是我看錯你了,我當年以爲我們倆同病相憐,我以爲我們可以成爲最好的朋友,我現在才知道我當初是瞎了眼了才會跟你做朋友!”
“你知不知道對于一個病人來說你的那番話就是死亡催化劑?她是病了很久,爲了給她治病我努力了這麽多年,我就是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可因爲你的那一番話我這麽多年的努力統統化爲烏有,我唯一的親人就這麽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和你不一樣,我從來沒覺得媽媽對我來說是拖累,我反而很慶幸,我慶幸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親人,我不是孤兒,我有一個很疼我的媽媽,是你誤導了她的思想,是你讓她放棄這個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