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宮司沉挑眉看着不請自來的顧南澤，臉上絲毫沒有做過虧心事該有的表情。

“有事？”

顧南澤開門見山地說：“那個小丫頭呢，讓她來見我。”

宮司沉面無表情地回答：“她的事情由我處理。”

顧南澤不吃他這一套：“你不讓她來見我，那我自己去找她。”

宮司沉這才不再惜字如金：“她什麽也沒拍到，照片倒是有一張，隻不過隻有葉瀾一的臉，什麽也說明不了。”

“當真？”

“我有必要說假話？”

“我姑且相信你，不過我還是要見見那個小丫頭，你放心，我可舍不得爲難她。”

舍不得？

宮司沉對這三個字格外敏感，而且見他一副不見到人誓不罷休的樣子，心裏也格外不爽起來。

“理由。”

“什麽理由？”

“舍不得的理由，”宮司沉也不跟他兜圈子，“顧大少是有名的摧花辣手，除了妹妹顧允兒，從沒聽說對哪個女人憐香惜玉過。”

“女人？”顧南澤明白了宮司沉的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似乎弄錯了兩個概念，允兒和那個小丫頭，對我來說可不算女人。”

他這麽一說，宮司沉也明白了，隻要他不是那個意思就好，立刻讓左昂之叫來了言夏夏。

言夏夏站在門口，心虛了好半晌才敢進來，站在宮司沉和顧南澤旁邊，規矩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

顧南澤故作威脅地問：“剛才偷拍的時候不是挺會說的嗎，現在怎麽啞巴了？”

言夏夏暗暗撇嘴，小聲說：“我也沒說什麽呀，還提醒你了呢。”

顧南澤沒憋住，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還有理了？偷拍的事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

言夏夏抓緊機會，看了宮司沉一眼後說：“偷拍你們确實是我不對，你想把東西要回去很簡單，隻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顧南澤和宮司沉同時露出意外的表情，意外的原因也出奇地一緻。

這丫頭膽子可真肥，居然還敢拿偷拍的東西講條件！

“說。”顧南澤興趣十足。

宮司沉也一副饒有興緻的樣子。

言夏夏直接問：“葉瀾一的心上人是誰？”

顧南澤意外地挑眉：“爲什麽突然好奇這個問題？”

言夏夏早就想好了借口：“因爲你告訴我，那個心上人是她的軟肋，我和葉家人的關系這麽糟糕，多知道點總沒壞處。”

顧南澤臉再次抽搐了一下，看來……他當時說的話這丫頭都聽見了。

“我可以實話地告訴你，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言夏夏意外地瞪大眼睛，“你如果想保護葉瀾一，可以直說，不用編這種話來騙我吧？”

顧南澤意味不明地一笑：“小丫頭，分得清保護欲和征服欲嗎？”

言夏夏當然分得清。

“葉瀾一的心上人，除了她自己恐怕沒人知道，我也是三年前她醉酒的時候，無意間聽說了隻言片語。”

“這樣也行？那你是怎麽唬弄住葉瀾一的？”

顧南澤再次挑眉：“小丫頭，這是我的的隐私。”

言夏夏頓時沒有了應付顧南澤的興緻，翻出照片給顧南澤看，說：“放心，我根本什麽都沒拍到，也什麽都沒看到，不過你不能告訴葉瀾一，否則我也把你的秘密告訴她！”

說完，她就不客氣地扭頭走了。

顧南澤看着她的背影，大聲地喊了一句：“小朋友不要養成不良嗜好！”

言夏夏回頭瞪他：“我們倆誰比較不良！”

顧南澤忍不住笑出聲來，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後，他眼中的笑意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丫頭好奇的，可真不是個簡單的問題。

他不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隻是事關那個人……他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