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到了那個給她注射藥劑,揚言不會讓她好過的女醫生,也見到了那個總是會來跟她聊天的女孩子曉曉。
她被綁在精神病院的床上,日複一日地承受着女醫生的折磨,直到走到生命的盡頭……
顔伊伊再次醒來,是早上六點半。
太陽已經升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鑽了進來。
顔伊伊還有些恍惚,沒從那個‘回到精神病院’的夢境裏回過神來。
直到耳邊再次響起裴修齊的聲音:“醒了?肚子餓沒有?”
顔伊伊動作有些僵硬的轉頭,看着躺在她身邊的裴修齊。
裴修齊也是剛剛醒來,看着她的眼神裏滿是關切。
“怎麽了?”裴修齊問。
顔伊伊睫毛顫了顫,恍惚的眼神閃了閃,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這才意識到,她根本沒有死,也根本沒有重新回到那個精神病院裏。
她,還在他的身邊!
顔伊伊長長舒了口氣,她朝裴修齊搖了搖頭,說:“沒事,隻是做夢了。”
“嗯,沒事就好。還要再睡會兒嗎?”裴修齊問。
顔伊伊搖搖頭,她睡不着了。
裴修齊說:“那我們就起床吧,吃了早餐去醫院看望舅舅。”
顔伊伊點點頭,跟着裴修齊一起起床。
心裏擔心着郁涥,顔伊伊的胃口比平時小了一大半。
裴修齊歎了口氣,卻也沒能說什麽,隻盤算着中午還是親自喂顔伊伊吃飯吧。
吃完早餐,顔伊伊就和裴修齊去了醫院。
昨天晚上是郁煥守在醫院裏的,這會兒顔伊伊來了,勸他先回去休息一下,公司還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
盡管郁煥心裏還是擔心着父親,卻也知道他一直守在醫院裏也沒用。
他是一家之主,不能守在醫院裏什麽都不做。
郁煥離開醫院後,顔伊伊就和裴修齊守在郁涥的病房外面。
擔心郁涥加上昨晚的夢,今天的顔伊伊很沉默。
裴修齊在一旁默默的陪伴着,偶爾會去接一兩通電話。
得到了調查的最新消息後,他會告訴顔伊伊。
根據光明養老院的院長說的,是那位老人主動聯系的郁涥。
不過,她也不知道那位老人跟郁涥說了什麽。
沒幾天,郁涥就親自過來了。
兩人單獨談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郁涥就臉色十分難看的離開了光明養老院。
郁涥去見的那個人,光明養老院那位被滅了口的老人跟郁涥其實沒什麽關系。
那位老人是那個小鎮的本地人,年輕的時候是一名護士,離過婚,沒有孩子。
老人的性格有些孤僻,多年來一直跟親戚也不怎麽聯系,年紀大了之後就直接住在了光明養老院裏。
她的身體不太好,住過幾次院。
據說她最近的身體情況更加不好,就算沒有被人謀殺這件事情發生,她也活不長了。
沒錯,就是謀殺。
屍檢報告證明,老人應該是被人用枕頭捂死的。
光明養老院的設施實在是太過簡陋了,僅有的幾個監控攝像頭都隻是擺設。
也正是因爲這樣,給警方的查案帶來了阻礙。
警方目前懷疑,不管是郁涥還是那位被謀殺的老人,他們知道的事情應該是多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