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怎麽了?
言夏夏被宮司沉突然的靠近吓得不輕,腦子瞬間當機!
宮司沉看着呆掉的言夏夏,目光變得越來越犀利:“我對你不好嗎?”
言夏夏吞了吞口水,機械地點頭:“好。”
她敢說不好嗎!
宮司沉稍稍露出滿意的神情,又問:“那你覺得,我爲什麽對你好?”
言夏夏又懵住,半晌才結巴巴地反問:“不是因爲……錄音筆嗎?”
宮司沉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手腕一轉就捏住了她尖瘦的下巴,聲音逐漸變冷:“隻是這樣?”
言夏夏本來就有點怵他,此時被他冰冷的眼神看着,吓得冷汗都出來了,磕磕巴巴地問:“還……還是怎樣?”
宮司沉越聽越臉越寒,他都問得這麽明顯了,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在裝糊塗?
如果是裝糊塗,那她的演技太好眼神也太無辜了,可如果她是真糊塗……
宮司沉越發緊迫地盯着言夏夏的眼睛,裏面除了顯而易見的疑惑、緊張,還有無法掩飾的……害怕。
她居然怕他?
宮司沉不喜歡在她的眼睛裏看到這樣的神情,意識到自己真的吓到她了,趕緊放開了手坐回去。
言夏夏立馬偷偷地長舒一口氣。
宮司沉當然沒錯過她松口氣的樣子,真是覺得如鲠在喉。
很明顯,這隻盯裆貓根本沒意識到他問這些話的用意,對他也絲毫沒有男女之情,甚至……她在這方面可能根本就沒開竅!
也好……
宮司沉閉了閉眼睛,不論是顧南澤、顧季遲還是冷翕,誰也不能走在他前面,隻要他将她一直留在身邊,就不怕她不開竅!
*
很快,車子就到了顧南澤的私人别墅附近。
遠遠地,言夏夏就看到顧南澤将一個女人強行壓在白色的跑車上,正在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親親。”小面癱趴在車窗上,一臉八卦地跟言夏夏描述。
言夏夏趕緊将小面癱的眼睛捂上,說:“小孩子不能看,小心長針眼!”
她自己卻一眨不眨地盯着顧南澤的方向,越看越覺得那個女人眼熟。
“白禦,能把車再開近一點嗎?”
白禦回頭看了一眼宮司沉,得到他的首肯之後,繞着别墅開了大半圈,最後停在别墅側面的綠化帶旁,既隐藏了形迹又能看得更清楚。
言夏夏想着反正有地方藏身,幹脆下車去偷窺,結果剛下車就聽到了一段勁爆的對話——
“我心情不好,你最好乖乖地順從我,否則别怪我撕掉你虛僞的面具,把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樣子寄給你的心上人看!”
“唔……放開……”
“放開?哼!在我面前裝什麽貞潔烈女,我雖然喜歡你這股野勁,但現在我更喜歡乖乖聽話的女人!”
“顧南澤,我求你……我求你放過我……”
女人的聲音雖然還帶着幾分嘶啞,可已經很清晰了。
言夏夏聽到這個聲音,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探出一個頭使勁兒往顧南澤那邊看。
跑車那頭,顧南澤正好将女人翻了個身,露出了女人的大半張臉。
言夏夏定睛一看,吓得直接捂住了嘴!
那個女人居然是……葉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