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你的不一樣,所以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注意到了你,然後就再也沒能從你身上移開目光。
“冷翕你知道嗎……我生來就是天之驕女,從小到大隻有别人仰望我,而我從未爲任何一個男孩低過頭,除了你……
“爲了你,我不遠萬裏孤身一人去海外讀書,即便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也很滿足,我抛棄了自己的安樂和驕傲,終于離你近了一些,雖然你對我仍舊是冷冰冰的,但至少願意和我說話了……冷翕,我想問你,那個時候的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位置?”
冷翕眼神中帶着冷漠,但還是給了她一個誠懇的答案:“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葉瀾一笑了:“那個時候,你不讨厭我,對吧?”
冷翕點頭。
葉瀾一的眼神因爲他的點頭,而浮上一絲真實的笑意。
“如果沒有言夏夏的出現,或許……我努力一點,就能成爲你心中不一樣的人,可是偏偏言夏夏出現了,而且一出現就讓你那麽心心念念……
“冷翕,我不是一個善妒的人,可我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什麽都能輕輕松松地得到,唯獨你……可爲什麽,你的心裏隻有言夏夏呢?我從你十二歲一直陪伴到十六歲,我那單純的四年,在你心裏又算什麽呢……”
說到這裏,葉瀾一的眼淚已經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冷翕的手指動了動,看着慢慢伏在桌上哭泣的葉瀾一,良久之後終于有了一絲反應,想将桌上的紙巾盒子推過去。
然而他胳膊一動,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整個人好像都僵硬了,然後緊接着……呼吸困難,意識也開始變得渙散!
“葉瀾一,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明明什麽也沒吃什麽也沒喝!
葉瀾一慢慢地從桌上擡起頭來,漂亮的臉上滿是淚痕,五官卻都帶着詭異的笑意——
“冷翕,你忘了我是學什麽的嗎?”
冷翕明白他這是“如願以償”地中招了,用力掐着自己胳膊用痛感讓自己維持清醒,并大聲地呼喊外面的保镖!
可是外面的保镖早已經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圍住,并且迅速制服!
而那些人制服他的保镖之後,又立刻過來将他徹底打暈了過去!
“葉小姐,快艇已經在外面待命,暫時沒發現有其他人!”
葉瀾一看着暈過去的冷翕,很冷靜地擦幹了臉上的眼淚:“沒發現不代表沒有,冷翕那麽聰明的人,明知道可能有詐,怎麽可能隻帶這麽幾個保镖就過來!你們用一輛快艇帶一部分人和替身先走!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好!”
那些人幫着葉瀾一将冷翕擡到後廚的冷庫裏,并從身上搜走了手機等物品後,便帶着人一部分人先走了!
葉瀾一從冷庫的内面反鎖好門,帶上夜視鏡,冷靜地看着蹙眉躺在椅子上的冷翕,然後從旁邊一個冒着森森冷氣的特質醫藥箱裏取出了一支針劑,慢慢地注射進了冷翕的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