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沿死了。
在救護車趕到前十分鍾,就當場氣絕身亡,經過五分鍾的無效搶救後,由醫生宣布死亡。
雖然車禍是由裴沿沖出來而造成的,可是畢竟出了一條人命,警方需要宮司沉去警局配合調一下查。
宮司沉上車,打算先将夏夏送回酒店,見夏夏還一直埋着頭壓抑着呼吸,他就知道她心裏不好受,而且一直不敢看外面,不由握了握她的手,說:“夏夏……裴沿死了。”
“我知道。”
“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先讓白禦送你回酒店好不好?”
言夏夏不說話,好半晌之後才問:“裴沿的屍體會運到哪去?”
“這件事走不了法律程序,會直接以私了結案,裴沿的遺體我會讓人處理。”
言夏夏搖頭:“裴沿……他是裴阿姨唯一的孩子,不管裴沿如何,裴阿姨和裴叔叔都是好人,如果沒有在裴家的那三年,或許我一輩子都體會不到什麽是父母親情,遺體我親自去處理吧……”
宮司沉很擔心她的狀态:“你現在可以嗎?”
言夏夏深吸一口氣:“沒事……隻是有些……覺得震驚和不值。”
宮司沉懂她的意思,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言夏夏整理好了情緒,才擡起頭來,這才發現宮司沉的額角流血了,放在膝上的手也怪怪的,一時間什麽裴沿什麽歐琳都被她抛在腦後!
“宮司沉,你的額頭……疼嗎?”她趕緊找到紙巾幫他把額角流下來的血擦掉,又去看他的手指!
宮司沉最怕的就是言夏夏會因爲裴沿的死而自責,可是現在看來是多心了,她心裏确實有自責,但也沒有盲目的把所有責任都記在自己頭上。
這樣就好。
“去警局做完筆錄我就去醫院處理,一點小傷别擔心。”
言夏夏怎麽可能不擔心,她碰了碰宮司沉那根已經腫起來且完全已經不能動彈的手指,語氣堅定地說:“先去醫院再去警局!”
宮司沉有她這句話就夠了,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我有分寸,讓白禦陪你去處理裴沿遺體的事,歐琳那邊貝局長會用交通監控進行追蹤,一定會抓到人的。”
言夏夏點頭,由白禦陪着去了一趟殡儀館,很快宮司沉那邊就給她送來了殡葬證,言夏夏當即派人聯系了裴母,安排她盡快趕來臨市。
做完這些沒多久,宮司沉也從警局回來了,但是卻帶回來一個不好的消息——
“夏夏,那輛黑色奔馳車在高速路口被截獲,車上的女人……不是歐琳!”
言夏夏大驚:“怎麽會不是她?是中途掉了包還是從一開始就不是她!”
宮司沉臉色也非常難看:“據那個女人交代,是整容醫院的院長梁溪臨時安排她這麽做的,醫院那邊早在三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全面封鎖,但是沒有找到歐琳和院長梁溪,這兩個人很狡猾,已經提前破壞了醫院門口的監控,找不到出入的監控視頻!”
言夏夏深吸一口氣!
所以……裴沿這是爲了一個冒牌貨丢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