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戰漠北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沐浴乳,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可是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冷鴛已經不在别墅裏了。
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味,估摸着以自己愛出汗的體質保持不了多久,幹脆套了件背心加沙灘褲就夾着拖鞋出去找冷鴛了。
這一找最後就找到了言夏夏住的别墅。
天剛剛放亮,所有人都記挂着小面癱的病情,沒到早飯時間就幾乎都到了言夏夏這邊。
而小面癱才剛剛睡醒,茫然地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後,撅着小屁o股一滾滾進了言夏夏懷裏,打着小哈欠喊:“媽咪……”
言夏夏早就醒了,她伸手把小面癱抱到自己懷裏歪着,拍着他的小屁o股試探地問:“寶貝醒了呀,喝完奶以後去找容與哥哥和丢丢姐姐玩好不好?”
小面癱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一下頭。
言夏夏立刻和宮司沉對視一眼,宮司沉親自去給小面癱沖奶粉。
小面癱乖乖地自己抱着奶瓶喝奶。
宮司沉等了一夜,就是爲了确定他是不是恢複記憶了,于是摸摸他的小腦袋試探地問:“小面癱還記得昨天的事嗎?”
小面癱擡眼皮瞅了親爹一眼,又耷拉下去,咬着奶瓶回應:“嗯……”
宮司沉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發現實在太平靜了,雖然不忍心,但他還是繼續問:“那小面癱還害怕壞人嗎?”
小面癱立刻放下奶瓶,帶着害怕的表情往言夏夏懷裏鑽,然後小氣勢十足且流利無比地說:“媽咪打壞人!”
宮司沉看着他的小模樣,心都沸騰了,耐着激動又說:“嗯,媽咪很厲害,那你還記得媽咪第一次救你的事嗎?”
小面癱不知道粑粑爲什麽突然提這個,但還是點了一下頭,還飛快地把言夏夏曾經在酒窖救他時傷到的手捉起來,看到沒有血才放心了,說:“媽咪,不能流血。”
言夏夏有點不解,問:“媽咪爲什麽不能流血?”
小面癱想到了言夏夏躺在病床上的時光,大眼睛裏立刻聚起了淚花:“媽咪流血……不醒……小面癱怕。”
言夏夏這回确定這小家夥的記憶是真的恢複了,而且連之後她住院時發生的事也記得一清二楚,她将小家夥抱在懷裏,親親他的額頭說:“不怕,媽咪再也不流血了,也不離開小面癱,那小面癱還怕壞人嗎?”
小面癱抱着言夏夏的脖子,十分勇敢地搖頭:“媽咪在……不怕!”
言夏夏聞言,再次和宮司沉對視一眼,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漫出來了!
小面癱真的奇迹般地恢複了,而且綁架的心理陰影,顯然已經在之前的治療中慢慢調整好了!
言夏夏忍不住喜極而泣,再次強調似的告訴小面癱:“你是爸爸和媽咪的寶貝,爸爸和媽咪會永遠陪着你,所以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小面癱都不要害怕好嗎?”
小面癱點頭,抱着言夏夏就叭叭的親了兩口。
宮司沉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要确認:“小面癱,以後能讓爸爸和媽咪一起睡嗎?”
小面癱看着親爹,糾結了一下以後還是搖頭。
宮司沉:“……”
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