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禽獸又要幹什麽!
言夏夏吓得條件反射,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并且下意識地翻了個身遠離那雙罪惡的手!
“别動!”
宮司沉低吼的同時,連人帶被子将她卷了過來,牢牢地翻身圈在胳膊下,然後……不等她再次成功出逃,就将手伸到了她的屁.股後面一拉。
言夏夏立刻感覺到一陣涼飕飕,不可置信地睜開了眼睛,無法接受自己白花花的屁.股就這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看了!
而宮司沉所有的目光都在言夏夏的褲子上,并沒有注意到埋在枕頭下的言夏夏已經睜開了眼睛!
“怎麽沒血……”
他低聲自語疑惑極了,而且他明明記得言夏夏的生理期就在這幾天,她喊肚子疼,不是痛經又是什麽?
宮司沉不相信自己判斷失誤,又仔細地看了一遍,确定她的内.褲上真的沒有血迹之後,趕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唐醫生,言夏夏生理期快到了,喊肚子疼,可她褲子上沒有血迹,這是怎麽回事?又是因爲子宮問題嗎?”
他話音一落,言夏夏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心中掀起了波濤駭浪!
他以爲她月經來了肚子疼,所以就扒了她的褲子嗎!
而且他最後那句話什麽意思?
她子宮有問題,他其實是知道的嗎?那他知道她生過一個孩子而且以後不能生育了嗎!
言夏夏震驚得無以複加,憋着一口氣才沒讓自己喊出聲來,靜靜地聽宮司沉和唐醫生的對話。
“她按的部位是小腹,不是胃……可能隻是快要來了?我知道了……調理的藥她還要繼續喝多久……嗯。”
言夏夏企圖從他們的對話裏聽到更多的信息,可宮司沉說話向來簡短,直到挂了電話,她也不确定宮司沉是不是已經知道她不能生育的事。
但她有一點确定,宮司沉平時給她喝的那些藥,是調理子宮用的!
“呵……”
虛驚一場。
宮司沉如臨大敵的眉頭松了下來,然後放開言夏夏給她蓋好被子,吩咐外面守着的白禦和左昂之:“讓傭人熬好藥,等她醒來之後一定要喝……我出去一趟,你們看着她。”
白禦立刻反對:“閣下,還是我跟着您吧!”
宮司沉擡手制止:“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朝房間内看了一眼,确定言夏夏沒滾到地上之後,才放心地離開。
而幾乎在房門關上的下一瞬,言夏夏就從床上彈了起來,沖進浴室用涼水一連洗了三遍臉,才确自己不是在做夢!
剛才那半個小時經曆的事,實在太特麽玄幻了!
高高在上富可敵國的宮司沉真的喜歡她!
而且還記得她的生理期!
看上去那麽禁欲、高冷的男人,居然會對她這種渾身毛病的女人動心,可是……她又該怎麽回應她的動心呢?
她現在,還沒有勇氣對宮司沉坦白自己的過去,而且她對他的感覺也沒到那一步。
可如果……她刻意地去抗拒他的靠近,時間久了,他也會心冷的吧。
她……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