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夏回到房間後,趕緊放熱水給自己泡澡。
脫掉濕冷沉重的睡衣,正對面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雖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可還是将她的身體照印得清晰無比。
從脖子到小腿,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被宮司沉的嘴烙上了紅色的烙印,像一顆顆小草莓種滿了全身,就連……大.腿.内側都有幾個!
“禽獸!”
因爲曾經那段經曆,她一直對那種事本能地抗拒,縱然在搏鬥練習中她已經慢慢習慣了肌膚觸碰,但她内心從來不認爲自己可以接受男女之.事。
然而……今天宮司沉的所作所爲雖然讓她氣得恨不得殺了他,但她卻發現,自己并沒有對他的行爲産生那種發自内心的厭惡。
想到宮司沉狂浪不羁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樣,她一邊罵一邊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變成了粉紅色。
“宮司沉,看在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的份上,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言夏夏憤憤地說完,就跨入浴缸将自己沉入溫熱的水底,似乎要将腦子裏關于方才發生的所有記憶都淹沒掉。
等洗完澡重新換了衣服,正好顧季遲給她送小面癱過來,她想了想,還是問:“他現在怎麽樣了?”
顧季遲笑得一臉賤樣:“我不知道,不過冷翕在他房間裏,你懂的……”
言夏夏:“……”
冷翕……要幫宮司沉撸串嗎,這讓她以後怎麽直視那兩個人……
顧季遲見她真的懂,笑得越來越邪惡:“嘿嘿……小夏夏,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蹲點啊?冷翕表弟出來的時候,表情肯定特好玩兒!”
言夏夏光是想想就覺得視覺受到了沖擊,而且她才沒那種無聊的愛好,直接把顧季遲踹出門:“要看你自己去看,我要睡覺了!”
說完“砰”地關上房門,抱小面癱去睡覺。
可是她哄了半天,講了三四個睡前故事,小面癱還是睜着大大的眼睛。
“怎麽不睡覺?”言夏夏摸摸他的小腦袋,看着他又萌又俊的小模樣,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小面癱大眼睛裏立刻蒙上了一層水汽:“跟粑粑,打架,小面癱難過。”
言夏夏差點咬到舌頭!
她怎麽忘了,剛才宮司沉對她釀釀醬醬的時候,小面癱都看到了,他以爲他們是在打架,所以難過得哭了嗎?
這小可憐,可千萬别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咳咳……小面癱,剛才我和你爸爸不是在打架,真的!”
小面癱對言夏夏簡直迷信,滾着小淚珠問:“不是打架,是什麽?”
言夏夏一下子被問住了,好半晌才說:“你也看到了,你爸爸今天不舒服,老大剛才其實是在幫你爸爸……治病!沒錯就是治病!”
小面癱聽完她的笃定的話終于不再掉金豆豆了,立刻坐起來拉着言夏夏要往外走。
言夏夏爲了哄他隻好被他拽着,問:“小面癱,這是去哪兒啊?”
小面癱急匆匆地頭也不回地說:“粑粑沒好,治病。”
言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