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顧季遲虐走了之後,言夏夏一個人也沒什麽興趣了,這就回房間去洗了個澡。
披着濕漉漉的頭發,言夏夏精神抖擻地去樓下喝水,剛打開門就看到宮司沉站在門外。
宮司沉也沒想到言夏夏會突然開門,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看到她披着濕頭發還要亂走,眉頭立刻皺起來:“怎麽不吹幹?”
都快十二月了,天氣越來越冷,家裏有暖氣這樣也不行。
言夏夏沒反應過來,徑自問:“你找我有事?”
宮司沉目色更沉,盯着她頭發上的水珠慢慢打濕她身上的睡衣。
言夏夏這回明白了,感情他說的是頭發,趕緊說:“吹風機聲音太大,小面癱睡了,我怕吵醒他。”
宮司沉立刻轉頭去了小面癱的房間,言夏夏以爲他這算是走了,下樓去倒了杯溫水,回來就看見宮司沉懷裏抱着小面癱,而小面癱正一邊打小哈欠一邊用小手揉着眼睛。
“他沒睡。”宮司沉突然開口。
言夏夏:“……”
特麽的……這明顯是他睡着了你把他抓起來的好嗎!
言夏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不知道這家夥今天抽什麽風對她這麽好,伸手就要去抱小面癱。
可憐的娃,才三歲就要學會跟生理反應抗争。
宮司沉卻先她一步進了她的房間,把小面癱放到地毯上站着,說:“自己玩。”
小面癱站在那裏,呆萌的小臉上一片茫然:我是誰?我在哪兒?剛才發生了什麽?
言夏夏無語地去拿了吹風機,趕緊把頭發吹幹,滿以爲自己吹幹頭發以後宮司沉就會走了,結果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
沒看見你兒子都困得快趴在地上了嗎!
“那什麽……時間不早了,宮先生你還不休息嗎?”言夏夏抱起小面癱問。
宮司沉看了她一眼說:“今天讓他跟你睡。”
言夏夏經常帶小面癱一起睡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這就把小面癱塞進被窩,然後問:“你呢?”
宮司沉仍舊是不急不慢的樣子,有些漫不經心地問:“今天跟冷翕一起去看電影了?”
言夏夏驚:“你怎麽知道?”
“冷翕特意告訴我的。”他着重強調“特意”兩個字。
言夏夏更加疑惑了,忍不住喃喃自語:“奇怪了,我和他看電影,他幹嘛要告訴你,這關你什麽事啊?”
“……”
是,的确不關他的事!
宮司沉深吸一口氣起身,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了言夏夏房間。
言夏夏簡直莫名其妙,而且她怎麽覺得,他好像突然生氣了?
不對……他本來就長了張生氣臉,一定是這樣。
言夏夏自我解釋了一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然後高高興興地抱着小暖爐去睡覺了。
書房裏,宮司沉坐在辦公椅上閉着眼睛,許久才将心中的燥意平複下來。
冷翕挑釁他,肯定是發現他對那隻盯裆貓有興趣了。
冷翕……他和盯裆貓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什麽任他怎麽查,都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