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讓郁涥坐下,然後才把警方的調查結果跟他說了:“那個開跑車的是一個富商的私生子,做了體檢,他開車前幾個小時吸了毒。另外一個貨車司機是疲勞駕駛。”
所以警方的調查就是,這就是一起意外的交通事故。
“那兩個王八蛋現在在哪裏?”郁涥問道,他現在恨不得把那兩個開車的人大卸八塊。
他的伊伊現在還在搶救,不知道得多疼!
“已經被拘留起來了。”裴父說。
呱呱趴在甯韻汐懷裏,眼巴巴看着還亮着燈的手術室,小聲問甯韻汐:“媽媽……小姑姑是不是在裏面?”
“嗯,是啊,你小姑姑在裏面。”甯韻汐看着手術室的大門,一臉擔憂。
呱呱不太懂小姑姑爲什麽會在裏面,但他知道小姑姑受傷了,醫生在給她治療。
“媽媽,小姑姑肯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呱呱紅着眼眶,看着甯韻汐的大眼睛裏滿是淚水,仿佛隻要甯韻汐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他的眼淚就會滑落下來。
甯韻汐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給他一個安撫性的微笑:“你小姑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就在這裏等她出來。”
呱呱用力的點點頭,擡手抹了把眼睛,他跟小姑姑說了自己是男子漢,所以他不能讓小姑姑看到他哭了!
甯韻汐抱着呱呱挨着郁煥坐下,伸手去牽住郁煥的手。
大家都沉默的等待着。
……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顔伊伊的主刀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裴爺爺等人立馬迎了上去:“醫生,怎麽樣?”
“傷者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待會兒會轉移到病房裏,你們可以不用擔心。”
聽到主刀醫生的回答,衆人狠狠松了口氣。
提了幾個小時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裴母走上前問醫生:“請問醫生你知道另外一位叫裴修臨的傷者怎麽樣了嗎?”
車上的三個人,彭宇傷的最輕,現在已經轉移到病房裏了。
現在顔伊伊也沒事了,那剩下的就是裴修臨了。
三個人中,裴修臨因爲護住了顔伊伊,所以傷得最重。
車子翻滾下坡的時候有一棵樹穿透了後座的車窗玻璃,樹枝直接刺穿了裴修臨的肩膀。
根據一起去現場的救護人員說,如果不是裴修臨的話,那樹枝極有可能紮進顔伊伊的要害,後果不堪設想。
“哦,你們也是那位傷者的家屬嗎?”醫生問道。
裴母點頭:“是,他是我小兒子。”
醫生跟裴母說了聲稍等,就去幫忙詢問手術進展了,等他出來之後答複道:“那位傷者的傷勢比較嚴重,加上樹枝直接穿透了肩膀,所以目前還在手術當中。”
聽到醫生的回答,裴母原本因爲顔伊伊脫離危險而稍微放松的心再次被提了起來。
盡管裴修臨不是她的親兒子,但是這麽多年,她也努力把他當成自己孩子看待的。
畢竟這麽多年了,不可能沒有感情。
現在知道裴修臨還沒有脫離危險,裴母也很擔心。
一旁的裴爺爺和裴父也皺起了眉頭,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