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好冷……冷翕我好冷……抱抱我……還要親親……”
“……”
南笙身上隻穿着一套薄薄的卡通睡衣睡褲,以嬰兒姿勢蜷縮着躺在地毯上,又是冷又是熱地渾身打顫,臉上全是不自然的潮紅,嘴裏的胡話一句比一句不着調!
冷翕立刻吩咐管家去請醫生,然後沖進去将南笙打橫抱到床上。
南笙感覺到不屬于自己的體溫,下意識地八爪魚似的抱住了冷翕,等冷翕将她放在床上了,她也還是不肯松手!
冷翕差點被她勒斷氣,努力地拉開自己與她的距離,可他越是掙紮,南笙就勒得越緊,到最後,她撅起來的雙唇幾乎都要貼到他的臉了!
“南笙,你别裝……”
“哼……”
冷翕好不容易把南笙的手掰開,南笙的嘴就伴着她難受的哼聲擦過了他的臉,并且帶着一陣濃濃的酒氣!
她喝醉了?
冷翕明明感覺到她的體溫驚人,看起來不像是喝醉了,而更像是發燒!
可她嘴裏的酒味是怎麽回事!
冷翕咬牙把南笙的頭用力地按住,好不容易才從這個看起來嬌小的大力士手上脫身。
南笙脫離了冷翕的懷抱,立馬又緊緊抱住了被子,撅着嘴還在繼續說胡話:“冷翕……我冷……抱我嘛……”
“……”
冷翕不忍直視地扭頭,去浴室裏擰冷毛巾給南笙敷額頭,結果一進浴室就看到了藏在浴室鏡櫃下面的空酒瓶,還是82年的,瓶口上還有沒有完全幹掉的酒漬!
她居然喝完了一整瓶82年的紅酒!
難怪醉成那樣!
冷翕真想扔掉她不管,可是外面南笙胡話不斷,還難受得直哼,他深呼吸了好幾個來回,才昧着良心走出去。
這時醫生也來了,冷翕遠遠地和南笙保持着距離,等醫生檢查過後,才問:“她怎麽樣?”
醫生歎了口氣:“發燒……又喝了不少酒,高燒到39.2度,要趕緊挂水退燒。”
“……那給藥吧。”
醫生點了一下頭,這就出去配藥,可是給南笙打針是個大問題,因爲她一直難受得亂動,誰碰她她就跟人較勁似的動得更厲害!
“殿下,要不……您幫着抱着點吧,我們……不方便。”醫生拿着輸液針,一副無從下手的模樣。
他們都是男人,南笙公主貴軀他們可不敢碰!
冷翕頭疼得再次深呼吸,看着一刻都安靜不下來的南笙,他咬牙吩咐管家:“弄幾條柔軟的布條過來,捆上!”
管家聽完驚呆了!
“殿下……這樣不太好吧?南笙公主好歹是……公主啊!”
冷翕冷冷地看向管家:“你覺得以她的力氣,我能按住她?輸液一個多小時,你讓我一直按着她?”
管家:“……”
聽起來真有道理,可是殿下啊這會不會太……兇殘了!
“殿下,萬一明天南笙公主醒來……”
“她醉成這樣,醒來能記得什麽?去找布條!”
管家看着明顯對他家殿下有着嚴重非分之想的南笙,咽了口吐沫默默地在心裏點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