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都在言夏夏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不着急也不生氣。
但是她有些擔心顧季遲會心有不甘,剛準備打電話過去安慰安慰,她的手機就先響了。
“宮先生?”言夏夏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疑惑地接通,“離得這麽近,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過來,幫我個忙。”
“什麽忙?”
“來我房間就知道了。”
“哦。”
言夏夏腦子裏堵了一堆的事,沒有多想就挂了電話去宮司沉房間找他。
“叩叩……”
言夏夏不敢直接闖房間,敲了好一會兒門,裏面才傳出一聲悶悶的“進來”。
言夏夏聽他的聲音覺得不對勁,有幾分虛弱的感覺,第一反應就是傷口不會又流血了吧,趕緊沖了進去!
結果進去之後,房間裏根本沒人。
“宮先生,你人呢?”
“這裏,進來。”
言夏夏循聲走過去,這一走就走到了浴室門口。
“……”
言夏夏吧唧了下嘴,一雙腳老老實實地停在門口不動了:“那什麽……宮先生,我覺得我進去不合适,要不我找左秘書他們來幫你吧?”
“我穿了衣服。”
“哦。”
言夏夏這才放心了,爲了以防萬一,她還是低着頭進去的,結果推開門就看了浴室裏一路的血迹,而宮司沉此刻正圍着一條浴巾躺在滿是血水的浴缸裏!
“擦,你這是來大姨媽了嗎!”
這血淋淋的場景,根本讓人起不了暧昧的心思,言夏夏趕緊過去伸手扶宮司沉。
可手伸到一半,她突然疑惑地望向宮司沉垂着的左手,問:“宮先生,你的左手怎麽了?”
他傷的明明是右手啊。
宮司沉試着轉動了一下,說:“浴室太滑,不小心扭了。”
言夏夏嘴角一抽,架着他的胳膊扶他起來。
宮司沉順着她的力道挪動身體,但下身剛擡起來,腰間的浴巾就有掉下去的趨勢,他趕緊又将身體往下沉,說:“先幫我把浴巾圍好。”
言夏夏下意識地往他腰間瞅了瞅,嘴角再次狠狠一抽。
這個部位也太敏感了吧!
“宮先生,要不……你繼續在水裏呆一會兒,我去幫你喊左秘書?”
宮司沉咬着牙,一張禁.欲臉上滿是高冷:“他們不在。”
“那我找傭人來幫你!”
“言夏夏!”宮司沉仿佛沒有了耐心,“不過是讓你幫我,你腦子裏在想什麽?”
言夏夏被此地無銀三百兩了,臉紅了一下。
爲了表示她的思想是純潔的,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将手伸到了宮司沉的腰間,眼神卻飄忽向别處。
“你在摸哪裏?”
“啊?”言夏夏手迅速彈開,她明明覺得自己還沒碰到他!
宮司沉忍着嘴角即将繃破的笑意,放軟了語氣:“手腕傷口裂開了,你快點。”
言夏夏在心裏做了無數建設,反問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不就圍個浴巾嗎,有什麽好怕的!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佯裝淡定地看向宮司沉的腰部。
怎麽……浴巾被頂成了一個小帳篷?
下面好像還藏了個蘑菇?
蘑菇……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