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鴛仿佛找到了新鮮好玩的事,要了言夏夏的電話号碼後,就立刻聯系了她。
言夏夏剛覺得左昂之話裏有話,想要細問,手裏響了。
“怎麽是個陌生号碼……”
言夏夏嘀咕了一句,拿過餐巾擦手準備接電話,一隻大手就隔空伸過來,直接按下了免提。
“宮——”
言夏夏吃驚地看着神出鬼沒的宮司沉,剛要喊,宮司沉就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時電話也通了。
“小可愛,猜猜我是誰。”
“……”言夏夏這輩子,就一個人這麽喊過她,“冷鴛公主,找我什麽事?”
冷鴛語氣頗爲怨念地說:“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言夏夏:“……”
“好啦好啦,我就是确認一下,這是不是你的電話号碼,順便問問你的禮物送出去了嗎?”
她不提禮物還好,一提言夏夏就想到某個暴露狂暴露的畫面,瞬間暴走:“你在我盒子裏放了什麽!”
“你發現了啊?”冷鴛無辜地說,“那家店的店主每次都會額外給客人送一點小東西,有時候是襪子有時候是内褲,我忘了提醒你,你不會已經把禮物送出去了吧?”
言夏夏:“……”
真的是她說的那樣嗎?爲什麽她十分懷疑!
冷鴛沒有聽到言夏夏的回答,繼續自顧自地驚訝:“真送出去了啊,那你的野男人什麽反應?”
言夏夏來不及回答,旁邊的宮司沉臉色已經一黑到底!
盯裆貓居然叫他野男人?
她心裏難不成還有個家的!
他沉着臉,一把将手機抓起來,對着那頭的人冷笑:“我很喜歡!”
話落,就不由分說地挂了電話!
言夏夏瞠目結舌地看着他,吞了吞口水,臉色不自然地問:“你早知道是冷鴛公主?”
宮司沉沒有回答她,坐到他的位置上開始用餐。
他不說話,言夏夏因爲之前的暴露事件,也不想理他,兩人安安靜靜地用完晚餐後,就各自回房間。
宮司沉剛走到房門口,就聽到房間裏多了一絲細微的動靜,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輕輕将門打開一條縫。
房間内,一眼望去并沒有人,可是他出門之前放在圓桌上的運動服卻不見了。
他戒備地走進去,很快就在卧室裏找到了衣服,褲子被揉成了一團丢在地毯上,衣服像被套在什麽東西上一樣立着,還轉着圈兒……
“穿得進去,出不來了?”
宮司沉好整以暇地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着被套在裏面出不來的小家夥原地轉圈圈。
小面癱聽到粑粑的聲音,伸手想把蓋着他的帽子拽下來,可他的小短手也被套在了衣服袖子,越急越抓瞎,最後——
“咿呀!”
摔倒了。
宮司沉看着耍寶的兒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将運動服的帽子往後拉了一下,揪出一個小腦瓜。
“喜歡這件衣服?”
小面癱拱出腦袋,胖乎乎的小臉憋的通紅,十分用力地點頭。
宮司沉勾唇一笑,将兒子拎出來丢到沙發上,撿起衣服看了看,扭頭道:“這是送我的,沒你的份。”
小面癱:“!!!”
粑粑你腫麽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